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读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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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脂砚斋批语详解:红楼梦的秘密,只有四个字,都写在这副对联里
    1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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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脂砚斋批语详解:红楼梦的立意本旨,都在这里了! 继续来看红楼梦原文,顽石为了让空空道人把自己所经历的这一段故事抄去做奇传,不仅对其他小说进行了批判,还对自己的这一段经历进行了点评和总结。 最后,顽石说了这么一番话:今之人,贫者日为衣食所累,富者又怀不足之心……所以我这一段故事,也不愿世人称奇道妙,也不定要世人喜悦检读…… 这话之旁,甲戌本有一句侧批:转得更好。这个有意思啊,既然你不愿世人称奇道妙、喜悦检读,那你为何还费那么大工夫,想让空空道人替你做奇传去呢? 后面石头又说了:只愿他们当那最醉饱淫卧之时,或避世去愁之际,把此一玩,岂不省了些寿命筋力?就比那谋虚逐妄,却也省了口舌是非之害、腿脚奔忙之苦。 看来顽石并没有太大的宏愿,它只想着自己的故事能对世人有些助益,在他们闲暇之时,给他们解解闷,打发一些无聊的时间,助助雅兴,也是好的呀。 顽石这么说,自然是谦虚,也是为了让空空道人放心,意思是,大师你不要多想,我没有想着你把这一段故事抄去,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声名和荣耀,只求对世人有些用处就够了。 顽石这么一说,空空道人要把石头记上的故事抄去的意愿自然又增强了几分,因为完全没有压力了,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不就是抄给世人看看嘛,这有何难? 为了彻底打消道人的疑虑,让其下定决心将石头记故事抄去,顽石又说:再者,亦令世人换新眼目,不比那些胡牵乱扯、忽离忽遇,满纸才人淑女、子建文君、红娘小玉等统共熟套之旧稿。我师意为如何? 这段话旁甲戌本有一句侧批:余代空空道人答曰:“不独破愁醒盹,且有大益。”要说红楼梦的忠实粉丝,脂砚斋绝对是第一个,TA的许多批语,都不乏对红楼梦的赞美。 面对石头的自我介绍和自我推荐,空空道人还没说话呢,脂砚斋读到这里,就忍不住替石头说好话了,说它的这一段故事,可不只是破愁醒盹啊,是大有益处的。 脂砚斋这话并非言过其实,我们读完红楼梦,相信都会有这种感受,如果只是破愁醒盹,曹雪芹也就不会批阅十载,增删五次了。 红楼梦的“益处”,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去读,是不一样的。 比如我们上中学时读红楼,也许会当成一本伟大的爱情悲剧小说去读;当我们工作时读红楼,也许会当成一本讲透了人情世故的世情小说去读;当我们结婚成家后读红楼,也许又会将其看作一部写尽了家族兴衰的自传小说去读…… 不管在哪个人生阶段,它都给人以启发和警醒,让我们明白关于爱而不得、人情冷暖以及家族覆亡背后的人生哲理,而它最大的益处在于,它并没有讨人厌的说教意味,而是让我们自己去寻找答案。 也因此,不同年龄的人,不同身份的人,不同职业的人,读红楼的感受大相径庭,有人读风月,有人读世情,有人读家世,有人读历史……一部红楼梦,内涵如此之大,古今小说无出其右者。 继续来看原文: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石头记》,再细阅一遍,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则佞、贬恶诛邪之语,亦非伤时骂世之旨…… 这短短一段话,甲戌本有四句批语,第一句在“《石头记》”旁:本名。毫无疑问,《石头记》是《红楼梦》的本名,因为这段故事原本就是顽石去红尘历劫的经历,也是它复还本质之后,原原本本刻在它上面的,所以叫《石头记》。 第二句批语在“细阅一遍”之旁:这空空道人也太小心了,想亦世之一腐儒耳。空空道人的反应很真实,虽然顽石对他打包票说了那么多,反正就是一句话,我的故事很安全,你放心好了! 但是,空空道人还是很小心,因为万一出点什么问题,他这第一个传播者是要承担责任的,就好比我们现在写文章,写新闻一样,虚假新闻,涉及敏感的文章,一旦被发现,作者要承担所有责任以及由此引来的非议和处罚。 因此,空空道人不敢不小心啊, 毕竟这可是洋洋洒洒一整部故事,不是三五百字,是几十万字的长篇啊,万一有点什么敏感的东西,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是以,空空道人听完石头自述之后,先是“思忖半晌”,然后又从头到尾“细阅一遍”,足见他有多小心。脂砚斋说他如此小心,一定是个腐儒,反之我们可以推断出,脂砚斋应该是那种洒脱不羁之人,是不拘小节也不怕事的人。 空空道人是个出家人,脂砚斋说他是腐儒,可见这空空道人怕也未必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因为他内心还有很多顾虑,怕惹事,怕出事,怕担责,怕受牵连,其实这也是很多世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事件时的真实心理反应。 第三句批语在“指奸则佞、贬恶诛邪之语”旁:亦断不可少。如何?余言不谬也。空空道人这样的出家人心里,竟然也有自己的敏感词,他也怕出事,出家人不是五蕴皆空的嘛,想想也是好笑。 如果红楼梦里有许多相关的情节,且有所指,估计空空道人会对顽石一边不停摆手一边说,石兄石兄,万万不可,你这上面可写了许多反语呀,这若传扬出去,如何了得?到那时,小道也难以脱身了。 第四句批语在“亦非伤时骂世之旨”旁:要紧句。什么意思?就是书里虽然有些看上去不那么和谐的情节,但那都是为了情节需要出现的,并非其本意,也不是这本书的主旨。 也正因此,石头上的这一篇故事,才有机会被空空道人抄去传扬。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曹公批阅十载增删五次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不断将真事隐去的过程,也是去敏感词的过程?因为在文字狱盛行的时代,不小心的话,十年辛苦写就的巨著,真的有可能被整个摧毁。 想想三百年前的曹雪芹,为了红楼梦一书能流传后世,想尽办法写了满纸荒唐言,隐去了一把辛酸泪,但又期望有知己能够理解作者的痴心,解得其中味,真是“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啊。 少读红楼

