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中叶的抗美援朝战争,是我国新生政权维护正义、反对强权,保卫国家安全,保卫和平、反抗侵略的正义之战,虽然那时我军基本上靠步兵和少量炮兵作战,海、空军尚在初创阶段,武器装备相当落后;而对手拥有现代化武器装备,掌握制空权、制海权,可以说是极不对等的战争,但全体将士同仇敌忾,勇猛无畏,历经艰苦卓绝的浴血奋战,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充分说明了正义必胜!
古往今来,凡是作恶多端,极端利己,唯我独尊,霸权霸道霸凌行径的,就是非正义的,我国有句成语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意思是坏事干多了,一定会自取灭亡,换成大白话,那就是自己找死。今天,我们单一说在抗美援朝战争时两名给我军造成巨大伤害的美国将军,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官中将沃尔顿·沃克、美军第九军军长布莱恩特·爱德华·穆尔少将,1人死于车祸,1人被吓死,我们没有消灭他,居然死于意外,老天爷都站在我军这一边,这样的气运,美军失败也理所应当。
朝鲜战争爆发后,沃克就任第8集团军总指挥,是麦克阿瑟麾下的一员大将,他在战场上的表现非常强悍,尤其是在入侵朝鲜之初的釜山作战,当时,釜山有一条南北长约160公里、东西宽约80公里的长方形地带。向南流动的洛东江构成了西面的界限,洛东江从两江交汇处突然改变方向,流向东边,在釜山注入大海,这段24公里的防线,北侧则从大邱附近向东延伸,穿过崇山峻岭,直达韩国海岸的浦项。
当时,沃克所部对抗乘胜前进的近十万北朝鲜军队,他实施“机动防御”战略:即将少量部队部署在前沿战略要地,而把大量的部队当作预备队用于反击,成为北朝鲜军队始终无法逾越的一道坚固的防线,同时,他指挥空军北朝鲜的后方进行了大规模的战略轰炸,从平壤到元山、兴南等工业城市都遭到毁灭性的破坏,在此情况下,北朝鲜的军工生产基本瘫痪。
沃克防御圈迟滞了北朝鲜军队南进速度,他打得非常的成功,他迅速完成了在战线正面的全线突破,打得北朝鲜军队7万多人真正撤退回三八线以北的不到3万人的重大损失,并为麦克阿瑟的仁川登陆创造了契机,随后他率部北侵占元山、平壤,以作风彪悍和推进速度闻名的“幽灵将军”。
同时,沃克充分发挥了实施内线作战的优势,美国空军第5航空队取得了全部的制空权,这意味着沃克在白天可以随意在防御圈内调动部队,而不用担心被发现。尤其是美军在仁川登陆,与沃克的部队连成一线攻守易势,沃克也因此被称为朝战中最出色的战地指挥官,至今在韩还有他挥手指挥的铜像。
当然,接下来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入朝作战,连续打出第一和第二次战役,重创西线美军,沃克中将的部队恰恰是美军在西线的主力,措手不及的沃克中将被打蒙了,为避免全军被歼,急忙命令第八集团军和南韩部队后撤,但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志愿军采用拦头、截尾、斩腰、分割包围等战法先打南韩军队,后打第八集团军,受到重创的沃克,利用飞机、坦克、大炮的掩护,急忙后撤到清川江以南。
就在沃克率部撤离的过程中的1950年12月23日上午,沃克要去议政府北部的美军第24师和英军第27旅参加表彰大会。这次受勋的军官里,有一个是他的儿子萨姆·沃克上尉,刚获得银星勋章,早上10点,沃克离开汉城的司令部。和他一起的有三个人:副官雷顿·泰纳中校从1948年就跟着他,驾驶员乔治·贝尔顿中士从1942年欧战开始就给他开车,警卫员弗朗西斯·利南中士是7月份才从横滨仪仗队调来的。
