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扑克的人都知道,一桌人坐久了,出牌就有了固定的先后。哪天别人先甩出一张大牌,最先不自在的往往不是输了几张,而是觉得这人不按老规矩来。
2024年12月26日,西方圣诞节的第二天,成都上空就打出了这样一张牌。一架被认为是歼-36的飞机在四川成都进行试飞,它没有垂直尾翼,机翼宽大,从下面看像一片树叶。同一天,沈阳研制的一款新原型机也被人在附近拍到,外界后来管它叫歼-50。
这句玩笑能传开,是因为几十年来新一代战斗机几乎都是美国先拿出样子,别人照着方向追。这回顺序倒过来,靠的不是挑了个好日子,而是两边造飞机的节奏已经差了一截。
算下来,从首架亮相到这时大约19个月,中国至少已经造出并试飞了五架技术状态不同的原型机。按常理,一款新战机能有一两架原型机轮着飞就不错了,五架一起上,试飞的思路已经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要造这么多架?还得从它没有垂直尾翼说起。传统战机的立尾就像箭尾的羽毛,能让飞机不左右乱晃,可这块竖着的板子也是雷达最容易照到的部位之一。把它拿掉,飞机更难被发现,代价是飞机本身就不稳,只能靠飞控电脑一刻不停地修正。
这种难题光靠一架飞机慢慢摸索,十年也未必磨得出来。几架原型机同时飞,有的验证外形,有的试发动机,有的测机上设备,问题就能更快暴露、更快修改。国内媒体介绍,2026年6月下旬的一段视频里,歼-36完成了急转爬升这类高强度机动,难点已经过了一大块。
试飞也不只在成都。2025年8月到9月,歼-36和沈阳的新机曾驻扎在罗布泊附近的一处试验机场。那里一向是高度保密的航空试飞场地。
成都这边一架接一架地飞,五角大楼的态度也变了。2025年12月,美方年度中国军力报告写到,中国从2024年12月开始测试两款“第六代”飞机,也就是外界暂称的成飞歼-36和沈飞歼-50。报告评估这两款飞机还在研发初期,可能在2035年前后形成作战能力。
美国媒体对这份报告的看法更直接。有评论说,这是五角大楼第一次正式承认,中国的六代机已经不是设想中的项目,而是可能明显缩小与美国技术差距的实际进展。
美国一向不缺钱,那为什么还是被抢了先?问题出在决策上。美国空军的下一代战斗机项目2024年就因为太贵被叫停过一次,重新评估了大半年。按外界测算,F-47的单价大约是3亿美元,这个价格让美国空军自己也犹豫了很久。
美国是在追,欧洲这几天还在为谁跟谁合作争论。就在本月,法国一家防务媒体11月14日报道,法国计划明年启动自己的新一代战斗机验证机阶段。法国这么做,是因为法德西三国合作的项目已经散了。
散得并不突然。三国的“未来空战系统”去年12月冻结了有人驾驶战斗机的原型机阶段,今年6月8日,德国总理默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商定彻底结束这个项目。法国达索公司的负责人随后表示,法国自己的原型机可能要到2031年或2032年才能首飞。
德国这边更着急。11月16日,德国发动机制造商MTU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当面催默茨尽快决定,默茨在当天的活动上没有给出具体答复。德国想找新伙伴也不顺利,据知情人士透露,意大利没有同意英国提出的让德国加入的设想,只愿意给德国一个低级别的观察员身份。
欧洲进展最快的是英国、意大利和日本合作的“全球空战计划”。三国今年7月给合资公司签了46亿英镑的合同,验证机计划在2027年底前首飞。7月21日,加拿大也以观察员身份加入了这个项目。
把几家的时间表放在一起看,差距很明显:中国2024年底已经上天,到今年夏天出了五架原型机;英日意的验证机要等2027年,美国的F-47定在2028年,法国是2031年以后,德国连跟谁合作都还没定。
首飞早,离服役还有很长的路。按美国空军的规划,F-47和配套无人僚机都打算在2029年前后形成初始作战能力,比五角大楼估计的中国六代机服役时间还早几年。计划能不能兑现,要看发动机进度、经费和试飞结果,美国在这些方面吃过不少亏。
中国这边接下来要过的关也不少:大推力发动机、整套机载设备、和无人机配合作战,还有部队拿到飞机后怎么用。飞机造出来只是第一步,后面的每一关都得靠长时间试飞慢慢磨。
回到那张牌桌。过去几十年,大家等着美国先出牌,习惯了也就当成了规矩。成都那架飞机升空以后,美国要拿出报告承认,要追加预算,欧洲几家也在重新找合作伙伴。出牌顺序变了,接下来要比的是谁能稳稳当当把手里的牌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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