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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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师

6枚勋章

认识自我,走向自我,成为自我。
IP属地: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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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分析:我们的需要会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得到满足
    2026-09-23
  • 心不受力第三讲欲望的束缚:得失成败为何能左右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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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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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不受力第二讲受力的本质:心随境转,便处处被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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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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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不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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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拉康精神分析:心中有宏大叙事的人,是很难赚到钱的
    2026-09-22
  • 心中有宏大叙事的人,是很难赚到钱的。
    因为他们太清高了,清高的意思就是大部分事情都会让他们感到羞耻。所以干脆什么也不做,然后抱持着一种怀才不遇的叙事方式。实际上这是一种心理障碍啊,心里面跨越不过去的东西,就叫障碍啊。他们觉得我不能做这个,做这个太丢人了,会让人看不起。我要做那个,如果做不成我宁愿什么都不做。 这一类人困在了他们的想象界里,误认了一个他们认同的自我形象,试图从象征界找到这个位置,可是遭受到的是失落、沮丧和挫败。于是,失败不再是失败,而变成了证据:证明世界庸俗,证明他人短视,证明自己生不逢时。每一次退缩都被他们翻译成一种道德选择:我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我不是赚不到,而是不屑。可这种翻译越成功,行动能力就越萎缩。因为他们维护的已经不是某个具体目标,而是一个不容玷污的自我形象。 他们试图从象征界找到这个位置,却注定失落,因为象征界的位置从来不是为某个人的自我形象量身定做的。它是先于他存在的语言、规则、关系和交换网络。你要进入它,就必须接受它的切割:被命名、被分类、被比较、被估价、被替换。对困在想象界的人来说,这不是普通的不适,而是自恋的死亡。所以他们常常选择不进入。不进入,至少还能保留一个完整幻象:如果有一天我出手,必定不同凡响。可这个幻象的代价是,他们永远停留在可能性里,永远无法拥有现实中的哪怕一点点成果。 赚钱恰恰要求一种象征界的谦卑:承认别人不一定懂你,承认市场不欠你一个位置,承认你必须先提供可被识别的价值,再谈自我实现。它不要求你放弃宏大叙事,但要求你把它从“我必须是谁”降格为“我想完成什么”。然后去做那些会让自己丢脸的小事:报价、推销、服务、重复、被拒、修改、再试。不是等一个配得上自己的舞台,而是先进入交换网络的边角,接受一个不完美、不神圣、甚至有点可笑的位置。 只有当他能承受“我在他者眼中并不伟大”,他才有机会在现实中做成一两件具体的事。真正的出路,不是让世界承认他的想象,而是让想象接受象征界的切割。那个被切掉的部分,就是成长的代价,也是赚钱的入口。钱不是对宏大叙事的加冕,它只是象征界给具体行动开出的收据。谁能收下这张收据,谁才开始从怀才不遇的叙事里走出来。
