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王平河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我看你是听不懂人话!我再说一遍,公司归辉哥,你们滚蛋!他自己的公司经营好与坏,与你们有毛关系?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听懂?”“那个......”王平河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听没听懂?”“听懂了,听懂了!”周老大连忙点头,冲疯子使了个眼色,“疯子,走,咱先出去!”“钱呢?”王平河冷声喝住,“我让你们走了吗?把钱送过来再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周老大咬了咬牙,看了看辉哥,“小辉,你行啊。找人了,是吧?我跟你说的话你忘了?行!我这就让人送钱!”辉哥一听,转身说道:“周老板,这公司本来就是我的!当初你们带人闯我办公室,拿枪顶着我脑袋抢公司,欠我的钱拖了一年半,一分都没结!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周老大刚想说话,发现王平河在盯着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行行行,我废话不说了。我打电话让人送钱。”周老大拨通电话,“魁子啊。”“哎,周哥。”“去市场部叫俩小子去银行取两千万,送到公司来!急用!快点!”放下电话,周老大看向王平河:“哥们儿,这样行了吧?钱马上就到。”王平河呵呵一笑,“行。不用在办公室等了,去一楼等吧。”周老大一听,“就在办公室等呗。”王平河脸一冷,“到一楼!我他妈让你去哪你就去哪。下楼。”王平河挥挥手,“大帅,把他们带下去。”大帅应了一声,推着疯子就往外走,周老大和那两个手下也不敢反抗,乖乖跟在后面。张斌凑到王平河身边,低声道:“平哥,他这是叫人了吧?听着不对劲。”王平河嘴角勾了勾:“没事,他大哥都在咱手里攥着,量他那些小弟不敢乱来。去,让兄弟们去一楼盯着,别出岔子。”一行人到了一楼大厅,周老大几人被安排在角落的沙发上,动都不敢动。红岩带着七八个兄弟守在门口,二红手里攥着一把五连发,盯着周老大他们,冷冷道:“老实坐着,敢动一下,崩了你!”那几人果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小亮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手夹着烟,一手捏着根棒棒糖,慢悠悠地嘬着,时不时抽两口烟。他抽烟的姿势很特别,手指夹着烟,送到嘴边又挪开,像是一种多年的习惯。看着眼前这场面,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点阵仗,在他眼里压根不算事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辉哥却凑到王平河身边,一脸愁容,声音发颤:“平哥,我瞅着不对劲啊。他们这钱要是给了,过后不得找我报仇?肯定得往我家里去!我琢磨着……钱我不要了,行不行?就当给他们了,只要把公司给我要回来就行。以后我不跟他们打交道,也不供货了,咱别惹这麻烦了……”王平河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这怂样!老话咋说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怂,他们越欺负你!两千万不要?你做生意亏了这么多,就甘心?”辉哥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我就是个老实做买卖的,以前就是个电工,啥都自己干,生产、送货都是我亲自来。我哪懂这些社会上的事儿啊?求求你了平哥,别逼我了……”王平河懒得跟他废话,刚想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八辆车齐刷刷开进了停车场,都不是什么豪车,二三十万的价位。车门一开,下来二十多个汉子,个个手里拎着家伙,气势汹汹地就往大厅冲。小亮这才站起身,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棒棒糖的棍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旁边的军子刚要动,小亮摆摆手:“不用,我来。”他说着,慢悠悠地往外走,手已经摸向了后腰。门口的二红瞬间绷紧了神经,端起五连发就对准了来人。那帮人刚冲到门口,看见黑洞洞的枪口,顿时僵在了原地。小亮走到台阶上,眯着眼扫了一圈,冷笑道:“咋的?来送死?”辉哥吓得腿都软了,拽着王平河的胳膊:“平哥,咱……咱下去吧?别打起来啊!”王平河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盯着冲过来的人群,沉声喝道:“都给我站住!谁敢再往前一步,别怪我枪下不留情!”屋里的王平河正说着话,突然听见外面哒哒哒哒一阵枪响,震得人耳膜发颤。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周老大、疯子还有那两个手下,瞬间缩到墙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见门外的小亮端着一把银晃晃的微冲,枪口还在冒着火星子。冲过来的八辆车,有五辆直接被扫得千疮百孔,挡风玻璃上密密麻麻全是弹眼,没打穿的也裂成了蜘蛛网。那伙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车上钻,慌得连挡都忘了挂,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轰隆一声,屁股后面冒起黑烟。好半天才手忙脚乱地挂上挡,猛打方向盘,车头掉转过来,一溜烟地往回窜。小亮收了枪,转身进屋,跟没事人一样。再看周老大,早瘫在地上了,脸色惨白。王平河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周老板,你这是给我送钱来了?还是叫人来打我来了?八辆车,一辆坐四个,再加上俩吉普,拢共三四十号人,我这儿才二十来个,你这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啊?”周老大咽了口唾沫,哆嗦着说:“哥们儿,误会,都是误会!咱也没有多大深仇大恨……”

“借用?”王平河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我看你是听不懂人话!我再说一遍,公司归辉哥,你们滚蛋!他自己的公司经营好与坏,与你们有毛关系?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听懂?”

