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阑夕
前几天看到有人这么评价被阿里委以重任的千问办公CEO、1992年出生的年轻人陈宇森：
他看起来不但没有「登味」，甚至没有「班味」。
这话说的背景，是陈宇森出席云栖大会，单手插兜发表演讲，用的话筒还是由三个绿色章鱼公仔组成的串烧造型，这种松弛感，在逐渐中老年化的互联网行业，已经不多见了。
最开始我是不以为然的，感觉有点「梦女」发言，直到陈宇森在发布千问办公电商版的活动现场，当众点开了由一群AI猫猫——这是当代互联网最热门的IP之一了——主演的产品宣传片，我是真信了。
猜测也是他自己喜欢猫吧，所以PPT里放了这条视频。其实千问办公、电商客户乃至整个行业，可能都需要这样的松弛，去对冲严重过剩的焦虑。
从这个角度来看，千问办公推出电商版，是走了一步精绝的好棋。
中国电商交易占社零总额已经稳定在1/4以上了，剔除掉餐饮更是接近3成，同口径下全球最高，毫无争议。
这种结构，带来了不少业态上的独特性，比如物流快递的超大规模化，比如直播电商等新模式的领先，比如「干电商」在所有类型工种里的突出。
陈宇森抛了一个在我看来很有价值的数据：
千问办公的所有付费用户里，来自电商行业的付费占比，超过20%。
这种压倒性的意愿，说明什么？
如果说普通的牛马，给AI工具掏钱，会本能反思自己给自己升级磨具，那么在投入产出比一清二楚的电商经营领域，AI能创造多大价值，是一种客观存在，而非主观判断。
是先有电商客户的行为反馈，后有千问办公开发电商版，这个顺序很重要，因为这意味着在通用办公这条赛道里，除了编程之外，再一次独立且自然的长出了高价值场景。
我看一家产业带女鞋卖家分享，他的团队20多号人，没一个人是计算机专业的，但每月要花掉大几千块钱的Token，这就是真正尝到甜头和先发优势的实例。
这个老哥现在连开新店都用千问办公「半托管」，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上线了一家3D打印鞋旗舰店，从文案配图，到种草测品，跑完数据再去投产，完全颠覆了以前的重资产套路。
他也说了，自己早就知道3D打印鞋这个品类有戏，但按传统的打法去做，担心店都还没开起来呢，风口就已经过去了，千问办公的主要作用，是完成大量的苦脏累活，以及必要时刻的「导航」。
比如他最开始根据经验导向，觉得跑鞋应该卖给30岁以上的中登，但千问办公及时「拦」了一下，建议他不要走专业路线，这就是个潮流货，要主打个性化。
最后，不需要买报告，也暂时没配人，花了总价几百块钱的Token，网店就营业起来了，这种工业级的实现能力，给电商卖家带去的体验，和陈宇森的作风特点是一样的：
少些班味，多点松弛。
几十年的发展下来，电商这份工作，已经变得极其庞杂繁复了，正经赚钱的卖家，人均都是十几件工具起手，光是阿里自家的，就能报上一长串菜名：
生意参谋、千牛、万相台、店小蜜、钉钉、达摩盘、淘宝星河、单品宝、会员通、阿里妈妈、1688、菜鸟发货平台、营商保、淘宝旺铺、淘宝客⋯⋯
这种高度细分的分工积累，正是中国电商市场全球领先的结果，在市场机制下，没有任何工具是多余的，所以不可避免的，在网上卖东西这门生意，越来越「工程化」。
恰好，在Agent这个版本，AI最适合接大工程了，人类的不堪重负，在它那里全是擅长的舒适区。
上面提到的那个女鞋卖家，是千问办公的第一批用户，属于把AI玩明白的那种人，在千问办公还是一个通用产品时，他就意识到把模型能力「垂直化」的价值。
注意。这里的价值，不是那种手搓Skill然后放到GitHub集赞截图的表演形式，他是真的拿来让自己的工作变轻松了。
他用千问办公做了3层看板，给不同层级的负责人管理，所有工具和数据不再需要人类点来点去，AI会自己去收集和更新，同步到各层看板上，哪里流量在涨、哪里需要加投、哪里客诉异常，全都一目了然，而且可以直接就在千问办公客户端里口喷操作。
一顿操作下来，他每天的运营工作，被缩减到了2-3个小时，而且收入还扩大了，虽然省下来的时间未必全都拿去躺平，但是那种被做不完的事情追着撵着的焦虑，没了。
这就是我说的，中国电商行业急迫需要的松弛感。
松弛当然是需要「资本」的，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大环境下，大家都在「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边是忙不过来的活儿，另一边是卷无可卷的压力，当初的开店自由，甚至已经比上班更累了。
包括「仅退款」这样的模式创新，都是在给卖家不断加码，好不容易AI带着未来主义的弧光来了，如果永远都还只是在讲一个降低成本的旧故事，要替人压榨出最后一块铜板，就太没意思了。
把人当成工具，和帮人统御工具，是两种不同的价值，和价值观，千问办公，目前来看是站在了后者那边。
千问办公推出电商版，明面上是把各种专为电商场景设计的能力标准化，供应给中国数千万电商从业者。
比如「跨平台经营看板」「趋势洞察及卖点分析」「爆款素材批量生成」「跨平台ROI智能优化」这些按钮的背后，都是海量卖家已经在千问办公里搓了无数次的。
但若只限于此，我觉得大概还不足以支撑陈宇森在发布时用的「魔法」一词，以及他对千问办公可以带领一批中国企业成功转型「AI Native」组织的信心。
谜底，就在谜面上。
把右侧的进度条重新拉到文章开头，那张陈宇森在云栖大会上的演讲照片，他身后的PPT写着什么？
「Context is All You Need」。
我知道这是在玩梗，致敬那篇开启大模型时代的著名论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但为什么是Context？
当时没有完全讲出来的答案，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千问办公已经成功打通了企业级上下文，不再限于阿里系内部的应用，可以连接行业里的其他SaaS软件，并且化零为整的服务于使用者。
相当于一个非阿里系卖家也能发挥出千问办公电商版的满血功率，相当于SaaS资产不再处于一个被推翻的地位而是被集成到了生产流里，相当于⋯⋯
千问办公在人类和工具之间，新建了一种「智能层」，同时放大人类的能动性和工具的能力值。
陈宇森说得很在理，虽然现在大多数企业都用上AI了，然而使用方式还是事情找到人、人交给AI，这是非常笨拙和低效的做法，看起来人是在驾驭AI了，但其实还是人在做需求的搬运工。
真正原生的链路一定是事情涌向AI，它来处理至少80%的工作，然后把判断、核验或是选择的环节交到人的手上，用AI的上下文，去节省人的上下文，这样大家使用AI才能感受到质变。
作为一款产品，千问办公是智能体，而作为一种形态，千问办公是「智能层」，志在定义下一代企业的生产作业方式。
听懂掌声，没听懂也不打紧，因为看千问办公内置电商版这个势头，它势必会把这种产品形态，复制到更多的行业里，直到进入你的射程范围。
不妨把电商版理解为一个样板间，或者说高价值的验证场与起点，电商场景数据密集、链路完整、效果可量化，是检验真实生产力的最佳行业之一。
在未来，千问办公这根藤上会长出的「葫芦娃」，大概率还有教育版、金融版、政务版、媒体版⋯⋯
那句耳熟能详的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所有行业都值得重做一遍」，这固然是共识了，可非共识在于，怎么重做、由谁重做，还是一片兵戈交错的战场。
在国内市场，论及输赢还很早，但千问办公确实已经是思路最清晰的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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