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批评了联邦储备系统(美联储)提高基准利率的决定,称“美国利率应该降至1%或更低”。
特朗普于16日(当地时间)通过社交媒体平台“真实社交”表示:“我们拥有世界上无与伦比的信用度。”并发表上述言论。
特朗普声称:“我们的国家正因新的投资而蓬勃发展。”并补充道:“如果我们停止与所有存在贸易逆差的国家——也就是大多数国家——进行贸易,我们每年至少能赚1.5万亿美元。”
他继续说道:“‘贸易逆差’这个词仅仅是对‘损失’的一种优雅表达。”并补充说:“我们几乎在‘背负’世界上所有国家,这种情况无法持续。”这强调了降低利率的必要性,因为美国在支持其他经济体的同时承担着巨额贸易逆差,不应承受高利率。
特朗普随后敦促道:“降低美国利率。快点!”他一直在11月中期选举前持续要求美联储降息。
美联储在同一天将基准利率上调了0.25个百分点至3.75–4.00%。这是自2023年7月以来时隔三年零两个月的首次货币紧缩措施。
特朗普此次公开施压美联储,将利率争议彻底推向政治化前沿。距离11月中期选举仅剩数月,总统急于通过宽松货币政策刺激经济、推高股市,从而为共和党选情加码。美联储作为独立机构,其决策依据始终是通胀与就业数据,而非白宫意志。当前美国通胀虽较2022年峰值大幅回落,但核心CPI仍顽固地停留在3.5%左右,远高于央行2%的目标。加上近期能源价格波动与工资增长韧性,美联储官员普遍认为“持续时间更长,数值更高”才是稳妥路径。
特朗普将贸易逆差等同于“损失”的论调,在经济学界引发激烈争议。传统贸易理论指出,逆差反映本国储蓄不足与消费旺盛,并非单方面的财富流失。若强行切断与多数贸易伙伴的往来,短期或能缩减逆差数字,但长期必将推高进口成本、加剧通胀,最终由美国消费者买单。这种“关税+降息”的组合拳,看似保护本土产业,实则可能陷入滞胀陷阱。
更值得警惕的是,总统对央行人事的干预正在削弱市场信心。沃尔什虽由特朗普提名,但其上任后首次利率决议便以全票加息回应,凸显美联储内部专业判断的独立性。若白宫持续以社交媒体喊话方式扰乱预期,可能导致债市波动率飙升,企业投资延迟。历史经验表明,1970年代尼克松干预美联储的教训犹在眼前——政治化货币政策往往以恶性通胀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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