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堂堂法国造幻影2000-5F战斗机,这次连机载导弹都没舍得打,开着30毫米DEFA 554航炮突突几下,就把来袭的俄制S8000“包裹”巡航导弹给揍了下来。这可是全球头一份用航炮击落巡航导弹的战果,说出去都够飞行员吹好几年的。搁以前大家肯定觉得这是飞行员脑洞大开搞花活,实际上背后全是两边算到骨子里的成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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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常规认知里打导弹肯定要用更贵的防空弹才行,结果算算账就懂了,一枚正经拦截弹的价格,是这种廉价巡航导弹的好几倍。飞行员省着点用贵价弹药,完全是战场生存的刚需。乌克兰情报部门也在算同款账,他们最近刚把俄军新搞出来的“菲林”巡航导弹拆得明明白白。

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把拆出来的元件挨个数了一遍,里面光美国产电子元件就有35个,中国产的也有22个,相关的详细拆解图还有交互式3D模型,直接挂在了他们的“战争与制裁”门户网站上。这款叫“菲林”的导弹,俄语原意是雕鸮,生产商是俄罗斯国有战术导弹集团旗下的闪电科研生产联合体,定位就是俄军现在大力搞的那种低成本喷气推进陆基发射空袭武器。

整个弹体从里到外都写满了省钱,机身用的是碳纤维加玻璃纤维,全弹长3.5米,翼展3米,部分零件直接用3D打印就搞定了。俄方自己公布的最高时速是800公里,最远射程1200公里,这些数据都是乌方转引的俄方公开信息,没有自己瞎编内容。真正能看出它定位的还得数战斗部重量,已知型号分别带50公斤和100公斤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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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下大家熟悉的Kh-101和伊斯坎德尔-K导弹,战斗部都在400到500公斤的量级,就知道这款小导弹根本不是用来炸核心高价值目标的,走的完全是海量饱和攻击的路线,靠堆数量冲防空网。比纸面参数更有看头的是它内部的电路板,导弹的机载设备是俄罗斯PLAZ公司生产的,这家厂同时也给哈尔皮亚无人机供货,而哈尔皮亚正是天竺葵2无人机的改型款。

乌方比对之后发现,两者的电子单元布局还有标记几乎一模一样,同一块电路板稍加调整,既能塞进无人机也能塞进这款巡航导弹,完全是流水线批量生产的路子。乌方统计下来,这款导弹的电子设备和其他俄制导弹、无人机的通用性极高,中国产元件的占比还在稳步上升,不同机载单元和电路板全部用了标准化设计,完全不用单独开模做定制款。

大家数元件的时候别光看数量,美国产元件比中国产的多了13个,最核心的动力部件根本就不是进口货,用的是俄罗斯雷诺兹公司自研的R500涡喷发动机。之前乌方已经在S-71K和S-71M空射巡航导弹上见过同款发动机,适配性早就拉满了。网上不少中文文章之前乱传,说“菲林”的全套导航都是中国产的,这完全是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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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导弹的制导系统,是中国产惯性导航系统搭配俄罗斯VNIIR-Progress公司生产的16通道“彗星”抗干扰模块共同工作的,所谓的“彗星”模块是纯俄国货,根本和中国没关系。拿之前的“包裹”巡航导弹对照着看,更能看出俄军供应链的明显变化,早期的“包裹”几乎全靠外国零件撑着,用的是中国Swiwin涡喷发动机,还有美国欧洲日本的各类芯片,搭配俄制“彗星-8”抗干扰天线和中国产惯导。

到了新款“菲林”这里,最核心的发动机已经完全国产化了。乌方自己的媒体也承认,光靠拆解出来的元件产地清单,根本没法直接敲定这些外国元件到底是怎么流到俄罗斯厂商手里的。民用通用芯片经过好几层分销商转手,原产地标签还好好贴在上面,最终买家早就绕了八圈,根本查不到最初的出货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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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对这类问题的态度一直非常明确,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早就说过,中方一贯反对将民用无人机用于军事目的,各方应该为乌克兰危机的政治解决发挥建设性作用,不要搞无端炒作和恶意关联。最近国内也出台了相关管制新政策,商务部会同相关部门发布公告,优化调整无人机相关物项出口管制措施,相关措施11月18日起就正式实施。

