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让我假扮她男友,我当众吻她,次日她递给我一张“奖金条”

我第一次见到沈知意,是在会议室门口。

那天项目出了问题,客户把修改意见一条条砸在桌上,部门里没人敢说话。只有沈知意站在投影幕前,拿着激光笔,冷静地把责任拆开,再把解决方案重新排好。

她是市场部总监,也是我入职三年来最怕的人。

不是因为她脾气坏。

而是因为她太清楚每个人的能力边界。

谁在偷懒,谁在推责,谁是真有本事,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散会后,她叫住了我。

“周沉,晚上有空吗?”

我停下脚步:“沈总,项目资料我已经重新整理好了。”

“不是工作。”

她合上文件夹,抬眼看我:“陪我去参加一个家宴。”

我愣了几秒。

“家宴?”

“准确来说,是相亲局。”

她说得很平静,我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知意今年三十岁,单身,能力强,收入高。公司里关于她的传闻不少,最多的就是她眼光太高,所以一直没结婚。

“您去相亲,为什么要我陪着?”

“我爸安排的。”

她揉了揉眉心,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疲惫。

“对象是我母亲同事的儿子,见过一次,没兴趣。但我父母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如果我不带男朋友过去,他们不会停。”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说没有男朋友?”

“说了,他们不信。”

“所以您要找一个假的?”

“对。”

她盯着我,忽然补了一句:“而且要让他们相信,我们感情很好。”

我沉默了。

沈知意走近一步,把一张纸递给我。

上面写着我的身份资料。

家住哪里,父母做什么,和她认识多久,平时喜欢吃什么,甚至连我们第一次牵手的地点都编好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长得不讨厌。”

我嘴角抽了一下。

她继续说:“还因为你嘴严。最重要的是,你不怕我。”

这句话倒是真的。

公司里没人敢当面反驳沈知意,只有我曾经在会上指出过她的方案漏洞。

后来证明,我是对的。

她没有生气,还把那份方案交给了我修改。

“我可以帮你。”我说,“但先说好,只是假扮。”

“当然。”

她答应得很快。

可我没想到,这场假扮男友的戏,比做项目还难。

周五晚上,我换上她发来的西装,在公司楼下等她。

沈知意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过来。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而是一条墨绿色长裙。头发披在肩上,妆容很淡,少了平时的锋利,多了几分柔和。

车窗降下来,她看了我一眼。

“上车。”

我坐进副驾驶,闻到车里淡淡的木质香。

“先提醒你。”她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父亲喜欢问收入、房子和工作。母亲喜欢观察细节。还有一个人,你需要特别注意。”

“谁?”

“秦骁。”

我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时,车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他是谁?”

“我大学同学,也是我前男友。”

她顿了顿。

“现在是我父亲公司最大的合作方。”

我立刻明白了。

这顿饭不只是相亲局。

还是前任见面局。

“他知道你要带男朋友?”

“我故意让他知道的。”

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所以今晚可能会有点麻烦。”

“您这是请我吃饭,还是请我去打仗?”

“结束后给你加班费。”

“多少?”

“五千。”

我想了想:“成交。”

饭店包厢里已经坐了六个人。

沈父看起来很严肃,沈母则一直笑着招呼我。秦骁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笔挺,手边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茶。

他看到沈知意挽住我的胳膊,眼神沉了一下。

“这位就是小周吧?”沈母问。

“爸,妈。”沈知意很自然地介绍,“这是周沉,我男朋友。”

我微微点头:“叔叔阿姨好。”

沈父上下打量我。

“听说你在知意公司工作?”

“对,负责项目管理。”

“月薪多少?”

问题来得很直接。

沈知意的手指轻轻掐了我一下,似乎怕我说错话。

我笑了笑:“够我生活,也够我养猫。”

沈母问:“买房了吗?”

“有一套小房子,贷款还没还完。”

沈父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骁端起茶杯,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聊天。

“现在年轻人压力都大。尤其是做项目的,收入不稳定,恐怕很难给知意安稳的生活。”

我看向他:“秦先生对我的工作很了解?”

“谈不上了解。”他放下杯子,“只是见得多。知意这么优秀,身边的人总得足够优秀,才能不拖她后腿。”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沈知意的脸冷了下来:“秦骁,你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评估我的男朋友。”

“我只是关心你。”

“你的关心,我不需要。”

秦骁笑意消失了。

接下来,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拆我的台。

问我投资项目的细节,问我公司今年的业绩,又拿几个专业名词试探我。

我没有正面争辩,只把自己真正负责的领域说清楚。

沈父原本对我没什么兴趣,听到后来,表情慢慢变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新能源客户的流失,不是市场问题,而是供应链出了漏洞?”

