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包厢,小颖起身说要去洗手间,旁边几名女同学也跟着站起来。 “我们也一起去。”一群人说说笑笑走出包厢。刘大赖子见机会到来,立刻拿起小颖桌上的饮料杯,用衣服遮挡,将药粉全部倒进杯中,轻轻晃动杯子。饮料是橘子汁,药粉溶解之后看不出任何异样。没过多久,小颖一行人回来,刚坐下,王俊龙便开口:“小颖不想喝酒我们不勉强,你用饮料代替,和大家碰一杯。”小颖不好再推辞,端起饮料喝下大半,一杯饮料很快见底。她完全不知道,杯子里已经被下了药。酒过数巡,王俊龙提议。 “喝得差不多了,我们找个卡拉OK唱歌吧。”众人纷纷附和,小颖却摇了摇头:“时间太晚,我该回家了。”“别扫大家的兴。”王俊龙拉住她不肯放手,“大家都是为了你才聚在这里,唱完歌我送你回去。”拗不过众人劝说,小颖只能跟着前往卡拉OK。一进包厢,她便感觉身体不对劲,脸颊发烫,浑身燥热,面色通红,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异样反应。先前还克制拘谨的小颖,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旁人劝酒便喝,啤酒、红酒接连入口,全无分寸。酒意上头,王俊龙拽住刘大赖子的胳膊,低声吩咐:“大赖子,过来,把其他人都打发走,让他们各自回家。”刘大赖子一脸茫然:“不继续玩了?才刚过来没多久,酒还剩很多。”“叫你去你就去,少废话。”王俊龙瞪着眼呵斥。刘大赖子不敢再多问,转身对着包厢里的人喊道:“大家都走吧,不要继续待在这里。”“怎么回事?正唱得尽兴呢。”有人面露不满。“别多说,龙哥有私事要处理,快点离开。”刘大赖子上前拉扯众人,“娟子,别唱了,歌声难听,赶紧走!”一阵喧闹过后,包厢内所有人都被劝离,只剩下王俊龙和小颖。此时小颖视线模糊,药物的效果完全发作,呼吸愈发急促,脸颊红得像是渗出血。卡拉OK包厢灯光昏暗,蓝粉色光线落在她身上,更显风情。王俊龙盯着她,心神躁动,凑上前,鼻尖在她身上蹭动,口中低声念叨。 “真香,我想了你很久。”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伸手去拉扯小颖的衣衫。小颖尚存一丝意识,紧紧护住衣物,挣扎呼喊。 “你干什么?放开我!”可她的力气远不及王俊龙。王俊龙一把推开她,恶声说道:“别装样子,今晚我会让你尽兴,你身体应该已经有感觉,心里发慌。除了我,没人能帮你。”说完,他粗暴地扑上前......事后,王俊龙把浑身无力的小颖从卡拉OK带出,塞进出租车,前往宾馆。第二天清晨,小颖缓缓苏醒,药劲褪去,头部剧痛难忍。她迷迷糊糊转头,看见身旁躺着王俊龙,昨夜破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眼泪瞬间滚落,心中满是悔恨:“对不起,大国,对不起。”她哽咽出声,几乎失去活下去的念头。彭志国待她极好,她心里清楚。家里盖房,彭志国出钱出力,家中大小事情,他总会第一时间赶来帮忙。彭志国看着性情凶悍,实则外冷内热。她一直觉得,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是自己难得的福气,不论他在外是什么身份,真心待她就足够。可她如今犯下无法挽回的过错。王俊龙也醒了,看见小颖哭泣,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嬉皮笑脸开口:“哭什么?昨晚没能让你满意?刚好我们都醒了,再来一次。”“臭流氓,不要脸!”小颖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他。王俊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色冷下,呵斥道:“还假装清纯,昨晚你不是十分主动吗?”“你胡说,一定是你给我下了药。”小颖大声嘶吼。“有没有下药,有什么关系?”王俊龙冷笑一声,再次扑向她,“来,我们再重温昨晚的快活。”“你放开我!”小颖拼命反抗,力量却远远不敌王俊龙。王俊龙抬手扇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头晕目眩。随后王俊龙再次施暴。小颖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家中,脸上红肿未消,两侧脸颊印着清晰的巴掌印,眼神空洞绝望。踏进家门,她再也绷不住,放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父母听见声响,急忙从屋内跑出来,看见女儿的模样,大惊失色。 “闺女,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母亲一把抱住她,声音颤抖。小颖伏在母亲怀中,泣不成声,把昨夜遭到王俊龙侵犯殴打、被强行带到宾馆的事情全部说出,一边哭诉一边咒骂:“那个畜生,他就是个畜生!”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蹲在地上猛抽旱烟,咬牙怒骂。母亲抹着眼泪,拉着小颖的手低声询问:“闺女,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没有其他人知道。”小颖哽咽着回答。“没人知道就好。”母亲连忙说道,“这件事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对外声张。倘若告诉志国,他还会接纳你吗?”小颖心中满是恐惧。她十分清楚彭志国的性格,害怕事情败露之后对方会提出离婚,那样她将一无所有。可母女二人的对话,恰好被放学回家的二弟小虎听见。小颖家中有两个弟弟,大弟小辉即将成婚,二弟小虎还在读小学。小虎和姐夫彭志国关系亲近,素来十分依赖他。看见姐姐受伤受辱,小虎气得满脸通红,下定决心要通知姐夫。他拿出积攒许久的两毛钱——四个五分硬币,一路小跑跑到胡同口的小卖部。小卖部的老人看见他急匆匆跑来,开口打趣。 “小家伙,跑这么快要做什么?”“我要打电话。”小虎把钱放在柜台上,仰起小脸说道。“哟,你这么小,还会打电话?”老人笑着拿起电话递给他,“会拨号吗?”

