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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杀害以色列国防军中士阿米特·本·伊加尔的恐怖分子尼兹米·阿布·巴卡尔,于周四被撒马利亚军事法庭判处终身监禁。

此外,巴卡尔被判妨碍司法罪名成立,并被判支付超过400万新谢克尔的赔偿金。

21岁的本·伊加尔曾在戈兰尼侦察营担任战斗士兵。

2020年5月12日,在约旦河西岸巴勒斯坦村庄亚巴德逮捕通缉人员的安全行动中,巴卡尔从附近屋顶向以色列国防军士兵投掷半块砖块。

这块重达九到十一公斤的砖块击中了本·伊加尔。他被直升机送往医院接受治疗,但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扔砖后,巴卡尔逃跑,假装在家中睡觉,试图阻止安全部队找到他。

以色列安全部队撤离后,巴卡尔回来收集砖块碎片,并将其丢弃在路边,试图阻挠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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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高等法院停止了以色列国防军计划拆除巴卡尔住宅的行动。

2026年5月11日,军事法庭在控方证人及恐怖分子本人作证后,接受了军事检察官的立场,并判定其实施袭击罪名成立。

阿米特:尽管是独生子女,仍加入戈兰尼

“阿米特是独生子。因此,他有不加入作战部队的选择”,本·伊加尔的父亲巴鲁克在2021年12月以色列国防军网站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说:“我本希望他不会选择,但当他去波兰参加校外教学并参观集中营时,他给我打电话,说了一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话”。

“爸爸,你是大屠杀幸存者的儿子。你爸爸没有军队保护他。今天,既然我们的人民有了国家,我想尽我所能保护它,不惜一切代价。我想加入戈兰尼旅”,巴鲁克回忆起儿子说的话。

他分享说,本·伊加尔从波兰回来后,两人就他参军的地点谈判了两个月,最终巴鲁克妥协,允许他加入作战部队。

巴鲁克透露以色列有23个孩子是以他的儿子命名的。

“以色列北部有一小片由志愿者种植的角豆树林”,他说。“在阿米特的坟墓旁,我们种了一棵橄榄树,和平之树。阿米特是和平的孩子”。

“阿米特是个英雄,他以英雄的身份死去。他永远不会被遗忘”。

罪犯为什么没有依照刚通过的恐怖分子死刑法案判死刑?

2026年3月30日,本.格维尔推动的恐怖分子死刑法案三读获得通过,8月有新闻报道本.格维尔正在监狱检查绞刑架的搭设。到现在怎么也应该搭设完毕了吧。

没想到,法律,设施都完备了的情况下,这个杀害阿米特中士的恐怖分子却逃脱了死刑。

看看解释,又是“文明惹的祸”!文明几乎成了恐怖分子的保护伞,解释说法律不涉及既往,巴卡尔犯罪是在2020年5月12日,在该法律通过之前。

以色列民权协会(ACRI)律师黛比·吉尔德-哈约(Debbie Gild-Hayo)的原话,讲得很直白:

“本-格维尔试图把这项法律说成是能立即对被关押在以色列监狱中的恐怖分子判处死刑。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这不是一项具有追溯效力的法律。它只适用于从现在起及以后发生的恐怖行为——当然,这还需要走完整个刑事诉讼程序之后”。

这也意味着,那些10.7的大屠杀罪犯,也能逃过一死。

哈马斯10月7日袭击的参与者,也不归这项"死刑法"管。针对他们,以色列议会另立了一项法案。

2026年5月11日,以93票赞成、0票反对通过"设立特别军事法庭法案",专门审判在2023年10月7日袭击中被捕的数百名巴勒斯坦武装人员,法庭设在耶路撒冷、庭审公开并直播,允许以"种族灭绝"等罪名起诉,并可判死刑。

文明与野蛮对垒,文明为自己设置了各种条条框框,而野蛮,却毫无限制,他甚至都无需通过法律,就可以以你祖上踩死一只蚂蚁的罪名把你斩首,而文明,却给了恐怖分子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恐怖分子的斩首视频,发的网上到处都是,但是赫格塞斯想直播行刑队执行枪决,就受到了阻拦,古特雷斯也跳出来谴责。

以色列通过个死刑法案,也遭受到了谴责。

以色列民权协会(ACRI),以色列阿拉伯少数族裔权利法律中心向高等法院请愿,理由是以色列对约旦河西岸无主权,无权为当地立法;违反具有宪法性质的《基本法》所保障的基本权利;区别对待以巴民众。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图尔克,欧盟、英法意德四国外长均表态谴责。

恐怖分子处死文明人只需随手一刀,而文明人想处死恐怖分子,却有着重重阻隔。

美国杀人犯克里斯塔·派克,被判死刑后30多年才被处死,执行中发现她的痛苦又把她抢救了回来,她虐待死者的时候可曾想到过死者的痛苦?

赫格塞斯想处死的哈桑,被判死刑已经过去了17年,仍然活在世上,如果没有特朗普和赫格塞斯这对“恶人”,说不定他能活到老死。

那些口口声声的保护人权,废除死刑的组织,可曾想过死者也有人权?

对罪犯的关注保护远远大于守法公民。这也是这个世界的吊诡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