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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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师

6枚勋章

认识自我,走向自我,成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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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抑郁:变得少言寡语需注意,是象征功能退化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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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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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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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人变得少言寡语需注意,这是象征功能退化的标志。
    象征功能是将我们的体验和感受转化为可以进行操作的语言、符号、游戏和梦。因为我们没办法直接操作我们的感受,所以需要通过语言、符号和游戏进行操作。操作的意思就是理解、认识、沟通、交流、安抚和处理。当一个人变得少言寡语时,意味着他的象征功能出现退化。象征功能出现退化,意味着他身边少了一个能够给他带来稳定的、一致的情感回应的人。因为,当他失去涵容性客体时,他的象征功能将会崩溃。 持续的少言寡语,往往是一个内心世界逐渐失去转化能力的信号。象征功能一旦退化,那些未被言语、符号或创造性活动承载的体验,就会排除到潜意识里,变成无法言说的恐惧。这个人可能开始感到情绪无法区分、难以言说,只能被混沌的痛苦或麻木所笼罩。 在这种情况下,内部世界会经历一种“具象化”的倒退——感受不再能被思考、分享或象征化处理,而是变成似乎实在的、无法摆脱的躯体感受(如持续的疲惫、胸闷、头痛)或无法解释的行为冲动(如突然暴怒、回避一切社交)。由于缺乏一个稳定的、能够接收并回应其情感的外部客体(即“涵容性客体”),这个人只能不断把无法消化的体验反弹回自身,进而形成内在的恶性循环:越无法表达,越感到孤立;越孤立,象征功能越弱;功能越弱,表达的可能性就越渺茫。 这种状态如果持续,可能导向两种看似相反、实则同源的表现:一种是情感隔离,逐渐对外界漠不关心,生活收缩到极简的机械重复;另一种是情绪决堤,偶尔爆发强烈却混乱的情感,但爆发后仍无法理解和整合,只剩下更深的无力与羞耻。 从关系的视角看,象征功能的衰退,往往意味着早年或当下关系中安全纽带的断裂。那个能够接住他的情绪、帮他命名体验、使混乱变得有条理的人缺席了。这种缺席可能是实际的丧失,也可能是关系虽有形式却无真实的情感回应。结果,他的内在世界逐渐失去可以“对话”的对象——不仅在外,也在内。最终,他甚至可能无法和自己内心对话,陷入无声的僵局。 要走出这样的状态,关键在于重建一个能够温和承载其情感体验的关系空间。这不一定需要很多语言,而是需要稳定的在场、耐心的倾听与可信的情感回应。在这样的涵容关系中,那些被堵住的感受或许能重新找到符号的出口——也许是一句话、一幅画、一段旋律,或是梦中的一个画面。当象征的通道被重新打通,体验才能再次流动,人们才能重新理解自己,并与他人重逢。 因此,每个人都需要在世界中找到一个位置,让那些难以言说的部分,被看见、被接住、被赋予形式。而一段好的关系,正是象征功能得以复苏的土壤。
  • 情绪失控、逃避现实?可能是你的心理防御系统“过载”了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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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痛苦被移交:情绪外化如何阻碍我们真正理解彼此
    1天前
  • 一个人对于痛苦的体验不足,就难以产生共情能力。