两人回到包厢,小颖起身说要去洗手间,旁边几名女同学也跟着站起来。 “我们也一起去。”

一群人说说笑笑走出包厢。刘大赖子见机会到来,立刻拿起小颖桌上的饮料杯,用衣服遮挡,将药粉全部倒进杯中,轻轻晃动杯子。饮料是橘子汁,药粉溶解之后看不出任何异样。没过多久,小颖一行人回来,刚坐下,王俊龙便开口:“小颖不想喝酒我们不勉强,你用饮料代替,和大家碰一杯。”

小颖不好再推辞,端起饮料喝下大半,一杯饮料很快见底。她完全不知道,杯子里已经被下了药。酒过数巡,王俊龙提议。 “喝得差不多了,我们找个卡拉OK唱歌吧。”

众人纷纷附和,小颖却摇了摇头:“时间太晚,我该回家了。”

“别扫大家的兴。”王俊龙拉住她不肯放手,“大家都是为了你才聚在这里,唱完歌我送你回去。”

拗不过众人劝说,小颖只能跟着前往卡拉OK。一进包厢,她便感觉身体不对劲,脸颊发烫,浑身燥热,面色通红,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异样反应。先前还克制拘谨的小颖,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旁人劝酒便喝,啤酒、红酒接连入口,全无分寸。

酒意上头,王俊龙拽住刘大赖子的胳膊,低声吩咐:“大赖子,过来,把其他人都打发走,让他们各自回家。”

刘大赖子一脸茫然:“不继续玩了?才刚过来没多久,酒还剩很多。”

“叫你去你就去,少废话。”王俊龙瞪着眼呵斥。

刘大赖子不敢再多问,转身对着包厢里的人喊道:“大家都走吧,不要继续待在这里。”

“怎么回事?正唱得尽兴呢。”有人面露不满。

“别多说,龙哥有私事要处理,快点离开。”刘大赖子上前拉扯众人,“娟子,别唱了,歌声难听,赶紧走!”