  • 红楼梦的魅力和价值,一直都在书中,从来不在书外 我之前买过一套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各种红楼梦续作,有将近二十本之多,如《红楼复梦》、《红楼梦补》、《后红楼梦》、《红楼幻梦》等,这些鲁迅在其《中国小说史略》中也都有提到。 但是,看过几本之后,我就放弃了,我强烈感受到了曹雪芹在《红楼梦》开篇中批判的古代小说的通病:满纸潘安、子健,西子、文君,不过就是作者要写出自己的两首情诗艳赋来。 这些所谓的续作,大多文笔拙劣,情节香艳,不过就是打着续红楼梦的旗号,写自己的那些意淫故事罢了,在今天看来,纯纯就属于蹭流量的行为。 但即便如此,这些小说放到现在来看,也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更不要说一直不被看好的高续本了,对比其他那些续本,高续本还真的算是矮子里面拔将军了。 我说这些续作写的烂,是狗尾续貂,一个是文笔烂,一个立意不高,这自然是拿曹雪芹的80回红楼梦做参照对比的结果。 既然你是续红楼,肯定要以原著红楼为参照,为范本,尽可能延续原作本意和文脉,但饶是这样,也没有第二个人在文笔和立意上能达到曹雪芹的高度。 古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说今人了,不管是什么大家的续作,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都远不如红楼梦前八十回里任何一回的文笔和魅力。 刘心武也好,周汝昌也好,还有什么鬼本也罢,在红楼梦前八十回面前,他们谁敢呲牙?如果不是与前八十回对标,单独看他们各自的作品,也许都有可圈可点之处,但只要跟原作比,真的是完全够不着的高度。 更不要说同人文,还有那些完全脱离了文本的考证,其实那已经不是红楼梦了。当然,我在之前的文章中说过,文学的魅力,就是可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 但我想说的是,红楼梦最大的魅力和价值,永远是在书中而非书外。不管你靠着红楼梦去研究什么东西,甚至得出了多么惊人的结论,做出了多么骄人的成绩,私以为,还是原著最好看。 有粉丝就问我,你觉得书里有哪些情节是有可看性和传递了好的价值观的?这话给我问的,一时语塞。文学上的好看,它一定要传递什么价值观吗?难道它就不能是纯粹的好看吗? 对于普通的读者而言,说一千道一万,不管你持什么观点,我始终觉得,自己翻开书去看,才是最稳妥的,不然很容易被人带偏,我相信这也不是很多人一开始想要的。 红楼梦的经典魅力和文学价值,在宝黛共读时,在湘云醉卧时,在探春理家时,在宝钗扑蝶时,在宝琴立雪时,在香菱学诗时,在众人起社时,在潇湘雨夜时,在怡红夜宴时……在大观园里的一年四季中,贾府的一日三餐里,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好好读原著带给人的震撼和享受,带给人的智慧和雅趣,比书外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好太多太多,可惜很多人总是舍本逐末,非要放下红楼梦这整片森林,去飞往无边的沙漠。 纵观整个中国文学史,曾经耗尽了多少年的文气,才出了一个曹雪芹,才成就了一部红楼梦啊,如此伟大的著作,为什么总有人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呢?为什么总有人舍近求远,顾左右而言他呢? 我并不反对基于红楼梦延伸出来的各种研究和解读,但问题是,你延伸出去了,你还得能回来啊,而不是走得远了,就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生活中,太多人走着走着就背离了初衷,忘记了初心,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跑偏。 当然了,有不少研究者站在红楼梦的肩膀上,潜心治学,最终能够自成一派,也是好事儿,起码这说明了红楼梦具有很大的研究价值。我觉得认真做学问就好,不需要到处打擂,没有意义。 对不同的人看红楼梦,鲁迅先生有过这么一段非常著名的评价: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也就是说,不同身份和职业的人,读红楼梦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鲁迅先生所说,不是信口胡诌,也都是有出处的。 清代张新之在《石头记读法》中说,红楼梦“全书无非《易》道也”。清代梁恭辰在《北东园笔录》中说,“《红楼梦》一书,诲淫之甚者也”。清代花月痴人在《红楼幻梦序》中说“《红楼梦》何书也?余答曰:情书也。”…… 张新之是《红楼梦》三家评本中三人中的一个,另外两人是王希廉、姚燮;梁恭辰是清代学者梁章钜的儿子,他是反红楼的,这点可能受其父座主玉麟影响;花月痴人即众多《红楼梦》续作中的其中一个作者,从其笔名可知其对红楼梦的态度。 关于最近炒得比较热的索隐派,其实也由来已久,距今已两百年左右,代表人物也有几个,其中一个是曾经的北大校长蔡元培,他在《石头记索隐》中说: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书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这也是最近红楼梦频上热搜的主要原因,即悼明争议。 另外,活跃于乾隆嘉庆道光三朝的清代诗人张维屏也是索隐派代表人物,他在《国朝诗人征略二编》中说红楼梦是写“故相明珠家事”;而清末民初的学者王梦阮、沈瓶庵在《红楼梦索隐》中则认为其写“清世祖与董小宛事”。 我们再来对照一下鲁迅先生对红楼梦的评价会发现,他的话都是有根据和来源的,而这些加之于红楼梦的观点,也因人而异,你是什么人,你做什么工作,你看到的可能就是什么事。 比较庆幸的是,不管这些各朝各代的大人物或文人雅士怎么说怎么看,红楼梦依然没有统一的答案。它的魅力,不会因为这些人的各种研究而放大或减小,反而会变得愈发闪光,因为它本身足够经典,足够好看。 所以,解读红楼梦这么多年,我最喜欢的方向,依然是品读原文,因为想要真正感受红楼梦的美,领略它无与伦比的魅力,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翻开原著,认真读下去。 任何的观点,任何的续作,任何的论著,在红楼梦文本面前,都会黯然失色,而这些相关的书籍,一旦离开了红楼梦,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变得毫无意义和价值。 因此,先不要听别人怎么说,不管别人说它多好多坏,说它影射什么暗示什么,什么考证也好,索隐也罢,你想了解红楼梦的话,没有什么比翻开原著更好的了。我也相信,每个人在熟读红楼梦原著之后,心中都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少读红楼
  • 脂砚斋批语详解:红楼梦一开篇就是幻境,多少人被作者瞒过