    共情的前提是“我也曾有过同样的情绪体验”,但是有些人对于痛苦的体验不足,所以就很难去感受别人的内心感受。他们面对痛苦体验的做法是,把它们转移给别人。就像是孩子一样,他们无法处理内心的痛苦体验,就会直接丢给妈妈去处理。在这个过程中,孩子并不认为这些情绪是自身产生的,而是有一个外在他人施加给他的。如果妈妈过于懦弱或者宠溺孩子,就会接收这些糟糕的情绪,让孩子认为这些情绪真的是妈妈的问题一样。如果妈妈过于强势,无法接受这些糟糕的情绪,那么孩子只是拥有了这些糟糕的情绪,但是还没有学会如何跟这些情绪相处。 那些在童年习得了“痛苦情绪可以转移给他人”的人,在成年后的人际关系——无论是亲密关系、友谊还是职场合作中——会无意识地重复这一模式。他们依然无法将情绪识别为“自己的内在体验”,而是将其感受为“由他人引起的外在侵扰”。因此,他们的本能反应不是内省或自我安抚,而是指责、抱怨或冷战,试图让对方成为那个“接收并处理”情绪的“妈妈”。他们的潜台词是:“是你让我这么痛苦,所以你必须改变,必须负责让我好起来。” 这种机制的核心在于 “情绪责任的彻底外化” 。当一个人将所有不适的情绪体验都归因于外界,他便失去了在内在世界探索、辨认和消化这些情绪的机会。没有在自身情感泥沼中的挣扎,就无法理解他人身处相似泥沼时的绝望与艰辛。他看到的只是他人“制造麻烦”的行为,而看不到行为背后与自己同源的情感痛苦。因此,他的反应往往是道德评判、功利计算或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无法提供情感层面的看见与连接。这就是“痛苦体验不足”的深层含义——不是没有遭遇过挫折,而是从未亲自承担处理痛苦情绪的责任。 健康的心理发展,要求个体将情绪的归属权从外界收回自己手中。这意味着需要意识到:情绪最终发生在我的内心,是我的反应系统的一部分。我有责任去识别它、容纳它、理解它,并选择如何应对它,而不是要求外界为我的感受负责。 这个过程,就像为自己建立一个内在的、有接纳能力的“母亲”。这个内在的母亲不会懦弱地接过所有情绪垃圾,也不会强势地拒绝承认情绪的存在,而是能够说:“我感受到你很痛苦,我在这里陪着你,我们一起看看它从何而来,该如何安放。”只有当我们能成为自己情绪的主人,才能对他人的痛苦抱有真正的、植根于体验的悲悯与理解。共情,最终源于对人类普遍困境的亲身参与和清醒认知,而不仅仅是对表面伤痛的旁观。
  • 我们内心的焦躁和不安,是因为有个兴奋型客体关系。
    所谓兴奋型客体关系,就是在你成长过程中,有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这个人跟你相处时,总是想要给到你一些东西,近乎和你融合在一起了一样。你的感受和感知能力,就在不断的刺激中变得兴奋不安,变得难以安抚。 这种关系模式被内化后,便形成了一种隐形的心理引擎——你会在没有外界刺激时,自己启动一种“兴奋性搜索”状态。你的注意力会不自觉地向外界扫描,寻找能够带来强烈反馈或高度融合感的关系或活动,难以忍受平淡、静止与孤独。因为内心的平静会让你恍惚回到早年那种“未被充分灌注”的空白时刻,而那在无意识中等同于被忽视、被抛弃的恐惧。 于是,你可能会: 1. 在关系中重复“刺激-消耗”的循环 你容易被热烈、纠缠、高浓度的关系吸引,但一旦进入稳定期,便会感到乏味、焦躁,甚至无意识地制造风波或转向新的刺激源。这不是你“不知足”,而是内心那套被植入的程序在要求持续的情绪峰值体验。 2. 你可能会将焦虑误读为生命的活力 长期处于轻微兴奋或不安状态,可能让你觉得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当一切真正平静下来,你反而会感到空虚和恐慌,以至于主动打破平静,重新回到熟悉的不安中。 3. 你将难以建立深层的自我安抚能力 你的情绪调节系统,早年并未在温和、稳定的陪伴中学会如何自我降温。如同一个总是被大声唤醒的人,从未学会如何自己轻柔地醒来。因此,面对压力或孤独时,你可能更依赖外在的刺激(如不断联系他人、沉迷网络、忙碌工作)来分散注意力,而非回到内心去容纳和转化情绪。 4. 你对“日常”和“过程”可能会缺乏耐心 你的心理节奏被调校成了“高潮导向”,看重的是关系的戏剧性瞬间、任务的爆发性完成,却难以享受平淡日常中的涓滴滋养,也难以耐受需要长期积累却反馈缓慢的成长过程。 要打破这个循环,关键不在于寻找更高强度的刺激,而在于重新认识和校准自己内心的“兴奋阈值”。意识到这种焦躁是一种旧有的关系模式在回响,而非真实的当下所需,便是松动的开始。通过练习与平淡相处、在独处中觉察自己的身体与情绪、建立有界限而非融合的关系,你可以逐渐培养一个内在的“稳定客体”,让兴奋型客体的印记,从支配者,慢慢变为你心灵版图中一个可以被理解、被安抚的部分。 最终,成长意味着你能够区分:什么是他人植入你生命的喧嚣,什么是你自己灵魂真正渴望的声音。
