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东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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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 刑法学教授 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2枚勋章

从事法学研究
IP属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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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里有两个孩子,对照他们同年龄的阶段,会发现有挺大的不同。
    我家老大属于不怎么在意现有规则的,不认为遵从现有规则,在现有规则之下把自己搞得优秀很重要。老二则不同,非常在意现有的规则,比如自从知道在学校三个金奖可以换校长奖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看怎么能尽快凑满三个金奖。再如,这两天在京郊的一个宾馆住,到自助餐厅吃饭时,他注意到桌上的小牌子上写着:吃剩的食物超过150克,赔偿100元。然后,一直在那里问我,150克到底有多重。他基本上吃到光盘了,仍在那里担心,留下的一点点食物是否到了150克。 老大在老二这个年龄的时候,会问我“共和”是什么意思,老二关心的则是诸如“什么是生化武器”之类,还有各种安全警示标志的意思。今天早上突然问我,北京是不是有个地铁站叫“wang 泉路”。我说不可能有这个站名,中国很多地方的方言“wang”与“黄”不分,有个地铁站叫“黄泉路”还得了。然后,他让我给他查北京的地铁线路图,一看,原来那个站叫“玉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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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最近在追《一瓯春》,我也跟着看了几集,偶然说起许凯挺帅的。然后,我妈说:许凯确实比较帅,就是眼睛有点凸,要不凸的话就更好了。我有点惊讶,看来我妈不仅颜控,而且标准苛刻得很,就回了一句:他长得够好的了,我家二宝长大后,要有这么帅就好了。这时,我妈给出了她的神回答:二宝长大后,像许凯这点帅肯定是有的。我顿时无语。一般说来是亲妈有滤镜,我妈这外婆的滤镜可比我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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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里有个酷爱地铁的孩子,也是一道难得的风景。原来是天天在家画地铁线路图,现在是还要进一步亲身实践。昨天驱车四十几公里,与几位年轻的朋友聚会,然后,傍晚时分我家这个神兽提议,让我把车放在那里,和他一起坐地铁回家。最后,妥协的方案是,由一位朋友带他专门去坐地铁,说好两个小时,结果近四个小时后才心满意足地回来。这已经是最近两周第三次专门坐地铁了。上一次更夸张,前后五个多小时,期间转了10条地铁线。别人坐地铁都有目的地,而他没有,完全是为了坐地铁而坐地铁。我很难理解没目的地坐地铁的乐趣,但仍然支持他去坐地铁,这算和而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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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几年在网络上,我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学历歧视变得越来越公然,也日益具有广泛的接受度,尤其是本科学历。照理说,985高校的本科毕业生只占一小部分,即便加上211高校的毕业生,在群体中占比也不会很高。大多数网友如果受过高等教育的话,应该都是普通本科甚至是专科毕业。
    如果普通学历的网友占据多数,按正常的逻辑,主流观点应该是反对学历歧视才对。因为按学历的鄙视链,势必会让作为多数的自己处于更加不利的位置。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网上充斥着很多自己学历一般,却根深蒂固持有学历鄙视观念的人。这样的游戏规则明明对自己特别不利,而且只看重学历的游戏规则在相当程度上也有失公平,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拥趸,拥护这样的游戏规则到了不惜自我攻击自我歧视的地步,确实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这也许就是治理术的最高境界吧。在社会结构中处境不利的人,也将不利于自己的偏见与歧视内在化,完全认同有损于自己且不见得公平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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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律政新青年”栏目由清华大学法学院劳东燕教授与北京西东律师事务所合作共同推出。第二季的关键词是职业成长,共邀请了五位对谈嘉宾,分别是刘思远、邓哲、劳佳琦、贾中亚和王思源。五位都是清北的法学院毕业生,他们在毕业之初做出了不同的职业选择,如今活跃在不同的工作领域,过程中也曾有迷茫、焦虑与彷徨,但最终穿越了人生的迷茫期。让我们听听他们在职业成长中的真实感受。