    2025-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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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楼梦》是悼明之作?300年后终于被炒上了热搜! 不知怎么了,最近好几个平台的粉丝朋友都在后台给我留言,问我的问题几乎都是一样的,就是对最近比较火的关于红楼梦是“悼明之作”的观点是怎么看的。 我虽然解读红楼,可我也不研究这个啊,我打开电脑看了下,这两天一度上了热搜榜,热搜词是“红楼梦悼明争议”,还有人直接将“红楼梦”与“明朝那些事儿”挂钩,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红楼梦问世以后,到今天三百年的时间,关于它的著作,可以说是汗牛充栋,浩如烟海,有续作,有点评,有考证……几乎涵盖了我们所能想到的所有方向,乃至于形成了一门显学——红学。 学界公认的红楼梦研究方向,大致分为五大派:索隐派,考证派,题咏派,评点派,评论派。 简单来说,索隐派即考证红楼梦的故事及人物原型;考证派即考证红楼梦版本及曹雪芹家世;题咏派即以诗词歌赋等形式表达对红楼梦的看法;评点派即类似于脂砚斋点评红楼梦的形式,对红楼梦进行点评;评论派即以文学理论的形式,系统地对红楼梦进行研究。 最近出现的关于红楼梦是曹雪芹所写的“悼明之亡,揭清之失”的伟大著作,可以将其归为索隐一派。我对这几大派,并不反感,我觉得一部文学作品,能历经三百年,依然长盛不衰,这是一件好事。 其实不管什么派,既然是研究红楼,首先一点,就不可能脱离小说单独存在,一切都要以小说文本为主。如果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某种目的,然后从小说中寻找只言片语,再拿出去放大甚至歪曲,这种本末倒置的方式,显然不是研究红楼,而是利用红楼。 文学本身是没有标准答案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就像有人说的,小说没有写出来之前,是属于作者一个人的,而一旦写出来就不属于作者了,它属于每一个读者。 俗话说,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就是这个道理。同样一部作品,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理解,只要是自己的真实感受,能够自圆其说,都是可以的,而且一定也会遇到跟你持相同观点的读者。 别说不同的人,就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年龄段,不同的心境下读红楼梦,感受都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就是经典文学的魅力,它经得起推敲、咂摸,经得起一次次被解构重建,被批评赏读。 虽然我自己也解读红楼,但从没想过它会影射什么,或者跟正史有什么关联,但有人这么解读,也一定有他的道理。红楼梦是文学瑰宝,从哪个角度切入都是没错的,百家争鸣是好事儿。 而且,每个人只发自己的光就好,谁也没有权利关掉别人的灯。真理越辩越明,文学也是这样,有时候争论越多受益越大。正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多学多了解不是坏事。至于大家是不是接受和认可,那就是每个读者自己的事了。 更何况,现在一切都不用急着下结论,不如让“子弹”多飞一会儿,很多好的文艺作品,并不是一出来就立马受到追捧的,有的经过岁月的洗礼和考验,才渐渐成为经典。 喜欢红楼梦,就好好读原著,好好看文本,想研究自己好好钻研就行,不用管别人怎么看,文学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你在自己喜欢的方向钻研得久了,也一定会遇到很多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当然,如果是那种博眼球的,猎奇的,擦边的,没有明确的理论支撑的,明显是哗众取宠的,当然不可取,因为会误导许多初读红楼梦的读者,也会亵渎经典。 或者还有那种,好像红楼梦的谜题只有他一家解出来了,曹雪芹的一把辛酸泪,只有他知道,其他所有的解读都是错的,这种也很讨厌,你发自己的光就好,何必关掉别人的灯呢? 这世间,敢说只有他一人知道红楼梦答案的,这个人也只能是曹雪芹,不会是任何人,估计红楼梦的批者脂砚斋都不敢说,更不要说后世几百年的专家学者和普通读者了。 我自己是没有什么门派偏见的,前面已经说了,红楼梦是文学瑰宝,谁都可以读,谁也都可以解读,研究,现在网络传播渠道又这么发达,人人都是自媒体,人人都可以发声,但你不能在自己发声的同时,捂住别人的嘴巴,那样就有失公允也不够厚道了。 我这十年对红楼梦的解读,一直是以文本为主的,无论是解读诗词、人物还是情节,都不会脱离文本,就像中学生做阅读理解一样,这种我认为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如果要有,也只是参考答案。 文学作品的赏读、点评和理解,我觉得跟原作者是没有关系的,即便作者写作此书时,并无此意,但并不妨碍有读者读出了此意,而我认为,这也正是文学作品的魅力所在,开卷有益啊。 所以,不管是红楼梦也好,其他名著也好,也许作者本意并不是那样的,但当有读者读出了那种意思,也不能说就是错的,这也恰是经典文学作品能够在不同时代的读者中历久弥新熠熠生辉的缘故吧。 这个故事是作者的,但读完这个故事,它就是我的了,这个故事里就有了我的见解,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我的一切。 试想一下,如果一部红楼梦,每个人读完之后,理解都是大同小异的,你觉得正常吗?你觉得一部所有人看法都完全一样的文学作品,真的能称得上是经典作品吗?真正好的文学作品,它的外延就应该是发散的开放的,它带给世人的思考就应该是多维度的,而不是单一的扁平的。 最后重申一下,我无门无派,我不替任何人说话,我也不会简单粗暴地否定任何人说的话,我只能对我自己说的话负责,研究琴棋书画也好,研究诗词歌赋也罢,红楼梦就在那里,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解读或研究就失色或增光多少,因为它早已屹立在世界文学之巅,无可撼动。 少读红楼
  • 脂砚斋批语详解:批语中的“丁亥春”与“甲午八月”该如何理解?
    2025-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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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脂砚斋批语详解:红楼梦的写作秘籍,都在这段脂批里了! 红楼梦里,顽石第一次口吐人言,是让一僧一道携带它到红尘中去经历一番,第二次口吐人言,是让空空道人把它在红尘中所经历的故事传扬出去。 但是,空空道人觉得这个故事不够好,尤其没有朝代年纪,地舆邦国这些关键信息,而且也没有歌颂朝廷的善政,于是顽石就对古今小说来了一次非常辛辣的点评。 点评完之后,它又对自己所经历的故事做总结,原文有这么一段:故逐一看去,悉皆自相矛盾、大不近情理之话,竟不如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 直到“至若悲欢离合、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在这一段石头自评文字之旁,甲戌本有一段很长的眉批: 事则实事,然亦叙得有间架,有曲折,有顺逆,有映带,有隐有现,有正有闰,以至草蛇灰线,空谷传声,一击两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云龙雾雨,两山对峙;烘云托月,背面傅粉,千皴万染,诸奇书中之秘法,亦不复少。