  • 2026年即将来临,祝朋友们:在未来不可避免的失落、挑战与关系摩擦中,依然能运用内摄的能力去学习、去思考、去修复,并保持心灵独立与情感联结的动态平衡。
  • 婴儿将饥饿体验为,外部有个客体使他感到痛苦。
    通过对婴儿的观察,我们发现自身的感受是如何跟现实之间混淆的。一些人陷入到心理困境之中,通常就是由于混淆了自身感受与现实引起的。它会产生很多微妙的心理体验,比如一个人感到被忽视,这是他的自身体验。他可能会认为真的有个人看不起他,没把他当回事儿,才会这样的。再比如在亲密关系中,一个人可能觉得他的伴侣要抛弃他了,实际上这是他内心的分离焦虑产生的这些体验。我们能够学会和自身的感受相处的前提是,我们要深刻的认识到这些感受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混淆,根植于我们最早期的心理结构。婴儿无法理解“我饿了”是一种内部生理状态,而是将其体验为一种外来的、恶意的迫害——“有一个坏东西在攻击我”。这种原始的“感受即现实”的心理模式,并未随着我们长大而完全消失。它潜藏在我们的潜意识深处,持续地影响着成年的我们: 当“我感到被轻视”的强烈感受涌现时,成年后的我们可能不再像婴儿一样哭泣,但那个古老的心理程序会自动运行:“一定有一个外部客体(某人)在轻视我”。我们无意识地将内在感受“投射”到外部世界,并为它寻找一个宿主。于是,内在的情绪风暴,被我们误读为外部的人际关系危机。 更微妙的是,一旦我们确信“那个人看不起我”,我们的行为就会改变——可能变得防御、退缩或攻击。对方感知到这种莫名敌意后,其回应很可能变得疏远或冷淡。这恰恰“证实”了我们最初的错误感知,形成一个痛苦的闭环。在亲密关系里,“我觉得你要抛弃我”的焦虑,可能表现为反复的试探、控制或情绪索取,最终真的耗尽了对方的耐心,导致关系破裂。我们用自己的恐惧,亲手召唤了最害怕的现实。 那些无法被识别、容纳的强烈感受,会寻找其他出口。它们可能转化为身体症状(如莫名的疼痛、疲劳),或者突然的、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冲动行为(如暴怒、疯狂购物、自毁)。这些都是在感受无法被“思考”时,心灵采取的原始解决方案。 想要打破这个困局?关键在于发展一种“心智化”的能力——即跳出感受的洪流,以观察者的视角,去思考感受本身。最终,心理的成熟,正是将婴儿期那种“世界围着我感受转”的原始心智,逐步升级为一个更复杂的系统。 当我们能对自己的感受说:“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感受到了你的全部力量,但我会负责调查真相,并决定如何行动”时,我们便真正从那个饥饿的、无助的婴儿心中走出,获得了作为成年人的心理自由——即在情绪的惊涛骇浪中,依然保有内在的观察与选择空间。
  • 叙事疗法的力量:当你的故事被真正听见时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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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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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写生命的叙事:如何成为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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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理动力取向的倾听艺术:打开来访者内心世界的七个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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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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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倾听师、秒回师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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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活中那些拒绝真实的人,陷入了修复自恋的幻想中。
