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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场老经理酒后实拍两种女人宿命:全程真实剧情无解说

深夜两点,成都南门KTV全场清台。

后场杂物间里,干了二十年夜场经理的老郭,拿两个一次性纸杯,倒满散装白酒,递了一杯给看场的老伙计。

两杯白酒下肚,屋子闷热,没人说话,老郭靠在墙上,眼睛盯着地面,慢慢说起身边两个女人的真实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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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KTV退圈一路降级,舞厅熬到中年的女人(前置重写)

三十五岁的唐曼,十年前是南门商务KTV的常驻佳丽。

那几年年轻、皮肤白、身段好,每晚台不断,包厢订房排队,出手大方的大哥一抓一大把。

近两年场子新人扎堆上来,唐曼脸上开始挂不住年纪,化妆也遮不住疲态。

从前天天满台,后来一晚上坐四五小时没人翻牌,订房量断崖式往下掉。

包厢领班私下跟她说:“曼姐,现在场子不吃熟脸,只吃年轻脸,你耗起没得意义。”

唐曼没回老家,也没嫁人。

手里存款不够定居,她不想回小县城面朝黄土,咬咬牙,揣着小包进了成都老砂舞厅。

刚进舞厅,她心气高,只待高价区,一曲二十,三分钟。

连着三个晚场,旁边年轻姑娘个个被人围着请舞,唯独她站边边,全程冷场,没人搭理。

看着别人一曲接一曲,自己整晚挂空,唐曼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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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她主动挪到十元曲区。

十元区人流大一点,偶尔有人请她跳两曲,但依旧不稳定。

遇到天气差、场子淡,照样坐一晚上冷板凳。

连着半个月收入惨淡,唐曼彻底放低姿态,走进了全场最便宜的五元一曲大众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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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元区老头多、熟客多,不挑长相、不挑年轻,只图踏实好相处。

只要肯站、肯跳、不矫情,整晚不停歇。

唐曼开始天天泡场,从下午场坐到晚上场。

别人偷懒休息她不休息,别人挑客她不挑客。

慢慢熟客越来越多,天天都有固定大哥找她跳。

几年下来,她靠一场一场攒的钱,在成都周边按揭了一套小户型,稳稳落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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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一年年长,今年唐曼四十二岁。

曾经的高价区、十元区再也轮不到她。

她常年守在五元平价舞厅。

每天晚上,她准时进场,有人请舞就跳,挣到钱就随手花掉。

晚上舞厅挣的几百块,当晚就拿来吃饭、买水、买零食、买护肤品、付房租。

今天挣今天花,明天挣明天用。

有时候一天挣得多一点,就多花一点;生意差就省着用。

身边姐妹劝她存点钱,她每次都笑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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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里的日子,她就这样一天一天熬着,挣一笔、散一笔,不停干活,也始终留不下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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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折卡换装、返乡洗白,最终扛不住清贫的女人

二十九岁的许婧,以前跟唐曼在同一片KTV圈子。

二十八岁那年,她看着身边姐妹要么年纪大被淘汰,要么熬夜伤身,心里发怵。

她下定决心,彻底退圈,回川北小县城过日子。

退圈那天,许婧在出租屋坐了一整晚。

她点开微信,手动删除所有客户、所有场子同事、所有领班。

清空朋友圈,关闭所有定位,退出所有行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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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她打包所有亮色紧身衣裙、亮片外套、高跟鞋子,全部打包扔进楼下垃圾桶,一件不留。

收拾完行李,她独自坐上回老家的长途大巴。

大巴开进县城老旧车站,车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许婧拖着行李箱,没有给爸妈打电话,没有联系任何同学朋友。

她走到车站墙角的垃圾桶旁,掏出自己用了六年的工作手机,抠出电话卡。

指尖用力,“咔嚓”一声,电话卡直接折断。

两半卡片被她随手丢进铁皮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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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拖着箱子走进县城最老的便民商场。

不看时装、不看新款、不看修身版型。

专门挑深灰、藏青、纯黑的宽松老式工装,版型宽大、没有曲线、没有装饰。

买完衣服当场在试衣间换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卸掉所有眼线口红,头发简单扎成马尾。

走在街上,完全就是一个朴实本分、常年在家务农的普通姑娘。

回家之后,许婧安分听话,不化妆、不逛街、不出去玩。

家里亲戚邻居,没人知道她在外干过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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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家里托人介绍,她跟县城一个老实上班族相亲结婚。

婚后家里日子清贫,老公性格木讷,不会说话,不会哄人。

家里花钱处处精打细算,买菜要比价,买衣要犹豫,日子平淡得不起一点波澜。

白天做家务、煮饭、收拾屋子,晚上早早关灯睡觉。

没人捧她、没人哄她、没人给她小费,也没有热闹的夜晚。

刚开始许婧强行忍,逼着自己适应普通人的日子。

时间久了,她夜里经常睡不着。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从前灯火通明的包厢、热闹的音乐、被人客气对待的日子。

她开始悄悄对比,越对比越难受。

有天晚上,她坐在床边发呆,看着简陋的客厅、陈旧的家具、寡淡的生活,悄悄抹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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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她瞒着老公、瞒着婆家,悄悄收拾了简单行李。

借口出去打工,再次独自离开小县城,重新回到成都谋生。

没有人知道她悄悄走了,也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拼命洗白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