  • 人们的焦虑需要被收编,因此拼命的向外求取。
    比如说一个人一直不太顺利,他去找人问,人家说你家里有个东西位置摆错了。他会相信的,他的焦虑需要被收编,需要有个人给他一个说法。再比如说,一个人身体不舒服检查了半天查不出问题。这个时候有个人告诉他,是你喝的水有问题,他也会相信的,因为他的焦虑需要被收编。这个时候,那个人就会借机推销自己的水了。这是举一个例子,说明我们的焦虑需要被收编,同时容易被利用。 实际上我们的焦虑大部分都无法被收编,无法被收编的意思就是,你无法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因为矛盾永远存在。所以,任何声称能帮你一劳永逸收编焦虑的人,都值得警惕。因为焦虑的生意,卖的往往不是答案,而是“收编感”。它给你一个说法、一个产品、一个身份、一个敌人,让你觉得终于有人把混乱整理清楚了。可这种清楚通常是暂时的。 比如你失眠,有人卖你枕头、床垫,甚至告诉你卧室方位不对。你买了,可能当晚睡得好一点,但过几天又失眠。因为真正让你睡不着的,也许是工作里的失控,是关系里的委屈,是对未来的恐惧。真正需要交代的,正是这些情绪体验。枕头能解决枕头的问题,解决不了人生的问题。可人在焦虑里,最容易把“某个具体东西”当成“全部问题的出口”。 这就是向外求取的循环:焦虑出现——寻找说法——暂时安心——说法失效——更焦虑——再寻找更强的说法。风水学、成功学、养生课、以及其他五花八门的课程,都是不同的容器。它们不一定没用,但它们最大的作用,常常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让焦虑暂时有地方可去。 无法被收编,并不等于什么都做不了。无法收编的意思是:没有一个终极答案能让你从此不再焦虑。你只能局部处理、阶段处理、具体处理。能解决的问题,去行动;不能解决的问题,去承认;被制造出来的问题,去拒绝。你仍然会焦虑,但不必把焦虑交给一个外部收编者。 矛盾永远存在。穷有穷的焦虑,富有富的焦虑;单身有单身的焦虑,结婚有结婚的焦虑;健康时有健康的焦虑,生病时有生病的焦虑。矛盾不会消失,只会换一种形式出现。所以真正成熟的状态,不是没有焦虑,而是知道焦虑不能被买断,只能被看见、被安放、被带着走。 你可以向外求取,但要知道那只是临时借一个容器,不是把人生交出去。真正的稳定,来自你不再要求世界给你一个一劳永逸的说法,而是回到具体的生活:做今天能做的事,承担能承担的选择,放下不能控制的部分。焦虑仍然会来,但它不再轻易被别人收编,也不再轻易把你带走。
  • 拉康理论告诉我们,人生的意义都是临时的。
    在拉康的理论中,能指优先于所指,能指具有绝对的核心地位,并且不会服从于所指。所指只是能指在滑动过程中产生的临时效果。我们不讨论理论,你去想一想,有没有哪个时期你被困在了意义当中。所谓被困在意义当中,就是你觉得以前做的事情才有意义,或者你想象中做的那个事情才有意义。你会觉得当前做的事情没有意义,你在追逐一个过去的意义,或者受困于想象中的意义,你就困在了所指里,你的能指也就没办法滑动了。 所谓能指没办法滑动,就是人在不同时期会面临不同的议题。你逃避这些议题,就会变得要么固着、要么僵化,甚至是退行。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我这一生到底有什么意义”,而是“我能不能让能指继续滑动”。当你困在所指里时,你会不断追问一个确定的答案,但那个答案往往不在当下:它要么在过去;要么在未来。于是当前的生活被贬低成过渡、等待、忍耐,好像它本身不算数。你不是没有意义,你是被一个旧意义绑架了。 所谓能指滑动,就是让当下的议题有机会说话。二十岁有二十岁的议题,三十岁有三十岁的议题,进入一段关系有进入关系的议题,离开一段关系有离开关系的议题,成为父母、失去亲人、面对衰老,都会有新的议题。它们不一定都能被解决,但你得承认它们来了。 但出路并不是找到一个更真、更终极的所指。因为所指从来不是主人,它只是能指滑动中临时打下的一个结。你要做的是哀悼:承认那件事曾经对你有意义,但它不能再承担你全部的人生。你可以说:“它很重要,但它不是全部。” 当这个结松开一点,新的能指才可能进来。失败可以被重新命名为转折,孤独可以被重新命名为边界,迷茫可以被重新命名为探索,衰老可以被重新命名为有限性。这不是自欺,也不是美化,而是让能指链继续往前走。 所以,别再问“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而问:“我此刻被什么困住?我在重复哪个旧故事?我愿意为哪个新的能指负责,哪怕只是暂时?” 意义是临时的,这并不等于虚无,反而是一种松绑:没有哪个失败能永远定义你,也没有哪个成功能永远拯救你。能指继续滑动,你就还能继续欲望、继续言说、继续生活。人生不是一道等待标准答案的填空题,而是一句不断被改写的话。