余亦于逐回中搜剔刳剖,明白注释,以待高明再批示误谬。 这段批语可以看作是脂砚斋对红楼梦一书的总体评价,也是对曹雪芹写作手法的绝妙总结。虽然写了实事,但并没有直来直去,而是有曲折顺逆,有映带隐现,有草蛇灰线,有背面敷粉,千皴万染,让读者自己去找散落在书中的各种线索,就像寻找拼图碎片一般。 而脂砚斋的数千条批语,也是为了在每一回的重要信息和关节处仔细搜求解剖,然后或注释或剧透或引申,把读者可能不明白或看不出来的信息给透露一些,好让读者看懂曹公的一把辛酸泪。 这一段脂批的意思,总结出来就是:这书你别只看字面意思,它是大有深意的,只不过作者不想或者不敢明白写出来,只能通过各种文学手法,将自己的满腔血泪隐于字里行间。有不少我是知情的,所以我尽量做批,给大家一些提示,如果读者诸君读不懂,可以多看看我的批语,也许对你有帮助。若有不到之处,也欢迎高手批评指正。 实际上,我们也知道,这段脂批所透露的,正是红楼梦的写作秘籍,若不是玩了这些绝妙的“文字游戏”,一部红楼梦,曹公也不会批阅十载,增删五次。 还没完,还有第二句眉批:开卷一篇立意,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阅其笔,则是庄子、离骚之亚。这句眉批既是对红楼梦一书立意的赞美,批者将其与《庄子》《离骚》并举,似乎也是批者对自己批语的又一次总结,也许两次批语并非同时作批。 从后文我们也可知,脂砚斋曾先后几次批评红楼,现存的这些批语并非一次成形,而是先后几次累积出来的,所以不同版本批语不仅有差异,也可互相弥补,且在原文同一处情节,会存在多条批语的可能。 多看几本古代小说我们就会发现,脂砚斋这话并非过誉,许多古体小说是有相似的写作框架的,尤其是开场白,几乎都差不多,上来直接交代年代地点人物和事件,然后直奔主题,最后来一个升华,或者教人向善,或者歌颂朝廷,或者道理说教,都差不多。 但红楼梦不是这样的,它没有直奔主题,更没有说教和歌颂,而是先将作者的创作缘由做一说明,然后通过众所周知的神话故事开篇,进而引出顽石通灵历劫的故事,最后才通过甄士隐一家的小荣枯,曲曲折折的引出了真正的故事。 也因此,有人说红楼梦读不下去,因为它不是直奔故事主题的,前面的部分让很多人看得云里雾里的,有不少人还没有接触到真正的故事,就已经放弃了。这个也很有意思,可以将此看作区分红粉的一道关卡。 其实,前五回基本都是在搭建框架,从第六回开始才开始填充血肉。前五回的内容,既然是撑起一部红楼的骨架,也伏笔了巨量信息,不读懂它,单是看后文故事,是很难读懂作者隐在文字背后的深意来的。 这里还有一句眉批,只有四个字:斯亦太过。这话啥意思?似乎是对前面两段批语的评价,意思是说,过誉了,评价太高了,有点过了,没那么好,而且这话不像是谦辞,因为如果谦虚,也应该是作者本人这么说,但这批语不像是作者的回应。 这批语像是除脂砚斋之外第二个批者的评价,我们知道,红楼梦的批者,除了脂砚斋,还有畸笏叟等人,有人说畸笏叟也许是曹雪芹的一个长辈,所以他敢说一些别人不敢说的话,甚至命曹雪芹删除一些情节,比如后文秦可卿的文字。 我们不妨假设一下,脂砚斋是曹雪芹的密友,对曹雪芹及曹家事了如指掌,对曹雪芹的红楼梦也是十分崇拜,奉为神作,所以批语中是不乏各种“彩虹屁”的,但作为曹公长辈,畸笏叟觉得这些褒扬过誉了,阅至此处,就忍不住代曹公回复了这些批语。这就好比我们在影视剧的弹幕里回复弹幕一样。 有没有这种可能呢?我觉得是有的。我们细想想,曹雪芹呕心沥血写的红楼梦,身边的朋友看了自然都会说好,因为它真的好。但如果是曹雪芹族里的某个德高望重的长辈看了,他会怎么评价呢? 也许看到太过直露的地方,他会建议曹雪芹删掉,家丑不可外扬啊,你得注意分寸。也许看到雪芹朋友们一直称赞的地方,会以长辈的身份替雪芹自谦一番,这就好比人家夸你的孩子各种好,你虽然高兴,但嘴上还是会说,好什么呀,也皮得很是一个道理。 少读红楼
  • 脂砚斋批语详解:红楼梦从始至终,只有两个主角
    2025-12-29

  • 脂砚斋批语详解:写小说学学曹雪芹,看爽文别读红楼梦 继续来看红楼梦原文,顽石历劫之后,复归本质,又回到了青埂峰下,这天有个道人路过,看到了刻在顽石上的一段历尽炎凉世态的故事。 但是,空空道人对此提出一些质疑,原文是这么说的:第一件,无朝代年纪可考;第二件,并无大贤大忠、理朝廷、治风俗的善政…… 这两个质疑之后,甲戌本各有一句批语,第一句是:先驳得妙。第二句是:将世人欲驳之腐言,预先代人驳尽。妙! 这段情节设置的很有意思,相当于是曹雪芹通过自己驳斥自己的方式,告诉世人他这么写的用意。 他通过空空道人之口,驳斥自己前文写到的“然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反失落无考”的情节,你写小说竟然没有写到具体的朝代年纪,也不知道发生在什么地方,这让人怎么看啊? 常读古代小说的读者都知道,作者一般在故事的一开始,就交代了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像《三言二拍》《封神演义》《儒林外史》等都是如此。 尤其像古代的笔记小说,如《阅微草堂笔记》《世说新语》《太平广记》等,更是会明白告诉世人,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人物等等,就像我们今天的社会新闻一样。 曹雪芹所著的《红楼梦》又恰恰是人情小说,但他偏偏隐去了最关键的时代背景,空间地域等信息,这是令很多人都想不到的,所以空空道人才有此一驳。 不仅如此,他的第二驳也反映了当时文学作品的一个明显特征,要么教人向善,要么歌颂朝廷,说白了,你这小说,不能只是小说啊,你得有价值导向,得教会世人一些东西。 脂砚斋批语反驳的也很尖锐,TA说是将世人欲驳之腐言,预先代人驳尽。也就是说,他觉得世人的反驳是无理的,是陈腐之言,而曹公这么写,自然有他的深意。 我们说,就这一个设定,红楼梦就已经跳出了古代小说的窠臼,令人眼前一亮。大家回忆一下看过的古代小说,是不是几乎每一部小说都很清楚地告诉了你朝代年纪、地舆邦国? 这种没有明确说发生在什么朝代的设定,在古代来说,可以说是开了先河的,让人眼前一亮,但在今天来说,又不新鲜了,太多架空历史的小说了! 作者为什么不写具体的朝代?最合理的推断就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只要你明确了朝代年纪,即便不写自己生活的朝代,也难免会有人对号入座,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后各种吐槽。 这就好比今天的网络环境,你写的东西再好,也会有人喷。即便你完全匿名,也有人能把你人肉出来。反正网络无完人更无圣人,今天你把别人喷的体无完肤,明天也许就轮到你被游街示众。 既然道人有质疑而顽石又想自己的事迹被人记去做奇传,于是它给道人出了个主意,它说:若云无朝代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等年纪点缀,又有何难? 在“汉、唐等年纪”旁,甲戌本有一句侧批:所以答的好。不得不说,顽石反应还是很快的,既然有人质疑,觉得小说没有交代朝代年纪,不好传播,或世人不爱看,那就从汉、唐随便借用就是。 