    本期访谈嘉宾:刘思远,在清华大学法学院先后获得本科与硕士学位,30 岁成为红圈所合伙人,执业领域是证券合规和证券诉讼。办理过光大乌龙指、中信司度案、瑞幸咖啡、乐视网、恒大地产等众多资本市场里程碑案件,获得了钱伯斯、ALB、《商法》等多家评奖评级机构大奖。因参加《令人心动的offer》第五季、《我家那闺女2025》等节目,受到很多观众的喜爱。她既是法庭上严谨认真的律师,也是愿意陪年轻人思考的互联网姐姐,去年出版了个人成长类书籍《去做自己的山》,以自身经历鼓励大家勇敢出发,成为自己的靠山。 在人生的每个新阶段,刘思远也曾状态低迷:刚进清华时,她的成绩在班里处于中游;进入职场之初,她准备的法律文件,曾被打回四次。刘思远用切身的经历表明,在任何处境下,个人都有发挥主观能动性的空间;通过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逐渐获得主动,逐渐拿到话语权。如果规则不够公平,而自己又处在比较弱势的情况下,那就要努力争取上桌;而当自己成为一定范围内的强者时,要去思考能不能改变规则。 在对谈中,刘思远谈到了她的原生家庭,在她看来,原生家庭最重要的托举不是物质性的给予,而是精神性的支持。她还谈到舒适圈的问题,认为不见得要跳出舒适圈,但可以努力地扩大舒适圈;人生的曲线图是一步一步地往上跳,在关键的节点,需要有勇气去冒一定的风险。作为女性,她认为自己就是心目中理性女性的样子,每个女孩都可以去当自己的山,而不是将他人当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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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邮箱地址并未在网上公开,却仍然收到辱骂性的邮件。因我昨天发的微博,有一个email地址是hejim820@gmail.com,应该是位男性,在匿名的情况下,上来就一通辱骂。上门来辱骂,却又不敢留名,这是不是有点可笑?有哪位朋友知道,怎么查对方的真实身份信息,知道的朋友,请私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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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律政新青年》第二季对谈视频即将推出。第二季的关键词是职业成长,共邀请了五位嘉宾,分别是刘思远、邓哲、劳佳琦、贾中亚和王思源。五位都是清北的法学院毕业生,他们在毕业之初做出了不同的职业选择,如今活跃在不同的工作领域,过程中也曾有迷茫、焦虑与彷徨,但最终穿越了人生的迷茫期。让我们听听他们在职业成长中的真实感受,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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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近期除了《法与远方》的播客恢复更新之外,《律政新青年》第二季也会很快推出。没有意外因素的话,考虑下周开始渐次推出。
    这段时间,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我所熟悉的人物与事物都在逐渐退场。在公共领域,理性的探讨与交流日益变得困难,人们也越来越不愿意去理解事物或问题本身的复杂性,不能见容于和自己不同的观点与偏好。 在纷繁和看似热闹的世界,经常不期然地会有一种孤寂的感觉。也许孤寂就是人生的常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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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亲身参与法治实践,可谓过了一个特别的教师节。同时,也收到很多学生与朋友的节日祝福。一位毕业多年的学生向我感慨“好老师寥寥无几”,让我有些怅然若失。这几年我确实也发现,原本我以为是一位合格老师该做与能做的事,现实中很多老师是做不到的。最明显的是,愿不愿意在学生身上花时间。也许是我太后知后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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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年轻时有些颜控,一直到中年以后才对外形开始祛魅。然后最近突然发现,好看与聪明本质上是神似的东西,就是闪闪发光很晃眼,让人一眼就容易看到。如果需要对外形祛魅,对聪明是不是也需要祛魅呢?在一个人一生的发展中,聪明其实没那么大的作用,谈不上是决定一个人的人生高度的关键因素,甚至不是必要条件。人们喜欢聪明人,本质上就和容易被长得好看的人所吸引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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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孩子最近迷上库布里克的电影,称自己最喜欢的导演,除了李安与黑泽明之外,要加上库布里克。前段时间看完《闪灵》后,这两天又看了他的《发条橙》,今天上午追着我兴致勃勃地给我讲剧情,还说要和我一起重看一遍《闪灵》。当时我手头在忙其他事情,有一搭无一搭地接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其实没怎么听进去。