  • 你不是在失业,是永远不会被需要。
    听到这句话你什么感觉?你会感到很焦虑啊,你会去求需要啊,然后你会掉进一个陷阱里,那就是你恨不得将自己完全的交付出去,让别人去接纳你、去收编你。这不是单纯的在工作中,也是在亲密关系中。你是觉得自己有多不值钱,才会这么去交付给别人呢?我在这里讲的是关系中的迎合型投射。我们回到迫切希望自己被需要的话题上来。 为什么“被需要”有这么强的吸引力?别人需要你,你就有位置;别人离不开你,你就不会被视为多余。可你忘了,需要和爱是两回事。需要是功能性的:你能提供情绪价值、劳动、资源、照顾、忍耐,所以你有用。爱和尊重是非功能性的:你即使不提供什么,也依然被看见、被珍惜。把“被需要”当成爱,你就会不断证明自己有用,直到把自己耗竭。 那句“你不是在失业,是永远不会被需要”,是它把“某个系统暂时不需要你”偷换成“你这个人没有存在资格”。失业只是岗位不匹配、结构变化、运气和周期。可它偏要上升到“永远不会”,上升到你整个人。你一旦信了,就会急着找下一个需要你的人、下一个收编你的系统、下一段让你交付自己的关系。你不是在找工作,你是在找收留。 这就是迎合型投射:你把自己害怕被抛弃的恐惧,投射成“别人需要我”。于是你提前猜、主动给、过度负责、不敢拒绝。你把别人的一点失望当成自己的死刑。你以为自己在建立关系,其实在签一份不平等条约。可对方收到的不是完整的你,而是一个永远待命的工具。工具会被使用,也会被替换。你越工具化,越恐惧;越恐惧,越交付;越交付,越没有自己。 所以,回到迫切希望自己被需要,真正要问的不是“我怎么才能更有用”,而是“我为什么不敢不被需要?”当你想冲上去满足别人时,停一下:这是他的真实需求,还是我害怕不被需要的投射?我给出去的是我愿意给的,还是我准备用来换安全感的?如果我不做这些,我还敢不敢站在这里? 你可以被需要,但不必被收编;你可以回应需要,但不必完全交付;你可以进入关系,但不必把自己的主体性也交付出去。一个完整的人,不是永远被需要,而是即使暂时不被需要,也不贬低自己、不乞求收留、不拿自己换位置。失业只是某个角色结束了,不是你这个人的价值被判了死刑。真正要摆脱的,是那个把“被需要”当存在证明、把“被收编”当归宿的自己。当你不再求需要,你才可能给予而不掏空,亲密而不迷失,被看见,而不是被使用。
  • 拉康精神分析:婚姻作为二元关系时,就会充满控制和剥削
    2026-09-18
  • 婚姻作为二元关系时,就会充满控制和剥削。
    二元关系是一种想象中的关系,它不是一个主体和另一个主体的关系,而是我和我的另一半的关系,本质上是一种收编的关系。收编和归属是一个意思,区别在于归属忽视了关系中的矛盾,而收编揭露了关系中的矛盾。收编意味着,你是我的一部分,你是我的镜像、同类,你让我感到美好。它基于自恋与融合的幻想产生,就好像我们之间不需要语言和秩序,你全然的认同我接受我的支配,而我可以对你充满控制和剥削。 健康的关系需要引入禁止、边界、缺失和交换,关系于是不再是我和我的另一半,而是我作为一个主体和你作为另一个主体,我们在象征秩序中,各自占据着某个位置。因此,婚姻的出路不在于回到更纯粹的二人世界,而在于让第三项介入,也就是语言、律法、契约、他者目光和共同伦理。它像一道裂缝,阻止“我们”坍缩成自恋的封闭体。没有这道裂缝,差异就会被体验为背叛,边界就会被体验为抛弃,缺失就会被体验为不爱,交换就会被体验为算计。于是双方都要求对方成为自己的另一半:你必须懂我、满足我、属于我,否则你就是错的。这样的关系看似亲密,实则暴力,因为它以爱之名取消了对方的主体性。 禁止、边界、缺失和交换,正是把婚姻从想象界的吞噬结构拉入象征界的条件。禁止,意味着我不可能完全占有你;边界,意味着你不能被化约为我的延伸;缺失,意味着你永远有我不能抵达的部分,我也有你无法填补的空洞;交换,意味着我们不是互相吞噬,而是给予、接受、亏欠、回应。爱于是不再是“你属于我”,而是“我在你的欲望中承认一个他者,并愿意在象征秩序中为我的欲望负责”。婚姻也不再是融合的幻想,而是一种持续的、可破裂的、需要重新缔结的约定。 这约定之所以可能,是因为我们不再互为另一半,而是两个不完整的主体,在语言与制度的中介下,各自占据某个位置。丈夫、妻子、伴侣,都不是本质,而是结构中的能指;它们要求我们说话、解释、误解、再解释,而不是靠心灵感应和默契幻想。真正的亲密,不是消灭孤独,而是学会与孤独共处,并在分离的前提下一次次走向对方。它允许双方说:我需要你,但我不占有你;我与你结合,但我不吞并你;我可以离开,却选择留下。 所以,婚姻不是两个人合成一个,而是两个主体在第三方面前立约:我们并不互为另一半,我们只是各自带着缺失,在语言、法律与伦理的中介下,选择彼此、回应彼此,并允许彼此继续成为他者。这样的婚姻不保证幸福,却使控制和剥削不再是它的必然命运。
  • 明明很缺钱,为什么没有赚钱的动力?