这些调整管制的物项都有明显的军民两用属性,目的就是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履行防扩散等相关国际义务。大家都好奇俄军为啥要死磕这种廉价小导弹,其实看看同类产品“包裹”的成本就懂了,乌克兰一位航空专家估算,“包裹”的生产成本也就5万到15万美元,对比一下俄军自产的Kh-101导弹,单枚成本直接冲到200万美元,差价大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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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砍到这么低,俄军的战术自然就跟着变了,极低的单价让他们能发动超大规模的齐射,反过来逼着乌克兰耗光手里更贵的防空导弹。乌情报总局估算,俄军今年8月的时候每月就能生产大概80枚“包裹”导弹,全年生产目标定在1000枚。后续的新款型号“丹-T”已经有消息流出,俄方说它性能和“包裹”差不多,能从飞机、直升机、地面车辆还有舰艇上多平台发射,成本还要再便宜35%,所有零件全都是国产的。

这些消息目前都是俄方单方面放出的,还没法核实真假,如果真的能做到全国产化,那指望靠追查进口芯片来限制这类武器生产,作用只会越来越小。现在乌克兰手里的拦截弹库存早就绷到极限了,CNN之前援引消息人士说乌克兰的爱国者拦截弹已经全用完了,这个说法至今也没得到独立信源证实。泽连斯基公开说乌克兰每月只能从美国手里拿到大概12枚爱国者拦截弹,供应量只有拜登政府时期的四分之一。

有美国政府官员直接否认了这个说法,泽连斯基之前在华盛顿哈德逊研究所线上发言的时候也提到,美方至今还没批准之前谈好的那批爱国者拦截弹的交付。欧洲手里的库存也没法随便掏出来给乌克兰,泽连斯基说欧洲国家要想提供相关弹药,必须先拿到美国的批准,而美国已经把大部分爱国者拦截弹都调到中东去部署了。

远期的大额订单根本填不上眼前的库存缺口,乌克兰现在正在签采购合同,打算入手大概1000枚爱国者导弹,但是全部到货要好几年之后。现在的乌军防空部队想等新弹药到,早就凉透了,所以他们天天催盟友现在就把手里的库存先拿出来。这边急得跳脚,那边俄军的攻击根本没停,泽连斯基之前就公开说,俄军一夜之间就往基辅发射了21枚弹道导弹。

爱国者本来是用来对付弹道导弹这种高价值目标的,“菲林”这类慢吞吞的亚音速巡航导弹,本来根本就不值得动用它。乌克兰现在的防空思路就是精准算账,廉价导弹和慢速无人机全部交给低成本拦截弹、自产无人机还有“天网”高炮系统去对付,像Kh-101、伊斯坎德尔-K、口径这类高价高威胁目标,才舍得动用地空导弹和战斗机去拦。

这套思路现在已经出了成果,乌克兰“勇敢1号”平台搞出来一款专门打“包裹”的拦截器,成本比目标导弹还要低一大截,目前已经成功完成了四次拦截。开头幻影2000用航炮打导弹的操作,就是这套精打细算思路的典型应用。乌克兰情报总局把所有元件挨个公开,目的写得明明白白,就是想让俄军没法继续批量生产这类空袭武器,乌方官员觉得把进口元件的限制卡得更严,说不定就能拖慢俄方的生产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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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期的“包裹”到现在新出的“菲林”,进口芯片的供应从来就没完全断过,核心发动机倒是已经率先完成国产了。今年冬天乌克兰的防空能撑到啥地步,说白了就看两件事,一件是俄军这类廉价导弹的产能能拉到多高,另一件就是西方盟友的拦截弹交付速度能有多快。泽连斯基自己也说,欧洲手里的PAC-2和PAC-3库存,完全够满足乌克兰冬季防空的最低需求,至于欧洲最后肯拿出多少来,现在谁也不知道。

参考资料:环球网 俄制“菲林”巡航导弹部件拆解相关报道

参考资料:商务部官网 优化调整无人机相关物项出口管制公告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中方回应涉乌武器相关不实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