为什么非得是汉、唐,就不能是宋、元,不能是明、清吗?因为汉、唐两朝,中华文明是空前繁荣昌盛的时代,有文景之治、汉武盛世和贞观之治、开元盛世,各方面在当时都是最强盛的。 但讽刺的是,后文贾蓉搂着丫头要亲嘴时,还说了一句“脏唐臭汉”的话。也就是说,看起来再强盛的王朝和时代,细究起来,也有见不得人的肮脏丑事。 贾蓉说这话,其实是曹公借此暗喻贾府虽然看上去依然富贵荣华,其实内里早已乱成一锅粥,尤其是男女关系混乱,伦理秩序崩塌,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面对空空道人的质疑,顽石的回答也非常值得思考,它说:历来野史皆韬一辙,莫如我这不借此俗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 这正是我们前面所分析的,其实即便作者隐去了朝代年纪,但他想写的故事,想告诉我们的东西,一点都没少,相反,可能还会更多,因为他模糊了朝代年纪,心理更安全,胆量也会更大。 面对道人的质疑,顽石不仅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说着说着还忍不住批判起当时的小说弊端来,如:历来野史,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 在“贬人妻女”句之旁,甲戌本有一句侧批:先批其大端。言下之意是说,曹公借着石头之言,大概说明一下古代小说的大致情况,也是为自己另辟蹊径做铺垫。 顽石所言,即当时及之前许多野史、小说开篇必说的一些东西,既是其共通之处,也是其通病,更是它们最吸引人的地方。 顽石这番批驳,在后文有再现,即贾母掰谎记,可见曹公对这些古代小说的通病,真的是恨之入骨,因为他们道德败坏,误人子弟,全是那一干酸腐文人的意淫。 继续来看:……故假拟出男女二人名姓,又必旁出一小人其间拨乱,亦如剧中之小丑然。这句之旁,蒙府本有一句侧批:放笔以情趣世人,并评倒多少传奇。文气淋漓,字句切实。 如何?余言不谬也。曹公欲推陈出新,拨乱反正,用一部红楼梦,把过去那些小说的弊病全部推倒重构,让世人看到一部纲常伦理正常的世情小说。 红楼梦与其他小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不是语言艺术,不是作者文笔优劣,而是红楼梦是基于作者亲身经历所写出的一篇故事,而其他许多小说,完全都是虚构编造出来的。 也因此,纲常伦理多有崩塌失序之处,此皆是作者意淫而来,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酸腐文人的那点虚荣心,所以人物性格、故事情节、伦理纲常,皆是为作者一人服务,自然可以恣肆妄为。 但红楼梦不是这样的,红楼梦是作者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才有的,它怎么写的?后文说了,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实非别书之可比。 所以,为什么我们读其他小说的时候,会有爽点,且多是大圆满结局?因为这也是最令作者舒服的爽点,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读者需要什么,但红楼梦不是这样的。 曹雪芹写红楼梦,不是知道读者要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所以就写什么,至于读者是不是看得很爽,大笑或痛哭,他都管不着。 他的故事,十年辛苦,半生蹉跎,饱含血泪,没有圆满。其实细想想,这也是人生的常态啊。只是我们习惯了大团圆,乍一看悲剧结尾,小心脏多少有些受不了啊。 少读红楼

  • 脂砚斋批语详解:所有答案都在原文中,可惜很多人找不到 继续来看脂砚斋批语:后面又有一首偈云: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这是红楼梦第一回里的第一首诗,这首诗的前两句各有一句批语,甲戌本各有一句侧批,第一句是:书之本旨。第二句是:惭愧之言,呜咽如闻。 这个很好理解,前文咱们分析时也有提到。这首诗依然有表里两层意思,从表面上看,它说的顽石,说它没有补天之材,只能枉入红尘去历劫。但内里,却是作者的自嘲。 那顽石真的不是补天之材嘛?当然不是,但是它没有赶上好时候,有命无运,即便有才,也难以施展,难以被发现,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 而红楼梦一书,也全是因此而起,因此而有,正因为顽石没有补天之才,作者没有机会走上正经的仕途,因此便寄情于富贵场中,托梦于温柔乡里,将自己的满腹才华施展于闺中。 不仅如此,在那个真假混淆,以假乱真的末世,作者似乎也不屑与那些狼狈为伍,既然假的成了真的大行其道,而真的成了假的无用武之地,那不如自己就躲进小楼去。 在这个小楼里,曹雪芹没有躺平摆烂,而是造一个奇异的虚幻的真假难辨的世界,来安放自己无处释放的真心真意真事真情,这个小楼就叫红楼梦。 作者的惭愧,有一半是自谦自嘲,并非无能无才,历尽半生一路坎坷却一事无成;有一半是辜负了父兄师友期待,如今瓦灶绳床穷困潦倒啊。 因此,曹雪芹用了一个“枉”字,意思是白白浪费,语气中充满自责和遗憾,似乎一个垂暮老者,在对后辈诉说自己年轻时的经历,说完不由得捶胸顿足,哀声长叹,继而老泪纵横。 往事如烟,浮生若梦,一切都过去了,可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放下了吗?昔日父兄的谆谆教诲似乎还在眼前,师友们的规劝言犹在耳,可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又忍不住呜咽啊。 再看后文:诗后便是此石坠落之乡、投胎之处,亲自经历的一段陈迹故事。其中家庭闺阁琐事,以及闲情诗词倒还全备,或可适趣解闷;然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却反失落无考。 这段话里有不少批语,第一条在“适趣解闷”旁的甲戌本侧批:“或”字谦得好。脂砚斋批得好啊,作者不仅仅是自谦,还给人一种大智若愚举重若轻的感觉,就是您读这书,别有压力,想看就翻几页,不想看就放一边,就当茶余饭后解个闷子罢了。 而且,作者说的不是肯定语气,而是一种猜度之意,给人一种很轻松很随意的感觉,意思好像在说:这书也许大概可能或者能让您觉得有趣解闷,您要觉得不能解闷,不够有趣,那也没什么,你就丢了烧了都成。 有个成语叫敝帚自珍,曹公虽然如此说,其实我们知道,他内心还是希望被人读懂的呀,因为这里有他十年辛苦,有他满腔血泪啊,不然他也不会饱含深情地说“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了。 第二条是在“地舆邦国”之后的甲戌本侧批:若用此套者,胸中必无好文字,手中断无新笔墨。 脂砚斋这话评得很中肯,如果地舆邦国什么的都写得清清楚楚,下笔时难免会有顾虑,很多东西可能就写不出来,思想上会受到限制,不能天马行空,不能自由驰骋,下笔自然就很难出彩。 而如果把这些地方全都模糊掉,不写故事具体发生的地域和朝代,完全把故事背景虚化,甚至连人名和所有的一切都是编出来的,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可以想写什么写什么,自然容易出佳作。 