    钱在这里不只是物,不只是支付手段,而是一个能指:它代表社会认可、社会位置、象征秩序中的一席之地。赚钱因此也不只是获取资源,而是向大他者提交申请:请承认我,请给我位置,请让我成为你欲望的对象。它作为普遍等价物,把万物通约为可计算、可交换的价值。拥有钱,意味着在社会网络中被承认;缺少钱,意味着被排除、被边缘、被凝视。 因此,赚钱不是单纯“拿东西换东西”。它意味着主体愿意进入象征交换,愿意让自己的价值通过市场、工资、绩效、价格被中介。欲望是他者的欲望。当主体想赚钱时,往往不只是想满足需要,而是想知道:我在大他者眼中是什么?我是否被需要?我是否有位置?我是否被爱? 当这些问题悬而未决,或答案早已被体验为“不”,缺钱就不会自动变成赚钱的动力。因为缺钱是需要的尖叫,是实在界的刺痛;赚钱却是欲望的行动,是象征界的申请。需要说“我缺”,欲望问“他者要我吗?”两者之间没有天然通道。只有当大他者那里似乎有一个位置、一个目光、一种可能的承认时,主体才愿意把匮乏转化为行动。 于是,没有动力往往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欲望不敢、不愿进入交换。赚钱意味着让自己被市场、工资、绩效、价格中介,意味着把自己的价值交给一个不确定的他者审判。若主体早年的经验告诉他:承认是有条件的,爱要拿表现换,失败会被羞辱,需要会遭拒绝,那么“不申请”反而成了一种防御。拖延、清高、佛系、摆烂、暴富幻想,都是这种防御的变体:它们让主体绕过象征交换,却保留“我还没有被否定”的余地。 如果赚钱成功,这个控诉就失去对象,主体必须面对新的问题:被承认之后我是谁?因此,无意识可能宁愿保持匮乏,也不愿进入那个会评价、会拒绝、会让人永远不够的象征秩序。 所以,明明缺钱却没有赚钱动力,不是简单的懒。它常常意味着主体与大他者的关系卡住了:他不相信那个他者会承认他,或他不愿以被定价的方式被承认,或他正用匮乏索取一种不可能的爱。真正的动力,不是从“我没钱”的焦虑中逼出来,而是从一种象征位置中出现:我可以被交换,却不等于我的全部;我可以被定价,却仍有不可被价格吞没的剩余。 问题于是从“我怎么逼自己赚钱”变成:“我为什么拒绝向大他者提交申请?我在用不赚钱守护什么?”——也许守护的,正是那个总有一天会不证自明地被爱、被承认、被给予位置的幻想。
  • 精神分析视角解读:明明很缺钱,为什么没有赚钱的动力?
    2026-09-17
  • 心不受力第一讲:何为「心不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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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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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五十讲:论象征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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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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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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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我的主体性,让我们不屈服于被秩序所收编。
    这是一个中性的描述,就是说被秩序收编有被秩序收编的好处,不被秩序收编有不被秩序收编的好处。前者,你会有一个稳定的社会认同,但是会时常感到被限制;后者,你会逐渐被社会边缘化,但是你认为自己是自由的。 许多时候,我们的矛盾在于,既不愿意被边缘化,也不愿意被秩序收编。比如我又想要稳定的收入,又渴望自由;我又想要温暖的家庭,又不愿意进入妻子或者丈夫的位置上。这种矛盾是当下主体性的常态。秩序从来不只是压制,它也在给予:身份、收入、安全、承认、节日、法律保护、亲友祝福。它把这些放在某个位置旁边,说:进来,就给你。但位置也附带脚本:你要按时、忠诚、负责、可预期,要在某些时刻放弃流动、越界和别的可能。于是我们既被它吸引,又对它警惕。 问题在于,我们常把“秩序”和“自我”想成外部与内部的对立。其实欲望也由秩序塑造。我们想要自由,是因为秩序教我们自由是最高价值;我们想要稳定,是因为秩序把稳定变成安全与尊严的条件。连“温暖的家庭”也是被历史和话语塑造的想象。所以不是纯粹自我、反抗纯粹秩序,而是不同的秩序在我们体内互相拉扯。 当“不被收编”变成必须,它也会成为新的秩序。为了自由而拒绝一切位置,为了不进入妻子或丈夫的位置而拒绝承诺,为了不打卡而拒绝任何稳定,最后可能只是把边缘化包装成勋章。自由若不能承担代价、不能与他人协商、不能创造替代形式,就会变成空洞的悬置。 更现实的做法,也许不是选边,而是局部地占据、改写、离开或创造位置。稳定收入不一定等于完全收编,可以是多元收入、职业内自主、阶段性妥协;自由不一定等于漂泊,可以是保留退出权、边界和说不的能力;温暖家庭不一定等于传统夫妻脚本,可以是自定义的关系契约,但它需要双方、亲属、法律和经济现实的谈判。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我要被收编还是被边缘化”,而是:我愿意在哪些层面进入秩序,在哪些层面保留不服从?我愿意为稳定让渡多少自由,又愿意为自由承受多少不稳定?我愿意在亲密关系中承担哪些责任,又有哪些脚本必须重写?自我主体性不是一次决裂,而是一种持续的能力:在依赖中保持反思,在归属中保留出走,在承诺中不消灭自己。被收编与边缘化之间,并非非此即彼,而是一片需要不断行走、协商和承担的地带。只要矛盾还在,我们就还没有被任何一边完全吞没。
  • 新专栏《心不受力》作者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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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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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四十九讲:安全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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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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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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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四十八讲:僵化的自我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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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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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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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四十七讲:虚弱的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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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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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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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四十六讲:恐惧是体验的实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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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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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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