出发前,美国军事顾问团团长法雷尔准将和沃克一起吃饭,席间沃克突然提到老上司巴顿,感慨像巴顿那样的人竟然死于车祸,实在具有讽刺意味。法雷尔当时没在意,觉得只是随口一说。沃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把三星中将的钢盔放在腿上。他不喜欢在非战斗区戴钢盔,觉得别扭。
这一天,天气很冷,雾蒙蒙一片,路面铺上了一层冰,沃克中将那辆特有中将标志的橄榄色吉普车前行徐徐开出,沃克不停催促司机加速,遇到前方有障碍物就命令司机绕过去,继续前进,这个司机跟着沃克8年,知道他的脾气。沃克平时就喜欢开快车,有时候嫌司机开得慢还会亲自上阵。这次也不例外,吉普车在结冰的公路上越开越快,两辆吉普车挂着警灯风驰电掣行驶在土路上。
当吉普车行驶到汉城以北11英里、议政府以南6英里的道峰里路段,此地属于京畿道杨州市芦海面道峰里第3区,道路左侧停着5辆美制卡车,均为韩国陆军第6师第2联队的车,似乎是出了问题在等修理。此时,司机打方向盘准备超车,突然快速开过来一辆韩军卡车,驾驶员是27岁的韩国士兵朴庆来,他是运输部的汽车修理工,正在试车,由于两车的速度都快,贝尔顿猛打方向盘想避开,但吉普车的前保险杠还是蹭到了卡车。吉普车失去平衡,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摔进路旁的一条沟渠里,四个轮子朝天。
吉普车里坐着的其它几个人都没有事,爬起来后发现只有车里的沃克被他脚上的罩衣缠住了,车扶手压在他头上,把他平时带的那顶亮晶晶的三星头盔挤飞,车窗玻璃扎进了他的脑门,眼球被压突出,当场气绝身亡,众人把吉普抬起,把他拖岀来抬到卡车后面,送到附近的第8055 野战医院,但沃克的头部受到重创、显然已气绝身亡。这名刚刚61岁高级指挥官,在战场上指挥作战大半辈子,没有死在枪林弹雨里,却死在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中。
沃克死后,他的脸庞登上了时代周刊封面。这本杂志是美国影响力最大的刊物之一,能登上封面是许多军人梦寐以求的事。沃克本人恐怕想不到,自己死后反而实现了这个目标。第8集团军的士兵对沃克的死反应复杂。不少美军官兵其实不喜欢沃克,觉得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在洛东江防御战最紧张的时候,沃克拒绝撤退,扬言要死在大邱街头,士兵们听说后痛骂他,讽刺地表示如果他死在这里大家就都输了。但沃克确实守住了釜山环形防御圈。
人家说如果没有沃克在釜山死扛,仁川登陆就算成功也无法扭转战局,韩国可能早就不存在了,为此韩国首尔道峰区在车祸地点立了一块纪念碑,碑上雕刻着四颗五星,后来还把汉城广津区汉江北岸的一座酒店命名为华克山庄,纪念沃克对韩国的贡献。这座山庄现在是五星级的喜来登华克山庄酒店。美国陆军为了纪念他,把1951年投入服役的M41轻型坦克命名为沃克猛犬。这种坦克性能良好,在朝鲜战争后期投入使用。
沃顿·哈里斯·沃克,1889年12月3日生于德克萨斯,1907年进入弗吉尼亚军事协会,后毕业于西点军校,与艾森豪威尔还是好友。他参与一战进入人们视线,获得了银星勋章。随着二战的爆发,得到马歇尔的许可后加入了装甲师,并在多次战役中指挥取得胜利,1942年晋升为少将。特别是在后期的欧洲战场上扬名世界。
