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邱鑫浩
来源 | 邱处机
零跑汽车杀疯了。
8月1日,造车新势力相继公布7月交付数据。持续排名第一的零跑汽车再创新高,当月完成交付101,267辆,同比增长102.01%,成为国内首个单月交付超10万辆的造车新势力品牌。
从2019年首款车月销仅百余辆的窘境,到如今月销破十万的狂飙,零跑用了七年时间。
这七年,是中国新能源汽车市场从野蛮生长到理性竞逐的七年,也是一位安防行业的“局外人”,用工程师的偏执改写行业格局的七年。
01
千亿梦
时间回到2015年,48岁的朱江明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彼时,他已是全球安防巨头大华股份的联合创始人,公司市值600多亿,市场占有率全球第二。在外人看来,功成名就、早已实现财务自由的他,本该享受生活。
但朱江明的内心有一个“千亿梦”。
“这20多年里,我积累了很多能力,包括技术能力、管理能力和一定财力,适合去寻找一个更大规模、有更大蛋糕的产业。”朱江明回忆道。
朱江明
一次西班牙度假,当地随处可见的小型电动车让他看到了契机。他算了一笔账:中国近14亿人口,哪怕只有一小部分人从电动自行车升级为汽车,也是千万级的市场。
当年12月,零跑汽车成立。从安防到造车,朱江明没有犹豫。
“当时有朋友说‘做整车太难,不如做零部件’,还有人说‘成功概率太低’。”朱江明坦言,“但我认为这事没有那么难。”
然而,真正踏入汽车业,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年的想法有多“天真”。融资难、供应链复杂、销售模式迥异于To B业务,每一个坑都得亲自趟一遍。
最艰难的时刻出现在2020年。资本市场对新能源汽车的狂热退潮,叠加疫情冲击,零跑的融资渠道几乎中断。“最难的时候,我自掏腰包给员工发工资。”朱江明说。
02
全域自研
朱江明的造车逻辑,带着工程师特有的质朴:既然要造车,核心的东西必须自己掌握。
“如果零跑造车还跟传统车企一样依赖供应商零部件,技术创新节奏跟不上、成本又高,成功的机会将会非常低。”朱江明曾对媒体表示。
这种对技术自研的偏执,源自他在大华股份近20年的从业经历。在安防领域,核心技术受制于人的苦头,他吃够了。
在全行业追求“拿来主义”、快速出车的年代,零跑的“全域自研”显得笨拙且缓慢。
2020年,零跑自研的“凌芯01”芯片量产,成为国内首款车规级智驾芯片。在当时,这颗芯片算力不如英伟达Orin,成本却仅为后者三分之一。朱江明直言:“对于AI的智能驾驶芯片,实在是太过剩了。”
2022年,零跑率先量产CTC(电池底盘一体化)技术,比特斯拉同类技术量产早了整整一年。同年,200kW油冷电驱、中央域控架构相继落地。
自研的意义,在关键时刻显现。
2024-2025年,新能源汽车价格战惨烈,众多依赖外采的玩家被迫降价血拼,利润空间被急剧压缩。
而零跑由于占整车成本65%的核心部件自研自造,不仅扛住了价格压力,甚至还能在保证毛利的前提下,将高端配置下探至15万级市场。
截至2026年7月,零跑C系列全球累计销量超85万台,B系列超25万台。依托全域自研构建的护城河,零跑从“活下去”走向了“领跑”。
03
技术平权
从月销百余辆到月销破十万辆,是一条陡然抬升的增长曲线。
第一个50万辆,零跑用了64个月;第二个50万辆,缩短至12个月;第三个50万辆,仅用时8个月。
2026年7月的101267辆中,主力车型A10单月交付近3万台,旗舰SUV D19破万台,MPV D99平均成交价超30万元。零跑产品矩阵覆盖6万至30万元价位,纯电与增程双动力并行。
为什么偏偏是零跑呢?
市场给出的答案是:用技术平权,对抗内卷。
“零跑所有动作都围绕一个核心——让产品有竞争力。”朱江明说。
当对手将激光雷达、8295芯片视为高端专属,零跑将它们带入15万级市场。当别人在智驾算力上军备竞赛,零跑在金华20公里半径内构建产业集群,70%大件零部件就近供应,将成本压缩到极致。
“与零跑合作,每辆车至少可省一两千元成本。”朱江明透露的这套“类华为”供应商模式,正成为零跑新的业务增长极。
2025年,零跑以2024年321.6亿元营收首次入围中国民营企业500强。2026年7月,其月销破十万辆,全年目标直指百万辆规模。
站在十万辆的节点上,朱江明并未停歇。他的目标,是年销400万辆的世界级车企。
“十万台并非终点,而是迈向更高目标的新起点。”朱江明说。
回望2015年那个决定跨界造车的夏天,朱江明或许没有预见到这条路的艰难,但他始终相信:用技术去改变一个行业,这件事值得做。
如今,这位安防行业的“局外人”,正在新能源汽车的牌桌上,写下属于中国工程师的新故事。
(全文完)
【邱处机简介】
主理人来自福建龙岩,公众号专注于撰写商业牛人的成长经历和认知升级,让我们一起向他们学习,不断成长,不断进化。
【邱处机旗下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