    所谓拒绝真实,拒绝的是一个人的有限性。当一个人在某方面感到挫败时,倘若他无法直面自身的有限性,那么他就会陷入到试图修复自恋的幻想中。于是,他们将逼迫自己去处理超越自身能力的事情。结果就是,他们会陷入自我怀疑,自我攻击之中。当这种自我攻击无法承受时,他们会转向外化痛苦——将挫败的原因归咎于外界:是环境不公、他人刁难、运气不佳,或是身边的人不够支持。这让他们暂时逃离了自我否定的煎熬,却加固了与真实世界的隔阂。 在幻想中,他们构建了一个“本应完美”的自我形象。为了维系这个形象,他们可能表现出过度控制、苛责他人,或是陷入 “既要…又要…”的纠结——既渴望展现强大,又恐惧再次失败。他们的能量不再用于真实的成长,而是耗费在维持幻想、防御真实的无尽内耗中。 这个过程最终导致一种深刻的异化:他们离真实的自己越来越远,也丧失了与事物本质建立联系的能力。他们不是在生活,而是在扮演一个“应该强大”的角色;不是在做事,而是在进行一场“证明自我”的演出。每一次挫败,都会让这场演出更加用力,也让内心的空洞愈发深邃。 如何打破这个循环? 关键在于,将“有限性”从需要抵御的耻辱,转化为连接的起点和创造的基石。恰恰是坦然承认“我在此处能力有限”,才能真正触碰到自我的边界。这个边界不是牢笼,而是自我认知的轮廓。只有摸清了这个轮廓,才知道从哪里发力是有效的,从哪里开始成长是可能的。把“我必须做好”的执念,替换为“我可以试试看,并看看会发生什么”的好奇。前者指向一个封闭的、非此即彼的结果审判;后者则开启一个开放的、注重过程的学习路径。 让关系成为镜子,而非舞台:在真诚的关系中,我们无需扮演全能。我们可以展示脆弱,可以求助,可以共同面对“有限”。真正的连接发生在真实中,它会用包容与支持,温柔地消融那些用于自恋修复的坚硬盔甲。最终,从“修复自恋的幻想”中走出来的标志,不是变得完美或强大,而是获得一种深刻的自由:不再需要向自己或他人证明什么,能够基于现实做出选择,能够承受失落而不至于崩溃,能够欣赏他人的卓越而不感到威胁。 真正的力量,始于对自己说:“是的,我有限制。但这不影响我在此刻真实地活着,并向前迈出具体的一步。” 从幻想中的全能主人,变为现实中专注的学徒,生命的力量才会在真实的土壤中扎根生长。
  • 让我们真正恐惧的是,身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它首先是一种原始的、压倒性的痛苦感。这样的感受让我们感到窒息的同时,会伴随着恐惧感。我们被自己的感受所淹没,就好像真的没办法呼吸一样。没办法呼吸,就会让我们联想到死亡,于是恐惧感产生了。如果我们借助一段安全的关系,去探索恐惧感背后的感受,实际上我们能够看到脆弱感、无力感、孤独感、被抛弃感以及其他更细微的感觉。 恐惧之所以是“压倒性”的,正是因为它用一层浓厚的、关于生存的警报,巧妙地覆盖和遮蔽了底下那些更原始、更令人不安的情感真相。我们恐惧“无法呼吸”,实则是恐惧藏在它背后的东西:那是一种存在的危机感——当我们感到脆弱,是面对世界时毫无防护的暴露;感到无力,是发现自身意志边界的挫败;感到孤独与被抛弃,则是对连接断裂、意义消散的深切恐慌。这些感受直接挑战着我们作为一个人最根本的安全与存在感,比单纯的生理死亡隐喻更锋利,更难以言说。 因此,一段安全的关系所提供的,正是一个可以暂时关闭“恐惧警报系统”的容器。在这个容器里,有人承接你的颤抖,见证你的无力,容纳你的孤独。于是,你得以第一次深吸一口气,在不被恐惧的浪潮瞬间卷走的前提下,去接近那些被恐惧严密守护的“核心感受”。你会发现,窒息感下面可能是想呐喊却失声的委屈,是对保护的渴望;死亡联想之下,可能是一段未被哀悼的失去,或是对自身渺小的悲叹。 这个过程,就是将一种模糊的、吞噬一切的恐惧,翻译成一系列具体的、可被命名和触摸的情感语言。一旦翻译发生,恐惧的魔力就开始消散。它不再是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而是一组可以理解、可以对话的信号。你明白了:“哦,我此刻巨大的恐惧,是因为我感到了深深的孤独,而我害怕这份孤独会永远持续。” 最终,我们或许会发现,我们恐惧的不是感觉本身,而是面对那些感觉时的“独自一人”。当安全的关系提供了见证与陪伴,我们便获得了直面内心深渊的勇气。恐惧从而从一种控制我们的主宰,转变为一个虽然强烈、但可以提供重要信息的信使。它指引我们看向自己内心深处那些需要被看见、被抚慰的角落,而真正的疗愈与力量,正始于这份带着理解的注视。
  • 在坚持和放下之间,我们应该如何选择?