“那个......”

王平河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听没听懂?”

“听懂了,听懂了!”周老大连忙点头,冲疯子使了个眼色,“疯子,走,咱先出去!”

“钱呢?”王平河冷声喝住,“我让你们走了吗?把钱送过来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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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大咬了咬牙,看了看辉哥,“小辉,你行啊。找人了,是吧?我跟你说的话你忘了?行!我这就让人送钱!”

辉哥一听,转身说道:“周老板,这公司本来就是我的!当初你们带人闯我办公室,拿枪顶着我脑袋抢公司,欠我的钱拖了一年半,一分都没结!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周老大刚想说话,发现王平河在盯着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行行行,我废话不说了。我打电话让人送钱。”

周老大拨通电话,“魁子啊。”

“哎,周哥。”

“去市场部叫俩小子去银行取两千万,送到公司来!急用!快点!”放下电话,周老大看向王平河:“哥们儿,这样行了吧?钱马上就到。”

王平河呵呵一笑,“行。不用在办公室等了,去一楼等吧。”

周老大一听,“就在办公室等呗。”

王平河脸一冷,“到一楼!我他妈让你去哪你就去哪。下楼。”王平河挥挥手,“大帅,把他们带下去。”

大帅应了一声,推着疯子就往外走,周老大和那两个手下也不敢反抗,乖乖跟在后面。

张斌凑到王平河身边,低声道:“平哥,他这是叫人了吧?听着不对劲。”

王平河嘴角勾了勾:“没事,他大哥都在咱手里攥着,量他那些小弟不敢乱来。去,让兄弟们去一楼盯着,别出岔子。”

一行人到了一楼大厅,周老大几人被安排在角落的沙发上,动都不敢动。红岩带着七八个兄弟守在门口,二红手里攥着一把五连发,盯着周老大他们,冷冷道:“老实坐着,敢动一下,崩了你!”那几人果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小亮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手夹着烟,一手捏着根棒棒糖,慢悠悠地嘬着,时不时抽两口烟。他抽烟的姿势很特别,手指夹着烟,送到嘴边又挪开,像是一种多年的习惯。看着眼前这场面,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点阵仗,在他眼里压根不算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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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哥却凑到王平河身边,一脸愁容,声音发颤:“平哥,我瞅着不对劲啊。他们这钱要是给了,过后不得找我报仇?肯定得往我家里去!我琢磨着……钱我不要了,行不行?就当给他们了,只要把公司给我要回来就行。以后我不跟他们打交道,也不供货了,咱别惹这麻烦了……”

王平河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这怂样!老话咋说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怂,他们越欺负你!两千万不要?你做生意亏了这么多,就甘心?”

辉哥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我就是个老实做买卖的,以前就是个电工,啥都自己干,生产、送货都是我亲自来。我哪懂这些社会上的事儿啊?求求你了平哥,别逼我了……”

王平河懒得跟他废话,刚想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八辆车齐刷刷开进了停车场,都不是什么豪车,二三十万的价位。车门一开,下来二十多个汉子,个个手里拎着家伙,气势汹汹地就往大厅冲。

小亮这才站起身,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棒棒糖的棍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旁边的军子刚要动,小亮摆摆手:“不用,我来。”他说着,慢悠悠地往外走,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门口的二红瞬间绷紧了神经,端起五连发就对准了来人。那帮人刚冲到门口,看见黑洞洞的枪口,顿时僵在了原地。小亮走到台阶上,眯着眼扫了一圈,冷笑道:“咋的?来送死?”

辉哥吓得腿都软了,拽着王平河的胳膊:“平哥,咱……咱下去吧?别打起来啊!”王平河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盯着冲过来的人群,沉声喝道:“都给我站住!谁敢再往前一步,别怪我枪下不留情!”

屋里的王平河正说着话,突然听见外面哒哒哒哒一阵枪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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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大、疯子还有那两个手下,瞬间缩到墙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见门外的小亮端着一把银晃晃的微冲,枪口还在冒着火星子。冲过来的八辆车,有五辆直接被扫得千疮百孔,挡风玻璃上密密麻麻全是弹眼,没打穿的也裂成了蜘蛛网。

那伙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车上钻,慌得连挡都忘了挂,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轰隆一声,屁股后面冒起黑烟。好半天才手忙脚乱地挂上挡,猛打方向盘,车头掉转过来,一溜烟地往回窜。

小亮收了枪,转身进屋,跟没事人一样。

再看周老大,早瘫在地上了,脸色惨白。王平河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周老板,你这是给我送钱来了?还是叫人来打我来了?八辆车,一辆坐四个,再加上俩吉普,拢共三四十号人,我这儿才二十来个,你这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啊?”

周老大咽了口唾沫,哆嗦着说:“哥们儿,误会,都是误会!咱也没有多大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