    孩子又继续向我介绍库布里克本人,还给我看他的照片。我没看过库布里克的电影,也不了解这位导演的生平,只回了一句:他是犹太人吧。孩子说他明明是美国人,我说我的意思是,他是犹太裔吧。一查他的个人信息,库布里克果然是犹太裔。孩子问我怎么得出这个判断的,我说我一看他的长相与气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电影《钢琴家》中的男主,也就是演波兰犹太裔钢琴家的阿德里安·布洛迪,他们身上有相似的地方。孩子不大相信,查了布洛迪的信息,发现果然也是犹太裔的。 孩子觉得奇怪,问我他俩明明长得不像。我完全是凭直觉,觉得他俩有相似的地方,不见得是生理特征相像,而且某种气质,就是神似,我在他俩身上看到了类似的忧郁,在阿伦特身上也能觉察到一些。这是不太容易解释得清楚的问题。难怪《思考:快与慢》的作者说(如果没记错的话),凭直觉做出的判断与深思熟虑做出的判断,正确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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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几年从我的个人观察与感受来说,社会中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发生。昨天博文里提到的人们普遍变得没有起码的宽容与耐心,是其中的变化之一。那种夹杂着怨气与戾气的火气,更像是一种报复性情绪的肆意倾泻:既然自己没受到善待,凭什么在公共生活中善待他人。除此之外,另外的一个变化是,出租车与普通的网约车卫生状况在变差,尤其是车内经常有一股难闻的气味。那股气味,似乎是各色人等在封闭小空间中留下的混杂之后的体味。
    一度我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所以还认真反思过是不是自己变得敏感与挑剔了。几个月前看到微博上有位博主,也吐槽出租车与普通网约车里的气味问题,并且现在的滴滴小程序中,上车后乘客的手机上有时会自动跳出一个弹窗,是关于车内有没有异味的问题。这表明车内有异味的问题比较普遍,并非缘于我个人的敏感与挑剔。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呢? 经济因素或许是其中一个方面,但恐怕也不完全是经济因素所致。小程序中设置关于气味问题的弹窗,是不是就能从根本上解决车内异味的问题,对此我是有些怀疑的。如果乘客在弹窗的问题中回答了“是”,估计网约车的司机会被扣钱,很多乘客可能会不忍心按下“是”的按键。即便按下“是”的按键,司机受罚后会有心情把车内搞得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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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人与人之间,似乎变得越来越漠然、疏离与尖刻,缺乏起码的宽容,而且只要稍微不注意,就容易擦枪走火,导致人际矛盾升级。最明显的例子是,连婴幼儿在公共场所的哭闹,也经常被上纲上线,动辄上升到指责没有公德缺乏家教的地步。似乎每个人内心里都有一股气,火气中夹杂着怨气与戾气,由于经常无处发泄,于是在觉着安全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流淌出来。不少事情,明明可以通过心平气和的提醒来加以解决,非要夹枪带棒地进行言语性的攻击与威胁。对公共生活中微小的不便绝不容忍,同时对真正具有公共性的社会问题退避三舍。为什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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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pi妈妈写的《它的正义》一书,我在付印之前看过电子版,今天又看了一遍纸质版。上一次看,让我理解了Papi妈妈对Papi的那种犹如家人般的情感;这一次看,令我感慨的是,一起看似偶然的事件,如何改变了一位年轻女性的人生轨迹,让她看到了社会的另外一面。
    “法治的进步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法治就像一颗树,需要一圈一圈地生长,而树上的每一圈年轮,都是一个特定的个案,都是由个案背后许多人的血、泪与汗水浇灌而成的。在法的面前、在历史的面前,个人力量微不足道,我已经用尽全部的力气,跑完了属于我的那一圈,接下来的路,就要交给别人去走了。” ——Papi妈妈:《它的正义》 我希望法治有进步;同时,惟愿法治的进步,不要以许多人的血与泪浇灌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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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离开维尔茨堡,这会儿在去法兰克福的火车上,准备坐傍晚的航班回北京。相比于三年前,这次来德国的印象要好得多。几乎已看不出疫情留下的痕迹,城市恢复了干净有序,没怎么见到流浪汉,周围的人们也变得友好。好几次由于买车票或找路停下来时,总会有人主动围上来问,是否需要帮忙。除了维尔茨堡,这次还去了比勒菲尔德,社会学家卢曼生前一直在那里任教,以及因为转机而短暂停留科隆,印象都不错。期间还去了意大利的那不勒斯,有个会议在那边。恰逢酷热,再加上那不勒斯的街道显得有些脏与乱,不像印象中欧洲的城市,所以那几天都是窝在宾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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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到中年以后,头发就真正成了烦恼丝。烦恼的主要有两个事:一是法量减少,二是白发丛生。对于白发,估计每个进入中年以后的人都会面临这样一个过程:第一阶段是,看到任何白发都忍不住要拔掉;第二阶段是,长在外面的白发看到就想拔掉,但长在里面就不管了;第三阶段是,只要头发外层主体部分看起来还是黑的就行,白发的量已经多到没法拔了;第四阶段,彻底放弃拔头发,因为拔无可拔,再拔势必要成秃顶了。