这就好比命题作文与题目自拟的作文一样,又像是放养式育儿与干预式育儿一样,很多东西,越是说得明明白白,管教的严严实实,往往越是会适得其反。 第三条是在“失落无考”之后的甲戌本侧批:据余说,却大有考证。毫无疑问,这句批语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即脂砚斋对曹雪芹创作红楼梦一书的初衷和深意是知情者,所以TA看到此忍不住想剧透一下。 我们说,一个作家创作一部作品,你可以隐去作品中关于地域朝代这些具有明确信息指向的字眼,但是,作家本身就生活在某个特定的时代,你的故事可以穿越,但你不能穿越,包括你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社会习俗和生活习惯。 这些东西,也许你写作时可以避免一时,但不可能避免一辈子,因为一个人的性格、风格和思想,往往跟其所生活的时代环境是密切相关的,比如你的语言习惯,饮食习惯等等,都会在无意间暴露你想隐藏的东西。 因此,曹公虽然隐去了朝代年纪,地舆邦国,但其实我们从故事中多次提到的美食,穿着,对话,社会风俗,生活礼仪等方面,是能大致推断出故事所发生的时代背景的。 于是乎,后世因红楼一书形成了一门显学——红学。比较有意思的是,就研究内容和方向的不同,红学又有索隐派、考证派、评点派、题咏派、评论派等,可以说是五大门派围攻红楼梦。 “失落无考”这句话之后,除了甲戌本侧批,蒙府本也有一句侧批:妙在无考。细细一想,的确如此啊,因为古往今来的许多小说,都是有答案的,是有结果的,一切都是明白了告诉读者的。 偏偏是红楼梦这本书,有些东西作者故意隐去了,不只是朝代年纪,地舆邦国,还包括他想说的一把辛酸泪,用满纸荒唐言取而代之,即真事隐去,假语村言。 这就好比老师发给我们的期末试卷,其实所有的答案都在原文中,我们早已读过了学过了,至于能不能带着老师出的问题去原文中找到答案,就要看每个人的能力了。 这也是红楼梦的魅力,也就是批语所说的妙处,就好像曹雪芹在隔空与我们互动一样,带着问题在书里找答案,就像历险和探秘一般,令后世无数读者废寝忘食、乐此不疲,这大概也是文学的最高境界了。 少读红楼
  • 脂砚斋批语详解:红楼梦最有趣处,凡人想修仙,神仙想下凡
    202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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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脂砚斋批语详解:有才之人被驱逐,无才之人被追捧 来看原文:石头听了,喜不能禁,乃问:“不知赐了弟子那几件奇处……”这句话旁甲戌本有段批语:可知若果有奇贵之处,自己亦不知者。若自以奇贵而居,究竟是无真奇贵之人。 这句批语很有意思,就是说,真正有奇贵之处的人,他自己要么不知道,要么不会自己去宣扬。反而是那些处处以奇贵自居的人,可能根本就没什么奇贵之处。 我们俗语说,一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也是这个意思。有大本事大才干的人,人家忙着呢,根本就没有闲工夫到处自吹自擂,恰恰是那些没本事又要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到处瞎显摆。 这句脂批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后文莺儿曾对宝玉说过的一番话:你还不知道我们姑娘有几样世人都没有的好处呢,模样还在次。 我相信,莺儿说的宝钗的几样世人都没有的好处,宝钗本人是未必知道的,或者她自己习以为常的习惯、爱好或性情,自己不自知,也从未宣扬过,但却被身边人视为天大的好处。 世人也因莺儿这句话,被激起了好奇心,想方设法的非要搜罗出宝钗的几大好处不可,甚至为此争论不休,莫衷一是,想想也不免觉得好笑。 我们生活中也是这样,你看看身边那些有真本事的人,有几人天天到处宣扬自己?而那些整天以奇贵自居的人,又有几个人是有真本事的? 很多有真本事的人不仅不会到处显摆,甚至还十分谦逊低调,世人眼中看来,他很厉害,但他自己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恰因此,他更受世人敬重。 而没什么真本事的人往往都很会吹牛皮,更会狐假虎威,嘴巴里也没什么实话。得了一点成绩尾巴能翘上天,有了一点荣誉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太高调太浮夸。 回到顽石的话题,我们当然知道,这顽石的奇贵之处,就在于它对于世人的效验: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这三大好处对世人来说,可以是神仙级别的了。 邪祟寓意妖魔鬼神,冤疾寓意生死重病,祸福寓意富贵兴衰,顽石这三大奇贵之处,与贾宝玉以及贾府是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推而广之,也是世人一生最恐惧人力难以挽回的三大问题。 更难得的是它“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的保命和长寿的秘诀,似乎只要每天戴着它,别丢了别忘了,你就会像神仙一样健康长寿的,对世人来说,谁不想啊。果然是奇贵之处啊。 继续看原文:空空道人乃从头一看,原来就是无材补天、幻形入世……这句话旁甲戌本有句脂批:八字便是作者一生惭恨。 因为无补天之才,所以半生潦倒、一技无成,这才有了“不如著书黄叶村”,因而有了顽石幻形入世的这满篇鬼话荒唐言,但我们知道,这荒唐言背后藏着作者半生郁郁不得志的辛酸血泪。 他为什么“惭恨”?前文开篇就交代了,因为自己“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以致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想到这,作者是又惭愧又悔恨啊。 但事已至此,如今人生已过半,想从头再来似乎不可能了,年轻时尚无补天之才,年老之时就更不用说,早是朽木一根,不被遗弃已经不错了。 既然如此,不如就拿起手中笔,铺开眼前纸,蘸下砚中墨,捏造出一些人物,让他们代替自己,再入红尘造劫,去追忆秦淮旧梦,去亲历燕市悲歌,去谱一曲红楼梦。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忽然发现,曹雪芹在创作红楼梦时,也许并没有将自己代入贾宝玉的视角,反而可能时不时通过顽石注入自己的灵魂,让顽石成为代替自己穿越时空的代言人。 因此,表面上看,因为无才补天所以才幻形入世的是被女娲遗弃的顽石,其实从内里上看,这不正是因为无才补天所以才著书立说的曹雪芹本人吗? 但是我们不禁要问,顽石是真的没有补天之才吗?当然不是,它也是被女娲锻炼过的,只是有命无运罢了,有能力但运气差点,所以只好被遗弃。 曹雪芹是没有才干吗?当然不是,他只是生不逢时,一样的有命无运啊,就像生于末世的王熙凤、贾探春等人,他们都是有才干之人,但没有生在好的时代,也只能徒叹奈何。 即便是我们今天,依然如此,多少有德有才之人被埋没被驱逐,多少无德无才之人被追捧被膜拜,世道总是如此,将真作假,以假为真,劣币驱逐良币明月总照沟渠啊。 少读红楼