1944年,沃克指挥美军第3装甲师和第20军进行诺曼底登陆作战,其中第20军很快就穿过了法国,横渡莱茵河杀入德国腹地,解放布痕瓦尔德集中营。渡过多瑙河杀入奥地利,推进速度最快,因此还得了“幽灵军”的称号,二战结束后晋升为中将。沃克以凶猛强悍出名,他的上司乔治·巴顿将军颇为器重他,常用粗鲁的话语称他为“我那个最棒的小子”。作为战术家,他在欧洲战场曾获得了“攻势权威”的美名,并被冠以“虎头狗”的美誉。但是直到他进入了朝鲜后,一生的辉煌也就结束了。
杂种
可能沃克到死都想不通为何会死的如此悲催,一个军人没有正式死在战场,却死于一场意外车祸,他也算是朝鲜战争中死亡的军衔最高的将军了,他的儿子萨姆.沃克上尉得到消息后,赶到死去的父亲,哭泣着从美第 24 师师长 J.乔治少将手中接过他父亲颁发给他的嘉奖令,后来他比父亲成就更高,成了上将。算是给早死的父亲一点安慰吧。
抗美援朝期间除了沃克中将死于一起意外事故外,还有一人,便是美军第9军军长布赖恩特·E·穆尔少将。他的死也很有意思,他不是被我军击毙的,而是因为一起坠机事件的惊吓,从而导致心脏病发作死亡的。
布赖恩特·E·穆尔,1894年6月6日出生在缅因州的埃尔斯沃思一个不算大的地方,但看着老照片里的水街与主街交汇处,能想象到那时候小镇的安静。父亲经营药房,后来买下了它,家就在第一公理会教堂对面的小山上。那种位置,我估计每天推开窗都能看到教堂的尖顶。他从埃尔斯沃思高中毕业后,走了一条挺少见的路线先去了法国巴黎的索邦大学,又进了纽约州西点的美国陆军军官学校。
1917年8月从西点毕业那会儿,第一次世界大战还在收尾线上,这个时间点进军校,心里的紧张和期许估计都混在一起。他毕业后分配在瓜达尔卡纳尔岛指挥第164步兵团,那个地方湿热、蚊虫多,行军时鞋底总会硌得慌。据战史,他后来晋升为准将,在第104步兵师担任副师长,跟随特里·艾伦少将转战不同战线。再晋升后,他到了欧洲接手第8步兵师,部队的一个重大任务就是解放诺因加默集中营。
1951年李奇微前往朝鲜担任“盟军”总指挥一职,作为西点同学的布赖恩特·E·穆尔,应邀前往担任美军第9军军长,上任伊始,就坚决地执行了所谓的“霹雳”行动、“杀手”行动和“撕裂者”行动,还有臭名昭著的“屠夫”行动,这些都是节奏极快的地面作战行动,准备对志愿军展开反攻。特别是在砥平里战斗,的确让我军吃了不小的亏。
砥平里是朝鲜京畿道的杨平郡一个山区小镇,位于横城以西、杨平以东、南汉江以北。自骊州分别通往杨平、洪川的两条公路在这个小镇边交叉,还有一条自原州到汉城的铁路从小镇南面通过。镇中有一条溪流穿过,由西北流向东南。小镇四周环绕着一圈低矮的山丘——北有凤尾山(216高地),南有望美山(397高地),西北有葛芝山(345高地)。凤尾山东南侧的229高地和望美山北山脚下标高不过百米的马山,是距砥平里最近的两个制高点,战略位置非常重要,美军派有重兵把守,一旦成功拿下这一战略要地,利于我东西两线联合作战。
当时,我军的计划是“围点打援”,即把美军驻扎在砥平里之敌约4个营进行包围,吸引围边的敌人来援助,以便在运动中扩大战果,消灭更多的敌人主力。战斗打响之后,我军的进展还算比较顺利,几个团的兵力一举拿下砥平里东南的几个高地,但随着进入核心阵地,才知道敌人布防十分严厉,且筑有较坚固的防御工事,加之敌人有炮火支援,轻重武器火力也比较强,所以每夺取一个高地都要付出很大代价。但我们的战士和基层干部们依然英勇顽强,毫无畏惧,充分发挥我善于近战夜战的特长,以机巧灵活的战术,将敌人的碉堡工事一个个摧毁,打的敌人乌哩哇啦乱叫。
那知战斗越发展越艰苦,尽管我军多次发动进攻,但一直未能突破关键防线,包围圈的美军不再轻易后退,而是死死顶住了我军的进攻,而且固守待援,他们利用坦克、火炮和机枪构建了坚固的环形工事,有效阻止了我军的突破,对于我军来说,面对如此强大的防线,我们的火力根本无法与美军的重武器抗衡。