    在心理动力学中,尤其是客体关系理论中,告诉我们最多的就是要学会放下、学会接纳以及学会健康的哀伤和告别。反而在一些心灵鸡汤中,我们听到最多的就是要坚持下去。那么,在坚持和放下之间,我们到底该如何选择呢?现在有一个简单的原则:凡是能够促进我们正向认同的部分,都需要坚持。凡是阻碍我们正向认同的部分,都需要放下。 因此,选择的关键不在于“坚持”或“放下”这个行为本身,而在于我们是否能清晰、诚实地区分:是什么构成了“我”,什么只是“我”经历的一部分。“正向认同”的核心,是让我们与那些能丰富、滋养、巩固我们核心自我的事物建立联结。这需要我们进行一场深刻的内心审计:坚持的,应是“自体客体”的需求:在客体关系理论中,那些能给我们提供镜映、共鸣、力量感,让我们感到被理解和支持的人、事、物或目标,发挥着“自体客体”的功能。坚持对它们的追求或维系,本质上是在坚持构建一个坚实、有活力的自我。例如,坚持一项能带来成就感和自我肯定的技能,坚持一段彼此尊重、促进成长的亲密关系。 我们需要放下的,往往是那些内化了的、来自过去的“坏客体”或苛刻要求。它们可能表现为:一个永远无法取悦的“内在批评者”、一段消耗殆尽却因恐惧分离而不敢结束的关系、一个与社会期待相符但背离自我真心的“人生剧本”。放下这些,不是失败,而是对内在心理空间的解放,是为新的、健康的“客体”腾出位置。 “健康的哀伤”是转化的桥梁:心理动力学强调的“放下”,绝非轻松抛弃。它必然伴随着“健康的哀伤”——一种有意识的、允许情绪流动的告别过程。哀悼的不仅是失去的外在对象,更是那个曾经与之紧密相连的“部分的自己”。通过完成这个哀伤过程,我们才能将那段经历整合进生命故事,而非被其定义或束缚。这时,“放下”本身就成了一种深刻的“坚持”——坚持自我的完整与真实。 自我是流动的,认同也在不断发展。今天需要坚持的,可能在明天成为阻碍;而今天放下的痛苦,可能在未来被重新审视并整合为力量。因此,最好的原则是保持觉察,定期审视:这件事/这个人/这个目标,是在让我更接近我想成为的自己,还是在让我不断扭曲、消耗以迎合某个外在或内在的幻影? 最终,在坚持与放下之间,我们选择的其实不是行动,而是“我”想要以何种形态存在。坚持,是为了让真我茁壮;放下,是为了剪除阻碍真我生长的枝蔓。真正的智慧,在于拥有区分二者的觉察,以及执行选择的勇气。 当这个内在原则清晰时,外界的“鸡汤”或“教条”便不再构成矛盾,它们只是素材——你可以从中汲取符合你“正向认同”建设的部分,而放下其余。
  • 当生命困于旧的叙事:一份改写自我的认知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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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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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写生命的叙事:如何成为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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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我是问题”到“我面对问题”:一种认知重构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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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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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事与暗流:在叙事与潜意