  • 脂砚斋批语详解:金陵十二钗正册中,唯一被写明来历的女子
    2025-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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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脂砚斋批语详解:一封寄往大观园绛芸轩的重要包裹 补天顽石被那僧大展幻术变作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后,便告诉了它将要降落之处,原文有这样一段文字: “然后携你到昌明隆盛之邦,【甲戌】伏长安大都。诗礼簪缨之族,【甲戌】伏荣国府。花柳繁华地,【甲戌】伏大观园。温柔富贵乡,【甲戌】伏紫芸轩。去安身乐业。” 最初读没有脂批的原文时,我对这段话,并没有如此清晰的认知,只是笼统地知道,这顽石最后变成了通灵宝玉,成了荣国府富贵公子贾宝玉常佩戴的饰物。 经脂砚斋这么条分缕析的一一点明,更加让人豁然开朗,他这是直接告诉了读者顽石的具体坠落之处,合起来读就是:长安大都荣国府大观园紫芸轩。 听起来是不是像我们经常购物用的地址?如果在“长安大都”后再加一个“宁荣街”,那就更像了。循着这个地址,我们既能找到顽石坠落之处,自然也能找到贾宝玉其人。 这就好比是一封寄往大观园绛芸轩的重要包裹,邮件一旦被开封,红楼梦的故事也就会正式拉开帷幕。 当然,其实我们都知道,贾宝玉出生时,大观园根本还没兴建呢,但是,贾宝玉在搬入大观园之前,跟贾母生活时,就曾写过“绛芸轩”三个字并命丫鬟贴于门上。 那一日,一个粉妆玉琢的婴儿在荣国府呱呱坠地,是个男孩,口中衔着一块美玉,见人并无哭声,而是轻轻一笑。众人惊异不已,深深纳罕。唯有其祖母史太夫人,母亲王夫人婆媳暗暗祷祝,感谢上天赐我麟儿,定会好生养育,并保管好那同日降生之玉。 这段话里,我们也看得出曹公的颂圣之意,这里可是昌明隆盛之邦,意思是说,这是我生活的盛世啊,而那荣国府,也是诗礼簪缨之族,并非新晋暴发户。 但是,我们通过第五回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可知,曹公口中所谓的昌明隆盛之邦,其实是一种讽刺,因为王熙凤、贾探春等人的判词里明确点出了她们所生活的时代,身处末世! 因此,文本中所说的称功颂德,其实是作者的荒唐之言,所谓的毫不干涉时世,想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能一笔两写,明写盛世以避祸,暗写末世以存真。 批语里说的“紫芸轩”,应该就是后文提到的“绛芸轩”,“紫”和“绛”皆指红色,这既符合屋主人贾宝玉爱红的癖好,也隐喻了作者的满腔血泪。 是以,本回后文又提到“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批阅十载、增删五次”,这里的“悼红轩”实则就是“绛芸轩”所隐藏的深意。绛芸轩是幻象,悼红轩才是真像。 绛芸轩乃宝玉日常起居之处,也是他身边姊妹、丫鬟常聚之处,暗喻生。而悼红轩则暗写贾府败落、群芳流散之后,宝玉身边的姊妹、丫鬟死的死散的散,早已物是人非,暗喻亡,故用“悼”字。 “长安大都”也有深意,“长安”在历史上多指唐朝首都,位于西安。而“大都”在历史上多指元朝首都,位于北京。作者有意将两个朝代的首都捏合在一处,也是为了隐去朝代以免引来祸端之意。 毕竟,曹雪芹所生活的清代,尤其康乾时代,大兴文字狱,许多文人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后文曹雪芹一直含糊其辞,一会儿说“神京”,一会儿说“神都”,一会儿说“都中”。 其实我们可以这么想,如果连长安大都这些都是作者虚构出来的,那么可以想象,附着其上的荣国府、大观园、紫芸轩这些所在,自然也都是一场虚幻了。 当然,咱们不用去纠结这个东西,因为前面我们分析了,这些都是虚幻的空壳,我们看的也不是表象上的这些东西,我们在意的是在这些空壳掩盖之下,藏着作者怎样的辛酸血泪。 原文这段话之后还有两句批语,一句是:何不再添一句云:择个绝世情痴作主人。这个很好理解了,按照我们前面购物地址的说法,这个就相当于是收件人。 这样组合起来才完整,我们可以这么理解,一僧一道两位高人想为顽石找一个好的主人,选来选去选中了贾宝玉,于是就写下了他的具体地址,以免出错。 而曹公笔下的贾宝玉,也的确是个多情公子,在末回情榜,被冠之以“情不情”的名号,可算是情之至者,是情痴情种了。 这里还有一段眉批:昔子房后谒黄石公,惟见一石,子房当时恨不随此石去。余亦恨不能随此石而去也。聊共阅者一笑。 这段批语来源于《史记》中的一个典故——张良纳履。子房即西汉开国功臣张良,当日他刺秦失败后,便改名隐居起来,在圯桥遇到了黄石公,黄石公三次考验他,让他为自己拾鞋、穿鞋,这即是张良纳履的典故。 后黄石公赠张良《太公兵法》,张良以此辅助刘邦建立汉朝。黄石公还告诉张良,让他十三年后到济北找他,谷城山下的黄石便是他的化身,十三年后张良跟着刘邦经过济北,果然看到一块黄石,于是就取下保存起来,去世后也将黄石一起下葬,其后人祭祀不断。 了解了这个典故,再看批语就很好理解了,它说的是张良后来去拜见黄石公,但并未见其人,只看到了一块石头,他当时恨不能随此石而去,而脂砚斋批至此,也忍不住调侃一句,我也恨不能随此石而去啊。 这个黄石公变作黄石的典故,跟顽石变作通灵玉的典故可以说是穿越时空的鲜明对比,一个是离开这个世界,一个却是要去红尘中享受一番,一出世一入世,形成了强烈反差。 脂砚斋调侃的“余亦恨不能随此石而去也”自然不是张良所见之石,而是曹雪芹笔下被携入红尘的顽石,虽然我们知道这一切荣华富贵,到头来也不过是梦幻一场,可世人仍痴迷于此。 脂砚斋是曹雪芹生活中的密友,也许对曹雪芹年少时的经历是十分熟悉的,TA见曹公借顽石追忆旧梦,便忍不住调侃,自己也想去经历一番,语气中既有调侃之意,也不乏羡慕之情。 少读红楼

  • 脂砚斋批语详解:曹雪芹处处伏笔,脂砚斋字字珠玑 继续来看原文,那僧大展幻术将顽石变作美玉之后,又说他“还只没有实在的好处”,这句话旁甲戌本有一句批语:妙极!今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者,见此大不喜欢。 结合原文,这句批语细品也很有意思,这顽石虽然变作了美玉,从形体上看是个宝物了,但是,它并没有实在的好处,也就是说,它华而不实,看着好看,并不中用。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对,后文有相似情节,宝黛共读一回,黛玉说宝玉苗而不秀,是个银样镴枪头。《西江月》里也嘲讽宝玉: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通判傅试家的两个老婆子去给宝玉请安,出来后也认为贾宝玉是个绣花枕头,外相好里头糊涂,中看不中吃,有些呆气。 我们前文也说过,这顽石美玉一般的形体,不过是个幻象罢了,是个华丽的空壳子,其实内里仍旧是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这对我们也是有很多启发的。 现实生活中,有些人或物看上去也许不怎么好看,但却是有价值的,在关键时刻是能派上用场,能够解决实际问题,而有些看起来高大上或华丽的人和物,在关键时刻却不顶用,总是掉链子。 