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共领导人久加诺夫说了一段话,让很多人倒吸一口冷气。久加诺夫表示:如果继续按当前的路线打下去,俄罗斯会输掉一切。
2026年9月18日至20日,俄罗斯国家杜马第九届选举刚结束,中选委的初步结果出炉,统一俄罗斯党稳居第一大党,得票率大约58%,俄共紧随其后,有近14%的成绩。
选举结束后,俄共主席久加诺夫在新闻发布会上并未像以往那样只强调选举成绩。
在发布会上,他列举了一组数据,讲出了俄罗斯近15年来的经济局限。
全球GDP年均增长能到3-4%,俄罗斯却长期在1%的水平徘徊。
与此同时,俄罗斯的富豪人数由2021年的105涨至155,总财富超过约6965亿美元。
经济成果并没有被公平分配,反而让石油、天然气、银行等关键领域的寡头们日益壮大,他们既不愿意缴纳合理税收,对军工投入也不积极。
俄经济的技术短板变得愈发明显,Yota手机项目原本在2013年风风光光登场、2014年被普京作为国礼送出,后来于2019年被裁定破产,国产高端制造迟迟突围不了。
官方预计2025年GDP增长同样只有1%左右,2024年物价涨幅达9.5%,到2025年会降到5.6%。
这些现象不是个案,更像是进入了战时经济转型期,从快速拉高军费到控制通胀,速度放慢已成定局。
久加诺夫把这些现象归咎于“寡头路线”,在他看来,俄罗斯当前的体制导致了社会分配失衡。
俄共的对策分三步走,战略性油气资源与核心金融机构重新纳入国有体系、战时经济全面动员、将寡头的收益优先投入军工和社会保障体系。
不过,今日的俄罗斯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经历过市场转型,权贵资本盘根错节,利益集团在能源金融领域牢牢占据主导。
俄共纵然能在议会里提出方案并推动舆论,统俄党凭借预计约355席的绝对多数压制下,约13.8%的份额只够发声,不具备实际的资源再分配杠杆。
让那些手握矿权和银行大权的董事自动交出自己的利益,无论口号喊得多响,没有政策重启和法律框架的调整,就是纸上谈兵。
文本和现实的鸿沟,谁都无法无视。
久加诺夫在批评寡头时,将经济发展和公平分配摆上了桌面,但他没有涉及最关键的问题,特殊权利的分配源头。
每一个亿万富翁的背后,都少不了政府批文、能源出口许可证、金融牌照等资源,权力分配与财富集中紧密捆绑。
只讲增加税收和投资,不谈牌照发放与根本管理,只能止步于道德谴责。
结构决定成效,战时要想让利益流向合理分配,问题的本质在于谁有权制定与更改规则。
理论上,国有化似乎能为经济和军事投入找到新空间,现实却极为复杂。
统俄党维持着宪法多数的议会席位,寡头和国家军工体系关系紧密,经济命脉从体制层面被牢牢把控。
制度赋予俄共一定的批评空间,却难以撼动统俄党的主导权。
俄罗斯的现行格局,高调发声是允许的,改变资源分配与国家管理的底层机制则远未触及根本。
久加诺夫这席话更像是官方议程下拨动社会神经的警钟,把普罗大众的忧虑摆在桌面。
2025年俄罗斯政府已经有动作,正逐步收紧财政,优先控制物价,2026年还要提升增值税。
这种渐进的方式虽然让调结构的步伐放缓,但政策目标始终没有偏离控制通胀、维持财政稳定的底线。
和久加诺夫主张的全面国有化截然不同,克里姆林宫选的是缓步调整并继续保障国防支出的路子,持续掌控大局。
两种路径间的选择,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俄罗斯特殊历史与现实中的利益平衡点。
久加诺夫这一番让许多人倒吸冷气的观点,用事实和数据把战场消耗与后方积累的巨大反差公之于众。
公众和观察者都清楚,这席话的分量在于预警和提醒多过于具体指导。
俄共继续牢牢扮演着可以发声、可以批评、难以主导的角色,成了战时分配格局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俄政治与经济大盘依旧由统俄党主导,俄共则作为议会里的制度化反对派,把社会不平稳情绪引导到有序轨道之上,制度与改革的分界线,在这一刻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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