“对。销售数据看起来是客户减少,实际上是交付周期延长。只要把交付节点重新调整,客户未必会放弃。”

沈父看了秦骁一眼。

秦骁没说话。

我知道,他恰好负责那个项目。

这时,沈母忽然笑着问:“你们两个平时怎么相处?”

我还没回答,沈知意就把一块鱼肉夹进我碗里。

“他不爱吃姜,我会帮他挑出来。”

她说得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我也配合着把她碗里的辣椒挑走。

“她胃不好,不能吃太辣。”

沈母笑得更开心了。

沈父的脸色也缓和不少。

秦骁却放下筷子,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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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你以前也不吃辣。”

“人会变。”沈知意淡淡地说,“我现在喜欢。”

“是吗?”秦骁看着我,“还是为了配合某些人?”

沈知意的手在桌下握紧。

我忽然不想再陪他绕圈子。

“秦先生,”我抬起酒杯,“您似乎很在意我们。”

他冷笑:“我只是觉得,感情不能靠演出来。”

这句话落下,桌上的人都沉默了。

沈知意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我知道,她也没想到秦骁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秦骁继续道:“假的终究是假的。知意,你不会真的喜欢这种普通人吧?”

“普通人怎么了?”我问。

“没怎么。”他靠回椅背,“只是你站在她身边,确实不够资格。”

沈知意猛地站了起来。

“秦骁,你说够了。”

“我说错了吗?”

“够了!”

她的声音第一次在家人面前失控。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看着她发白的脸,忽然想起她在公司里永远挺直的背。

她不是不难过。

只是习惯了把难过藏起来。

我放下酒杯,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们是不是真的,”我说,“那我证明给你们看。”

沈知意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惊讶。

下一秒,我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包厢里传来沈母压抑的惊呼声,沈父手里的茶杯也停在半空。

秦骁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这个吻并不长。

我松开她时,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眼神却没有躲开。

我看着秦骁,平静地说:“够不够真实?”

没人回答。

沈知意盯了我两秒,忽然反手抓住我的衣袖。

“我们走。”

她拉着我离开包厢。

直到走进停车场,她才松开手。

“你刚才疯了吗?”

“不是你让我表现得像男朋友?”

“我没让你当众吻我!”

“那你可以推开我。”

她一下没了声音。

夜风吹过来,她的长发贴在脸侧。我看见她低下头,耳朵依旧红着。

过了很久,她才说:“刚才……谢谢。”

“加班费别忘了。”

她抬头瞪我:“你脑子里只有钱?”

“否则呢?”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这样笑。

没有防备,也没有距离。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办公室,沈知意就发消息让我去她那里。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

桌上放着一张红色卡片。

“这是什么?”

她把卡片推过来。

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印着几个字:

周沉,特殊贡献奖金,三万元。

落款处盖着财务章,旁边还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三个字——奖金条。

我抬头看她。

“沈总,您这是?”

“昨晚的报酬。”

“不是说五千吗?”

“临时加价。”

“为什么?”

她靠在椅背上,神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你当众吻了我,让我父母相信你,也让秦骁彻底死心。三万元不多。”

我拿着那张奖金条,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您把我当演员了?”

“不是。”

“那为什么给钱?”

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奖金是假的。”

我愣住。

“什么意思?”

“昨晚我爸和秦骁谈的那个项目出了问题。你在饭桌上说的供应链判断是对的。”她把文件递给我,“公司决定把这个项目交给你负责,三万元是项目奖励,已经走完审批流程。”

我翻了翻文件,确实有总经理和财务的签字。

“所以这张奖金条,跟昨晚的吻没关系?”

“本来没关系。”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

“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它当成昨晚的谢礼。”

我把奖金条放回桌上。

“那我不要。”

她皱眉:“为什么?”

“因为昨晚帮你,不是为了钱。”

她的目光微微一动。

我刚要转身,她忽然开口。

“周沉。”

“嗯?”

“那你是为了什么?”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桌面上,也照亮了那张红色的奖金条。

我想起昨晚吻住她时,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也想起她把鱼肉夹进我碗里时,眼神里那一点藏不住的温柔。

“我还没想好。”我说。

“那就慢慢想。”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不过有件事,我已经想好了。”

“什么?”

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很轻。

“下次不用假扮了。”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那要做什么?”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领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

“做真的。”

桌上的奖金条被风吹动,轻轻翻了个面。

而我终于明白,所谓特殊贡献奖,真正奖励的从来不是那场临时起意的假恋爱。

是我们都不肯承认,却已经开始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