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只剩两周,加州州长纽森突然发出警告:如果共和党继续控制国会,美国未来的公平选举可能面临严重威胁。
特朗普政府起诉加州,要求核查约2万名选民的公民身份,部分邮寄选票可能因此暂缓统计。
美国选举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争议?纽森的警告又有多少事实依据?
2026年10月15日,美国司法部正式起诉加利福尼亚州,要求州政府核查约2万名登记选民的公民身份。司法部认为,这些人可能不是美国公民,因此不具备参加联邦选举的资格。
按照相关要求,加州需要尽快核实身份,对于暂时无法确认资格的人员,其邮寄选票应当单独保管,在核实完成前不得计入结果。此前,联邦政府还提出了48小时的核查期限。
那么,美国法律究竟怎么规定?根据美国联邦法律,非美国公民不得参加联邦选举投票,符合条件的美国公民则依法享有投票权。
所以,双方争议的并不是非公民能不能投票,而是这份名单到底准不准确。加州州务卿韦伯认为,联邦政府没有充分说明名单的来源、筛查方法以及错误率。
如果仅凭数据库记录,就暂停统计相关人员的选票,可能影响已经取得公民身份的合法选民。
这里还有一个重要问题:一个人过去不是美国公民,并不意味着现在仍然不是。比如,部分移民先取得永久居民身份,之后经过规定程序归化入籍。如果使用较早的身份记录,就可能出现信息不一致。
另外,姓名相似、地址变化、资料录入错误,也可能影响身份比对结果。
类似争议此前已经发生,2026年,联邦政府曾质疑内华达州存在大量可能不具备公民身份的登记选民。随后,联邦机构向州政府提供185名具体人员的信息。内华达州核查后表示,这185人均为美国公民。
不过,联邦政府后来又提出其他人员可能存在资格问题,因此双方并未完全消除分歧。这说明,名单筛查结果需要逐人核实,不能直接认定全部人员违法。
再看加州的情况,加州拥有2300多万名登记选民,2万人约占全部登记选民的0.087%。这个比例虽然不高,但涉及具体个人时,仍然关系到其选票能否被正常统计。
值得注意的是,司法部提出诉讼时,加州邮寄投票程序已经开始。
美国《全国选民登记法》对联邦选举前90天内的大规模选民名册清理设有限制。但司法部此次主要要求暂缓统计部分选票,是否适用相关限制,还需要法院判断。
因此,截至目前,约2万人属于存疑名单,并不是已经确认的非法投票人数。
选票核查原本属于具体的选举管理问题,为什么会引起特朗普和纽森直接交锋?
原因之一,是美国选举管理本身存在联邦与州之间的权限划分。美国总统和国会议员虽然通过全国范围内的选举产生,但具体登记、投票和计票工作,主要由各州及地方选举机构负责。
联邦政府可以依据法律调查涉嫌违法的行为,也可以向法院提出诉讼。不过,联邦行政部门不能仅凭公开声明,就直接认定某个人的选票无效。
此次加州案件,正涉及双方对调查权限和计票程序的不同理解。特朗普则采取了更强硬的态度,10月中旬,他公开警告,如果有关官员明知存在违法投票行为却仍然协助计票,可能面临长期监禁。
但这里需要区分两件事:故意协助不具备资格的人违法投票,与按照现行程序处理尚未完成核实的选票,并不是同一种行为。具体是否构成犯罪,需要根据证据和法律作出判断。
加州与共和党控制的得克萨斯州之间,还存在国会选区划分争议。
2025年,得克萨斯州推动重新划分国会选区,希望改变部分地区的选举竞争情况。随后,纽森支持加州提出第50号提案,允许加州暂时采用州议会制定的新国会选区地图。
2025年11月,加州选民通过了这项提案,赞成比例约为64.4%。按照相关安排,新地图将在2026年至2030年的国会选举中使用。
为什么选区划分如此重要?因为美国众议院议员按照选区选举产生,不同地区如何组合,会影响各党候选人面对的选民结构。
即使选民总人数没有明显变化,选区边界调整后,某些席位的竞争情况也可能发生改变。
支持加州调整选区的人认为,既然得州已经采取相关行动,加州也应该作出回应;反对者则认为,选区划分应尽量由独立机构负责,不应该因为其他州的做法而改变原有程序。
因此,这场争议不仅涉及选民身份,还涉及选区划分是否公平。而且,2026年中期选举将改选众议院全部435个席位,以及参议院部分席位。
选举结果将决定特朗普政府未来两年面对怎样的国会政治环境,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两党都高度关注选前的法律争议。
纽森为什么认为,共和党如果赢得中期选举,可能影响2028年的选举公平?
首先,需要了解中期选举能够改变什么。美国总统任期为4年,2026年中期选举不会重新选举总统。但国会席位变化,会影响立法、预算安排、行政监督以及部分政策推进。
如果共和党继续控制国会,特朗普政府在推动有关选举管理的立法时,可能获得更多支持;如果民主党夺回众议院,则可能通过听证、调查和预算审查,对行政部门实施更强的监督。
不过,国会控制权发生变化,并不意味着获胜政党能够直接取消现行选举法律。美国各州仍然承担大量选举管理职责,相关争议也可以进入司法程序。
因此,纽森所说的公平选举风险,属于对未来政治发展的判断,并不是已经确定的结果。
此外,纽森本人的政治活动也值得注意。近年来,他不仅参与加州事务,还在其他州为民主党候选人助选。外界因此持续讨论他是否会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
2026年9月,纽森曾表示,如果前副总统哈里斯参加民主党总统初选,他不会与她竞争。这说明,他尚未正式宣布参选,未来安排仍然存在变化。
不过,对纽森而言,民主党面临的问题也不只是特朗普。美国选民还关注住房价格、日常生活成本、就业机会和公共服务等问题。即使民主党不断批评特朗普,也需要提出能够回应这些需求的政策。
回到此次加州诉讼,还有一项新进展。10月19日,美国司法部在加州对28名涉嫌非法登记或参加联邦选举投票的外国公民提出刑事指控。这说明,联邦政府确实正在调查具体涉嫌违法的案件。
但被起诉不等于已经定罪,28人的案件也不能直接证明此前约2万人的名单全部准确。要判断实际存在多少违法投票,仍然需要逐案调查。
同样,如果部分登记选民已经合法取得美国公民身份,他们的投票资格也应该得到保障。
从法律程序看,发现存疑记录、确认身份、判断投票资格以及决定是否统计选票,是不同的处理环节。
不能因为某个人出现在名单上,就认定其已经违法投票。也不能因为名单可能存在错误,就放弃调查确有证据支持的违法行为。
接下来,法院如何审查司法部提交的证据,将直接影响此次争议的处理方式。加州能否在选举期间完成准确核查,也关系到相关选票的最终统计。
至于11月3日的选举结果,则会决定美国国会未来的党派力量。但无论共和党还是民主党获胜,都需要继续遵守适用的选举法律和司法程序。
从约2万人的身份名单,到加州与得州的选区调整,再到纽森对2028年的公开警告,美国两党围绕选举规则的分歧已经涉及多个方面。
这些争议最终都需要回答相同的问题:如何确认投票资格,如何防止违法行为,以及如何保障合法选民的权利。选举结果可以决定由谁执政,却不能代替证据和法律作出判断。
只有对存疑人员进行准确核查,对违法行为依法处理,同时确保合法选票得到正常统计,选举结果才能获得充分的程序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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