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关系中,某些事件往往令人扼腕叹息,却又引人深思。20世纪70年代末,当中国自身建设任务艰巨、资源条件有限之际,毅然决定终止对阿尔巴尼亚的全部援助并撤回所有人员。
令人惊讶的是,对方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便公然撕毁外交关系,这种转变速度之快,在中国对外交往史上实属罕见,其决绝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年越南的转向。
中阿两国在1949年11月23日建交,1954年双方互派大使。从那时起,中国就开始提供一些经济支持。到了60年代初,阿尔巴尼亚同苏联关系彻底破裂,失去主要外部援助后,中国接手承担起更大责任。
从1961年起,援助规模明显扩大,涵盖经济建设、军事装备等多个领域,总金额超过100亿元人民币。
成套项目一共142个,已经建成的91个,还有23个基本建成或在建。这些项目帮助阿尔巴尼亚建立起钢铁、化肥、机械等工业部门,大幅提升了工业基础。
中国还提供了大量粮食和其他物资,在阿尔巴尼亚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实实在在的帮助。
那段时期,两国在国际事务中相互支持,阿尔巴尼亚还积极参与发起恢复中国在联合国合法席位的提案。
1972年中国调整外交政策,提出三个世界理论等观点,阿尔巴尼亚方面对此表达了不同意见。
意识形态方面的差异逐渐积累,加上援助合作中出现的一些实际问题,关系基础开始动摇。
中国尽管面临自身困难,仍然继续履行承诺,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但阿尔巴尼亚领导层对援助的态度越来越挑剔,甚至在1975年提出额外粮食要求时,中方说明实际情况无法满足,对方就单方面采取强硬措施,提高出口原料价格,给中国工业带来压力。
到1978年7月7日,中国正式宣布停止对阿尔巴尼亚的经济和军事援助,撤回所有援建专家和技术人员。这个决定是多年积累的结果,目的是保护双方长远利益。阿尔巴尼亚的回应来得特别快。
7月29日,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和部长会议致函中共中央和中国国务院,公开表达对中国的批评,标志着两国关系实质上破裂。
从此以后,双边往来只剩下形式上的外交关系,贸易、科技、文化交流基本中断。
阿尔巴尼亚失去援助后,工业体系很快显露出问题。许多依赖外部支持的项目停滞,设备维护跟不上,生产能力下降。农业投入减少,收成波动明显。
全国推行更严格的封闭政策,试图自力更生,但实际效果有限,经济长期处于低谷,发展步伐被周边国家拉开。
阿尔巴尼亚领导人恩维尔·霍查在公开场合继续对中国的政策进行指责,把中国说成主要对手,这种态度一直延续到1985年他去世前。整个国家在国际上更加孤立,付出了不小代价。
中国当时提供援助,是出于国际主义精神和两国友好愿望,尽管自己也需要集中力量搞建设,却尽最大努力帮忙。
对方却把这种支持当成理所当然,一旦援助停止就立刻翻脸,这种选择直接影响了自己的发展路径。
回过头看,国际交往最重要的是平等互利、相互尊重,而不是单方面索取。真正牢靠的关系,经得起考验,也需要双方共同维护。
好在时间往前走,两国关系后来逐步走上正轨。霍查去世后,阿尔巴尼亚新领导层调整政策,从80年代末开始恢复接触。进入90年代,双边交往增多,高层互访逐渐恢复。
进入新世纪,特别是2017年签署共建“一带一路”谅解备忘录后,合作领域不断拓展。贸易额稳步增长,2024年达到13.4亿美元,人文交流也活跃起来,互免签证协定让人员往来更方便。
阿尔巴尼亚民众对中国的发展成就越来越关注,中国也一如既往支持阿尔巴尼亚走符合自身国情的发展道路。
在全球化时代,国家间打交道,靠的是真诚合作,而不是一时意气。
中国始终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才是长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