一阵喧闹过后,包厢内所有人都被劝离,只剩下王俊龙和小颖。

此时小颖视线模糊,药物的效果完全发作,呼吸愈发急促,脸颊红得像是渗出血。卡拉OK包厢灯光昏暗,蓝粉色光线落在她身上,更显风情。王俊龙盯着她,心神躁动,凑上前,鼻尖在她身上蹭动,口中低声念叨。 “真香,我想了你很久。”

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伸手去拉扯小颖的衣衫。小颖尚存一丝意识,紧紧护住衣物,挣扎呼喊。 “你干什么?放开我!”

可她的力气远不及王俊龙。王俊龙一把推开她,恶声说道:“别装样子,今晚我会让你尽兴,你身体应该已经有感觉,心里发慌。除了我,没人能帮你。”

说完,他粗暴地扑上前......

事后,王俊龙把浑身无力的小颖从卡拉OK带出,塞进出租车,前往宾馆。

第二天清晨,小颖缓缓苏醒,药劲褪去,头部剧痛难忍。她迷迷糊糊转头,看见身旁躺着王俊龙,昨夜破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眼泪瞬间滚落,心中满是悔恨:“对不起,大国,对不起。”

她哽咽出声,几乎失去活下去的念头。彭志国待她极好,她心里清楚。家里盖房,彭志国出钱出力,家中大小事情,他总会第一时间赶来帮忙。彭志国看着性情凶悍,实则外冷内热。她一直觉得,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是自己难得的福气,不论他在外是什么身份,真心待她就足够。可她如今犯下无法挽回的过错。

王俊龙也醒了,看见小颖哭泣,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嬉皮笑脸开口:“哭什么?昨晚没能让你满意?刚好我们都醒了,再来一次。”

“臭流氓,不要脸!”小颖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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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色冷下,呵斥道:“还假装清纯,昨晚你不是十分主动吗?”

“你胡说,一定是你给我下了药。”小颖大声嘶吼。

“有没有下药,有什么关系?”王俊龙冷笑一声,再次扑向她,“来,我们再重温昨晚的快活。”

“你放开我!”小颖拼命反抗,力量却远远不敌王俊龙。王俊龙抬手扇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头晕目眩。随后王俊龙再次施暴。

小颖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家中,脸上红肿未消,两侧脸颊印着清晰的巴掌印,眼神空洞绝望。

踏进家门,她再也绷不住,放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父母听见声响,急忙从屋内跑出来,看见女儿的模样,大惊失色。 “闺女,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母亲一把抱住她,声音颤抖。小颖伏在母亲怀中,泣不成声,把昨夜遭到王俊龙侵犯殴打、被强行带到宾馆的事情全部说出,一边哭诉一边咒骂:“那个畜生,他就是个畜生!”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蹲在地上猛抽旱烟,咬牙怒骂。母亲抹着眼泪,拉着小颖的手低声询问:“闺女,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其他人知道。”小颖哽咽着回答。

“没人知道就好。”母亲连忙说道,“这件事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对外声张。倘若告诉志国,他还会接纳你吗?”

小颖心中满是恐惧。她十分清楚彭志国的性格,害怕事情败露之后对方会提出离婚,那样她将一无所有。可母女二人的对话,恰好被放学回家的二弟小虎听见。小颖家中有两个弟弟,大弟小辉即将成婚,二弟小虎还在读小学。小虎和姐夫彭志国关系亲近,素来十分依赖他。看见姐姐受伤受辱,小虎气得满脸通红,下定决心要通知姐夫。他拿出积攒许久的两毛钱——四个五分硬币,一路小跑跑到胡同口的小卖部。

小卖部的老人看见他急匆匆跑来,开口打趣。 “小家伙,跑这么快要做什么?”

“我要打电话。”小虎把钱放在柜台上,仰起小脸说道。

“哟,你这么小,还会打电话?”老人笑着拿起电话递给他,“会拨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