    我偶尔会被羡慕发量多。由于年轻时候发量实在惊人,所以迄今为止,我没怎么为发量减少的事而烦恼,虽然头发客观上少了很多,但还是堪称茂密;同时白发的程度相比于同龄年龄段的人来说,算是出得偏晚的,不过仍会有白发的烦恼。我的羡慕对象另有其人,就是我姐。我姐比我大三岁,到现在仍顶着年轻时一头长长的秀发,不仅发量没有减少,而且几乎没有白发。按我妈这边的遗传基因,确实就是白发生得晚,我妈与我外婆到七十岁以后,头发的主体部分都还是黑的。 我身边的同事与同行,大多在四十左右,要么发量急剧减少,要么长出很多白发。大概是因为做学术还是挺摧残人的,写论文时冥思苦想绞尽脑汁,以致严重影响发量与白发。横向比较的话,我看起来没被摧残得那么严重。实际上,要不是被学术摧残的话,说不定我和我姐一样,还顶着一头乌黑的头发呢。我妈这边白发生得晚的基因看来我没遗传上,只能暗暗期望长寿的基因不要到我这里也失效。我外公外婆都还健在,外公已超过一百岁,外婆也快近百岁了。 老大不小的我,无论在自己的家族里,还是在北京的学界,都还是晚辈。这种感觉相当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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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到陌生的来电,之前看到还会接一下,现在已经到了直接按掉的程度,因为十之八九就是各式的推销。照理说,手机号码也是个人信息,不知为什么泄露得这么厉害。我很少给孩子报班,应该是报过两家,不知怎么,似乎北京所有搞高考培训的机构与个人都知道我家有个读高中的孩子,天天收到辅导孩子学习的短信与各种电话,让我给孩子报补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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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连续投诉这个账号两次,就改了账号名,仍用我照片当头像,同时简介中还增添了新的侮辱性内容,没有任何其他的处罚,平台发短信提示说投诉有效。平台对正常的投诉就是这么处理的吗?@围脖侠 @来去之间 这个账号甚至还公然呼吁对犹太人进行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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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实说,现在的法学专业论文,不只是没学过法的读不懂,学过法的,倘若不是同一个部门法专业,或者虽是同一专业,但离开学术已经很久,读不懂也很正常。一方面,这是专业化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不可避免的结果,专业化意味着会有一套自己的概念与话语体系;另一方面,法律的复杂化本身也是社会复杂化的折射与体现,社会越复杂,法律也相应会变得越复杂。
    期待法律在公共传播中变得让人喜闻乐见,这样的期待至多只能在一小部分领域中实现。就刑法而言,以自然犯为主的一些犯罪,比如杀人、抢劫与强奸这类罪名中的常规简单案件,人们凭借日常经验知识就大致能理解,但像经济犯罪与金融犯罪之类,就不是这样。更不要说其他距离日常生活知识较为遥远的法律领域。同时,由于法律涉及的要么是不同群体之间的利益分配,要么涉及的是不同群体之间的风险分配,希冀现有法律规定的立场总是与自己的看法、利益与价值观相一致,也根本不可能。 网络上现在有一种倾向,但凡听不懂或接受不了的内容,往往就认定肯定是言说者的问题。这个倾向不太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相对无知的领域,承认自己的无知并不磕碜,磕碜的反而是不知道自己的无知。前段时间我看到有一篇微信公号文章,标题就说劳东燕大放厥词,竟然说吸毒不是犯罪。当时我看到这个标题,忍不住就笑了。吸毒不是犯罪是法律的规定,不是我个人的看法。建国后自1979年有第一部《刑法》以来,吸毒在中国从来就不构成犯罪。1979年《刑法》颁布之际,我还是个幼童,总不能把当时出台那样的刑法规定也扣在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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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微博账号只设置了两个限制,一个是关注7天以上才能评论,一个是关注30天以上才能私信,这两个限制还是今年2月以后才设置的,其他没做过任何限制。一位网上交流比较多的朋友告诉我,她花了7个月才关注上我的账号,另一位朋友告诉我,她对我的账号设了特别关注,但每次我账号有更新她都看不到。2004年8-11月,我因为谈网号网证的问题被禁言三个月,期间粉丝数从79万自动消解到62万多。你要问我怎么回事,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总之,如果我的微博账号有其他限制,不是我设的,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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