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人都在关注巴西总统大选第二轮对决,这可不只是巴西人家门口的事,和咱们中国也脱不开关系。毕竟中国是巴西最大的贸易伙伴,巴西大选的结果,直接关系到未来中巴经贸往来的走向。首轮投票刚落定,现任总统卢拉只拿到45.16%的有效票,落后对手小博索纳罗1.87个百分点,差不多222万张选票,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第二轮的悬念直接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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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恢复直选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出现过首轮排第二,最后二轮翻盘赢下的先例。但这次情况特殊,首轮有超过五分之一的选民压根没去投票,这也给卢拉留下了改写结果的可能性。翻盘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卢拉现在要补的选票,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卢拉的困境,说穿了就是拼老百姓的实际生活感受。现在巴西宏观经济数据看着挺亮眼,出口扩大了失业率也降了,居民收入也有小幅增长,可这些好处没真正落到老百姓的家庭账单上。物价涨幅降下来了,可之前涨上去的菜价、房租压根不会自动跌回去,刚涨的工资,还不够填新增的生活开销。巴西现在不少车贷利率超过18%,消费信贷年利率能达到50%到60%,依赖贷款过日子的家庭,一大块收入都拿去填利息了,官方统计好看,老百姓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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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现在主推扩大家庭补助、减轻民众债务、扶持工业带动就业,这些政策确实帮到了不少贫困家庭。可福利政策走到现在也碰到了两难,已经在发的补助,选民早就觉得是自己应得的,不会因为这个额外给卢拉投票。还要接着提高补助力度,那钱从哪来,这个问题说不清楚,选民也不敢随便信。

这次和卢拉对决的弗拉维奥·博索纳罗,是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的亲儿子。他不光继承了父亲原本就有的反劳工党的支持者基本盘,还抓着治安、物价、财政支出这些选民最闹心的议题,吸了一大堆对现政府失望的游离选票。好多选民本来也不认可右翼的所有政策,就是单纯想换个人试试,这种心态现在在巴西选民里特别普遍。他还有现成的成熟组织动员体系,圣保罗州长还有一大堆当地市长都公开帮他拉票,基层宣传网能铺到各个偏远小镇,能稳稳把支持自己的选民都喊出来投票。

从各地区的投票结果也能看出卢拉补票有多难。东北部一直是卢拉的核心支持区,小博索纳罗则在南部和中西部占据明显优势。圣保罗市卢拉的支持率不低,但整个圣保罗州还是小博索纳罗领先,大城市的高声量和高支持率,顶不住周边中小城市累积出来的票差。那些投了其他候选人的中间选民,也不是全等着卢拉去说服,不少人本来就是同时讨厌劳工党和博索纳罗阵营,第三方候选人的个人背书也不好使,真实转票的效果远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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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民现在最关心的另一核心议题就是治安。小博索纳罗主打对犯罪组织强硬出手,卢拉则强调金融侦查、打击武器流通和多部门协同保障公共安全。对普通选民来说,谁能让自己觉得出门上街更踏实,比写得再漂亮的政策文件都更有感染力。首轮投票结束之后,两家调查机构的民调都显示小博索纳罗继续保持领先,Datafolha的第二轮模拟投票,双方支持比是49%对45%,Atlas和彭博社合作的调查结果是51.1%对45.7%,卢拉现在确实处在不利位置。

卢拉也不是完全没机会,翻盘的希望主要来自两个方向。第一个就是首轮超过3300万的弃权选民,这个群体的总人数,远大于首轮卢拉落后的222万票差距。但这些弃权选民也不是清一色都支持卢拉,有的是因为交通、工作原因没时间去投票,有的是对两个候选人都没好感,说不定第二轮也不打算出来。卢拉得精准找出自己流失的潜在支持者,把资源投到这些人集中、能改善缺席原因的地区,光喊所有人出来投票,最后两边都能受益,等于没帮到自己。

第二个方向就是争取原本反感自己的犹豫选民,让这些人愿意重新对比两个人的政策。卢拉现在也在主动争取年轻人,讨论缩短每周工作时长,一直强调就业、家庭福利和公共服务。可小博索纳罗也公开承诺会保留家庭补助,卢拉很难再把保留福利塑造成自己和对手的核心分界。他得说清楚自己怎么减轻民众债务、改善治安、提高实际购买力,还要让选民相信,自己的承诺不会被财政困难拖住兑现不了。

反过来小博索纳罗也得给选民说清楚一件事。他一直喊着要大幅削减公共支出,那削减支出之后,怎么维持现有的福利和公共服务,到现在也没给出让大家满意的答案。现在两边各有各的漏洞,就看第二轮谁能把自己的牌打好,争取到更多摇摆的选票。

咱们中国关注这次巴西大选,核心自然是关心未来中巴合作的走向。巴西有庞大的农矿出口产能,完整的工业基础和广阔的国内市场,中国一直是巴西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不管最后谁胜出上台,中巴之间的经济互补性摆在那里,不会因为选举结果就凭空消失。这种实打实的共同利益,不管谁掌权都绕不开,这是市场规律决定的,没人会跟送上门的好处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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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经贸伙伴的重要性,也帮不了卢拉解决国内的选票难题。卢拉有逆转的空间,但现在确实处在不利位置。他得同时做成三件事,守住自己现有的支持者,把没投票的潜在支持者喊出来投票,还要在经济和治安议题上赢回足够多的中间选票。做不到这三点,首轮落后的约222万票差距,大概率会延续到最后,结果也就没什么悬念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巴西总统大选进入第二轮 中巴合作大势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