识的交汇处理解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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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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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我们愤怒的背后,是感到羞耻、脆弱和受伤。
    我们为什么会对一些人和事感到愤怒,首先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功能正常的人,我们具备健康的感知功能。其次,现实中的线索唤醒了一个人的创伤记忆,让他变得愤怒起来。愤怒本身是一种很原始的情绪,它常常让我们变得冲动和不受控制。因此,我们需要对原始的愤怒情绪进行转化。我们看到,在愤怒的背后,其实是感到羞耻、脆弱和受伤。 当我们看清愤怒之下的羞耻、脆弱和受伤时,一个重要的转变就已经开始:我们不再将愤怒视为纯粹的“问题”,而是看作内心传递重要信息的信使。 羞耻往往与“我不够好”“我失去了尊严”的信念相连;脆弱暴露了我们渴望被理解、被保护的需要;而受伤则直指我们未被看见、未被尊重或失去联结的痛处。若只停留在愤怒的表层,我们可能会攻击他人或自我攻击,进一步加剧痛苦。 真正的转化,始于以温柔的觉察拥抱这些隐藏的情感。我们可以尝试:在愤怒升起时,给自己一个呼吸的空间,问自己:“此刻,我感到受伤的是什么?”“我害怕失去或暴露的是什么?” 这个简单的停顿,能帮我们绕过原始的冲动,触及更深层的需要。 然后尝试以“脆弱”的表达代替“愤怒”的攻击。试着将“你根本不尊重我!”转化为“当你那样做时,我感到自己被忽视了,这让我很难过”。后者不指责,而是坦诚脆弱与受伤,这更可能引发对方的共情而非防御,从而促成真正的对话。 羞耻常在寂静中蔓延。我们可以用书写或自我对话的方式,承认羞耻的存在,并温柔地反问自己:“如果我最信任的人知道我此刻的感受,他们会如何安慰我?” 或“这件事真的定义了我全部的价值吗?” 这能逐步松动羞耻的孤立与扭曲。然后,我们将愤怒的能量转化为保护的行动。愤怒背后往往隐藏着一种捍卫自我或所爱之物的力量。我们可以问:“这种情绪想保护我什么?” 进而将能量用于建设性的行动——或许是设定界限,或许是更温柔地照顾自己的需求,或许是坚定地维护自己的价值观。 愤怒不是终点,而是通往自我理解的入口。 每一次我们勇敢地面对愤怒之下的羞耻、脆弱与受伤,都是在练习对自己的慈悲,也是在拆除心墙,学习以更真实、更完整的方式与他人相遇。最终,我们或许会发现:愤怒可以不是燎原的烈火,而是照亮内心角落的烛光,指引我们走向更深的疗愈与联结。
  • 没有安全的关系体验,就没有心智化的思考。
    心智化是一种理解自我及他人心理状态的能力。它并非简单的“思考”,而是一种对心理状态进行思考的过程:意识到感受是主观的、意图是复杂的,且内在世界与外在现实既有联系又有区别。这种能力是情感调节、共情和健康人际关系的基石。这种至关重要的思考能力,其发展深深根植于早期安全的关系体验之中。 婴儿最初通过主要照顾者的情感镜映来理解自己的内在世界。当婴儿感到不安并哭泣时,一个能够提供安全依恋的照顾者会以共情性的面部表情、安抚的声音和恰当的拥抱来回应。这个过程,被称为“反思性镜映”,其意义远不止于安抚。它实际上是在帮助婴儿将模糊的身体感受转化为可被识别和命名的心理状态。照顾者如同一面心理的镜子,不仅反射出婴儿的状态,更赋予这些状态意义,使婴儿逐渐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拥有想法和感受的“心智主体”。 在早期关系中,心智功能受损的个体,在他们成年后同样需要建立一段安全的关系体验,才能够重新发展出心智化思考的能力。这段修复之旅的核心,就在于建立一段新的、具有“矫正性”的安全关系体验。这种关系——通常体现在与有能力的分析师、伴侣或朋友的深度互动中——提供了第二次机会,让人能够在一个被容纳、被理解的情感空间里,重新学习“心智化”这门语言。 