就在此时,布赖恩特·E·穆尔率领的第九军骑兵1师,这支被称为“柯罗姆贝茨特遣队”的援军,开着20多辆坦克从南面突破了我军的重重围困,冲进砥平里包围圈里的敌人会合,根据战史记载,砥平里守军与特遣队相会时,激动得如同“得到了百万援军”。
随后,他们还实施“中心开花”,对我进攻部队进行内外夹攻的反包围,面对如此变局,根本没有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只能用炸药包、手榴弹、爆破筒来对付坦克的我军,已经面临弹尽粮绝的尴尬局面!只好在损失惨重的情况下撤出阵地。
邸平里之战是一场攻坚战!现代战争中,攻坚战是需要重炮支持的,如果攻方没有重炮,攻坚克难只能指望对方战斗意志薄弱,或者攻方用伤亡换取对方弹药消耗。那时美军战斗意志坚定,弹药充足,凭高下击,我军则没有克坚的重炮,且无地形之利,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必然失利。
《韩国战争史》称:“砥平里战斗,是美军作战中在战术上取得的第一个成功战例,鼓舞了全军的信心,解除了美军决策当局对战局发展所抱的疑虑。这次胜利的意义可与英国第八军在阿拉曼取得的胜利比拟,也可以说是‘第二次仁川’。”美军战史也大言不惭地说:“砥平里是一次转折点。” 美军深刻认识到,我军在火力上远远落后于他们,而他们则有着先进的军事装备和强大的国内军工支撑,胜算还是更多的。倒是李奇微在砥平里战场巡察时还较为实事求是地说:“算是幸运,总算没有被志愿军整垮。”
倒是参与执行砥平里之役的布赖恩特·E·穆尔有些得意忘形,拿出一种胜利者姿态摆谱,凭借有制空权的优势,乘着真升飞机在前线满天飞,就在砥平里战斗结束约一周之后,他再次坐直升机上前线视察。话得说回来,直升机这东西,那时也不是战场主流装备,因为当时直升机技术还相当不稳定,非常容易出故障。
这不,穆尔所坐直升机在飞到汉江时就出现了机械故障,直升机摇晃数下后直接坠入骊州附近汉江的浊流之中,当时汉江已出现解冻迹象,直升机坠入后压垮冰层,沉入江中,因为当时飞得比较低加上有水的缓冲,穆尔并未摔死,直升机也并未爆炸,他在冰冷的江水中挣扎许久,总算艰难上岸,在岸上一看却发现自己身处江北岸——我军控制区域,穆尔深知,若身为第九军军长的自己被敌军俘获,必将成为对方的重大战果。
历经坠机的惊吓,冰冷刺骨江水的浸泡,还有担心成为俘虏极度恐惧的三重刺激下,诱发起他的心脏病,虽经幸存机组人员全力以赴抢救,但毕竟不是正规医院,没有抗住病魔的他就直接挂了,年仅56岁。那种结局,有点猝不及防。随从费尽周折总算将他的遗体运回后方,其第九军军长的职务由威廉·H·霍奇少将接任。
战后,布赖恩特·E·穆尔被安葬在西点军校公墓,墓碑上记载着他服役得到的诸多勋章。这些勋章放在玻璃柜里,金属的冷光下,能看出他一生的成分前线的泥泞、指挥室的地图、会议上的沉默,还有直升机旋翼卷起的风声。从美国著名军事历史学家、军事战略专家、专门从事各类战争史研究,贝文·亚历山大(Bevin Alexander),《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书中第471页记载:穆尔当军长仅2个月时间,为了执行李奇微制定的代号"屠夫行动"的作战计划,乘直升飞机指挥作战,结果"屠夫"没当成,却掉到江里去喂鱼,先行自己毁灭了。
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官中将沃尔顿·沃克、美军第九军军长布莱恩特·爱德华·穆尔少将,在朝鲜战场上死于非命,也正应了我国的一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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