所以,你是选择好看但却没什么用的,还是选择不显眼但却有实用价值的呢?也许有人会说,我两个都不选,我选外在好看内里又有价值的,我要内外兼修的。 但是,遗憾的是,这样鱼与熊掌兼得的情况,在生活中永远都是极小的概率,小到凤毛麟角,小到堪比买彩票中五百万大奖,更多的是前两种情况。 在红楼梦的世界里,在贾府之中,就贾府子孙来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八个字,真真是最恰当的评价,就像王熙凤对刘姥姥说的,不过是旧日的空架子。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一回也说,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这正是古语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又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盖因其架子还在之故。 但,世人往往就很容易被这样外在的花架子迷惑本心,继而被迷失心智,或一叶障目,只看到外在的金玉,看不到内在的败絮,只看到表面的富贵荣华,看不到内里的颓丧衰落。 继续来看:须得再镌上数字,使人一见便知是奇物方妙。这句话后甲戌本有一句批语:世上原宜假,不宜真也。谚云:一日卖出三千假,三日卖不出一个真。信哉! 脂砚斋再一次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世人的通病:喜欢假的,不喜欢真的,因为真的有时候很伤人,而假的永远让你愉悦。所以古人才说出了“亲小人,远贤臣”这样的至理名言。 假的永远都是好看的好听的好吃的好玩的,各种感官刺激,它会让一个人丧失斗志和理智,会磨去一个人的棱角,会让你成为假丑恶的代言人。当假的甚嚣尘上,真的就永无出头之日。 当一个人习惯了假,就再难接受真,也不再具备辨别真伪的火眼金睛和清醒头脑。而当那些坚持真的人活在一个终日以假为真的世界里,即便永不会被同化,却也永难翻身,但真也永不会消亡。 脂砚斋和曹雪芹是同时代的人,他们生活的那个世界,与我们今天所生活的世界,相隔了整整三个世纪之久,但他们关于真假的论断,放在今天依然不过时,甚至比300年前更甚。 写到这,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曹雪芹为什么要以梦幻入梦红楼,因为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已经是容不下真,已经是以假为真的时代,既然大家都喜欢假的,那我就写一篇假话好了。 但是,假话中藏着真言(箴言),因为曹雪芹正是一个活在假的世界里却永远坚持真的人,但在以假为真的世界里,很显然,假是大行其道而真却难有生存空间的。 因此,晚年的曹雪芹,举家食粥酒常赊。太真的人,终究无法在一个充斥着假丑恶的世界里更好地存活,因为这是一个“一日卖出三千假,三日卖不出一个真”的黑白颠倒的世界。 既然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假的,那我也要把心中仍存的真心掏出来,嚼烂了揉碎了,抛洒在这个一片混沌和邪恶的假的世界里,让它找到更多心中仍坚持真的人,我相信,除我之外,仍有人在抱朴守真。 那些从红楼梦里捡拾碎片的读者,那些读懂了满纸荒唐言背后一把辛酸泪的读者,那些从满篇假话背后拼出真话的读者,不正是曹公所要寻找的一直坚守本真的人吗? 在整部红楼梦里,曹雪芹构筑了一个假的世界,但假的世界里有真心,贾宝玉,林黛玉,刘姥姥……也正因有人坚守本真,才让我们在那个末世之下,感受到了人心凉薄之外的一丝温暖。 少读红楼
  • 脂砚斋批语详解:林黛玉和贾宝玉的前世,曹公伏笔埋得太深了
    2025-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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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村有个侄子就在南京专门收旧衣服,整天成车的往外出,生意不错,干了好多年了。我没跟他聊过,不知最终都去往何处,我所知道的一点,就是用来做拖把。
    我们小时候家里穷,村里很多孩子都是穿百家衣长大的,就是到处要别人不穿的旧衣服给自己孩子穿,老大穿小了给老二穿,老二穿破了缝补一下再给老小穿。 现在的孩子都是宝贝疙瘩,估计孩子的衣服鞋袜很多都是买新的了,但我们家小家伙,从出生到现在四岁多,没少穿旧衣服,当然,这些衣服都是知根知底的亲友给的,有姑姑家孙子的,有堂妹家女儿的,还有朋友家儿子的。 给孩子穿旧衣服,不是因为不舍得买新衣服,而是我觉得有时候亲友家孩子不穿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其实穿起来比洗衣服还要放心。当然,我从不在网上买旧衣服,也不会去卖旧衣服。小家伙不穿的,都是打包给曼小姐妹妹家的孩子。 曼小姐说没人要的旧衣服就捐到小区的旧衣服回收箱,我也没同意,因为这些衣服都不大好了,要么脏了要么破了,送人或捐出都不合适,我们就到年底打包拉回老家,自己剪成条做拖把,或拼起来缝一张大布用来盖床和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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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1
  • 现在的医院有些已经变味了,不再秉持“救死扶伤”理念。部分医护搞利益勾连,一切向钱看,它们根本就不是为病人着想,而是为自己的前途和利益。
    我们小区附近的医院,孩子发烧去看过,我嗓子发炎去看过,那真的是亲身领教了它们的厉害,把你忽悠的团团转,反正就是各种检查各种掏钱,不让你掏个大几百出来是不罢休的。楼上楼下的一大通检查花了好几百后,最后给你开盒药,5块钱。 很多常见的小病,真正有医德医术的医生,不用任何检查,打眼一看就知道什么毛病,就能给你下药,然后拿药走人,但有些个医护为了钱,就会顾左右而言他,然后言语恐吓你,把你的病说的含含糊糊,看上去要不要做检查是你自己选的,其实都是他们挖好的坑。 去本地的三甲医院看病,也是一样,有些病症,医生明明第一次就能给你确诊,然后对症下药,但它偏偏不告诉你,让你一次次往医院跑,每次都给你开一堆药,而且有些不是在药房拿的,医保也报不了,就是它们自己牟利的“小金库”。 当然,不是所有医生都这样,有好医生,负责任的医生,真正为病人着想的医生,有医德有医术,我们也碰到过,家里有孩子的父母,聚一起一聊天,说起某个医生,大家都会竖起大拇指,但这样的医生在医院,往往受排挤,一直上不去,你猜猜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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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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