这种关系之所以具有治疗性,是因为它精准地再现并修复了早期发展中的关键环节。如同婴儿期的照顾者,一个心智化能力良好的伴侣或治疗师,能够充当一面更清晰、更稳定的“心理之镜”。他们不会对当事人的情绪进行报复、否定或恐慌性地卷入,而是能以平静、好奇和共情的态度,去识别和命名那些混乱甚至可怕的内在体验。例如,当一个人因莫名的暴怒而自我攻击时,分析师可能会尝试性地镜映:“你似乎被一种强烈的情绪淹没了,这让你感到羞愧和失控。我们也许可以一起看看,这种暴怒之下,是否还掩盖着别的感受,比如受伤或恐惧?” 这个过程,本质上是在模拟和重建“反思性镜映”的情感通道。通过持续地被另一个心智所理解,个体逐渐内化这种理解性的姿态。他们开始能够从一个观察者的角度,暂停对情绪的即刻行动化反应,转而将其视为一种可以观察和思考的心理现象。他们学会了区分“我感到被抛弃”和“他就是想抛弃我”之间的不同——前者是主观的心理状态,后者是对他人意图的武断解读。这正是心智化能力被重新激活的标志:从“活在心智的黑暗中”到“点亮一盏灯,观察自己的心智如何工作”。
  • 内心的不安全感,让你对新环境有隐隐的对抗。
    我们说不安全感会体现在生活的各个方面,尤其是对于新环境会有隐隐的对抗。不光如此,还包括新的关系、新的事物、新的观点、新的感受都会有隐隐的对抗。于是我们从发展的眼光来看,这类人在成长过程中要比其他人走的更加艰难和缓慢。 内心的不安全感如同一层无形的屏障,它虽然保护着你免受想象中的伤害,却也悄然局限着你的世界。这种对新事物下意识的防御,往往并非源于理性判断,而是过往经历刻下的条件反射——每一次“新事物”的出现都被潜意识解读为潜在威胁,需要被谨慎审视、保持距离。 这种模式下的人生轨迹,往往呈现出几个鲜明的特征: 1. 在回避中收缩可能 面对新机会时,第一反应不是探索可能性,而是评估风险。一份需要搬迁的工作、一门需要公开表达的课程、一段需要主动维系的关系——这些需要“走出舒适区”的选择容易被搁置。人生选项在无形中被反复筛选,留下的往往是确定性高、变化最小的路径。久而久之,生活半径逐渐收窄,个人发展也如盆景中的树木,虽安全却难见舒展蓬勃的姿态。 2. 在迟疑中消耗能量 每一个新变化都会触发内心的风险评估程序,大量心理能量耗费在“是否安全”的反复衡量上。当别人将精力投入行动与创造时,你的一部分心力却持续消耗在与假想威胁的无声对峙中。这种持续的内在消耗,往往使人更容易疲惫,也更难积累起面对挑战所需的全然专注与充沛活力。 3. 在孤立中强化循环 由于对新关系的谨慎,社交网络往往维持在小范围、高熟悉的圈层。这虽带来了安全感,却也减少了通过多元互动修正自我认知的机会。当接触的观点和反馈日趋同质,内心对“世界很危险”的预设更难被现实检验,不安全感反而在自我构建的信息茧房中悄然强化,形成愈加固化的认知与行为闭环。 4. 将“防御”误认为“本性” 长此以往,这种应对模式可能被内化为自我认知的一部分——“我不擅长社交”“我讨厌变化”“我天生谨慎”。这些标签掩盖了背后动态的心理过程,将一种可调整的应对策略固化为僵化的身份认同。当人认定了“这就是我”,改变的大门便在无意识中被自己关上了。 意识到这种模式,已是松动其束缚的第一步。真正的成长往往始于一个微小的转折:也许是在心绪紧绷时的一次深呼吸,也许是面对新鲜事物时允许自己“先观察,不判断”,也许是在内心警报响起时轻声自问:“这究竟是真实的危险,还是熟悉的不安?” 每一次与不安全感温和的对望,而不被其完全掌控,都是在重塑你与世界的关系。那条看似艰难缓慢的路,也会因你的觉察与选择,逐渐走出不同的轨迹——一条依然保持谨慎的智慧,却不再被恐惧限定的,属于你自己的路。
  • 超越恐惧的联结:走出扭曲忠诚的心理动力学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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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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