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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马斯克跟着空军一号落地深圳。

在地球的另一端,有一场DealBook 峰会,他前一天就在 X 上提前交代了:我会在中国,所以到时候由数字版的我出席。

深夜,DealBook 峰会上远程连线的马斯克,主持人问马斯克的一个问题就是:黄仁勋该不该走。

隔着屏幕,马斯克开口:你不会看到我公开说一套、私下里说另一套。黄仁勋,是我的老朋友。

就是这个平时怼天怼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聊起这位老朋友,声音忽然软了下来。画面里他低着头,说着说着,眼睛微微闭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把某句话咽回去、再重新说一遍。

然后他给了那个比喻:

「黄仁勋就是巅峰期的迈克尔·乔丹。公牛正高歌猛进、冲击连胜,这时候把乔丹踢出队伍——还有比这更愚蠢的决定吗?」

没有人能真正替代他。

他一人能顶数人:整条供应链亲自把控,专程飞韩国、飞中国台湾,和核心供应商坐在一起吃街边小吃;数十年沉淀下来的行业人脉、对技术通透入骨的理解,都是没法复制、也没法交接的财富。

他的团队是发自内心拥戴他,不少人手里攥着别家开出的高薪,依旧选择留下,只为一份对黄仁勋本人的信任与追随。

在这个连信仰都能明码标价的时代,总有人天真地以为,一家伟大公司的灵魂,也是货架上随时可以替换的零件:换一个型号,插上去,机器照转。

后面还聊了美国选举、星链、SpaceX、AI、机器人与带宽。

单说开头这段聊黄仁勋,用咱们老话讲,叫:英雄惜英雄。

毕竟马斯克自己,也是这么一路熬过来的。睡过工厂地板,被逼到过墙角,被当成疯子、当成快要出局的人——他太懂那种一个人顶着一整支队伍往前走的孤勇。

所以别人看见的是一桩人事变动,他看见的是当年那个自己;所以他才会在镜头前绷不住那一下,也才会毫无保留地、连一句「但是」都不留地替老友站台。

而这份力挺,不是一时兴起。

11 月 12 日,黄仁勋卸任那天,有人在 X 上喊了一句:请雇用他吧。马斯克回:那将是我莫大的荣幸。

第二天,他转发了《气垫传奇》的片段。别的什么都没写,只落了一个名字:Jensen。

一部讲乔丹的电影,配一个不解释的落款。

两天后,马斯克发帖:英伟达诸多关键合作,靠的是和黄仁勋的一次握手,而不是冰冷的一纸合同。很多算力交付、紧急调货的承诺,他说到做到,订单往往都是后来才补上的。

少了他,一部分至关重要的合作,大概率也就没了。

后来,呼吁黄仁勋回归的请愿书,马斯克签下了名字。黄仁勋深夜发长文致歉,仅仅十一分钟后,他没有加任何评述,直接转发。

从消息传出的那天起,到这次人在深圳、隔着一整块太平洋连线发声,他的支持,全程没有缺席。

不喧哗,不骑墙,也不等风向变了再开口。

——所谓老朋友,大概就是:全世界都在讨论你该不该走的时候,有个人从头到尾只说一句,他不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