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10月10日,国际排联发布了“史上最伟大二传画廊”主题海报,首批向四位女子排球传奇二传进行了致敬:巴西的福法奥、中国的杨锡兰、日本的竹下佳江,以及塞尔维亚的玛雅·奥杰年诺维奇。

这张海报最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只是名单上出现了谁,也在于它把不同年代、不同排球体系当中的组织核心放到了同一个画面里。二传这个位置,很少会像得分手那样频繁地出现在赛后的数据统计当中,但一支队伍能不能把进攻打得顺畅,往往就要看这个位置上的发挥情况。首批入选者里面,既有拿过奥运冠军的老将,也有凭借技术以及阅读比赛能力而闻名的当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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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说明的是,“史上最伟大”是这张海报的致敬主题,首批四人并不等于一份正式的排名。它更像是一次对女子排球重要组织者所进行的集中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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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球迷或许会尤其留意杨锡兰。她是上世纪80年代中国女排的重要成员,参与到了球队“五连冠”时期的辉煌历程当中。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中国女排首次夺得奥运冠军,杨锡兰担任了重要的二传角色,负责把球送到合适的攻手手中,让郎平、张蓉芳等人的进攻得以充分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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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传并不是简单地把球传高、传到位就可以了。对手的拦网是怎样站的,攻手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下一球该快还是该稳,这些判断都要在很短时间内完成。杨锡兰凭借细腻的传球、清晰的战术意识以及稳定的临场表现,成为了那支冠军队伍里的重要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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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排在1985年卫冕了世界杯冠军,1986年又夺得了世界锦标赛冠军。杨锡兰身处其中,既承担了场上的组织任务,也为球队提供了稳定的支撑。她后来并不常出现在国内的排球新闻里,但退役之后的人生经历并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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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赛场之后,杨锡兰远赴瑞士生活,曾经在当地从事排球执教工作,带领俱乐部参加联赛以及欧洲赛事。此后,她又转向了与竞技体育不同的工作方向。大约在2001年前后,她进入到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从事安全协调以及相关事务方面的工作,包括安全监控、信息接收和事务协调等方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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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外界有时会误解的那种简单门卫岗位。相关工作需要沟通、协调,也要求在面对突发情况时保持住判断力。她从国家队二传转到另一种职业环境,跨度是很大的;但冷静处理信息、配合团队完成任务,这些能力并没有因为离开了赛场就失去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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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张海报上的福法奥,代表着巴西女排的一个重要的时代。她出生于1970年,职业生涯横跨了多个奥运周期,从1992年到2008年连续参加了五届奥运会。2008年北京奥运会,她作为巴西女排的主力二传,帮助球队拿到了队史上的首枚奥运会女子排球金牌。能够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持续站在奥运赛场上,这本身就说明了她的稳定性以及重要性。

竹下佳江则让人记住了技术对于身体条件的补足作用。她1978年出生,身高约1米59,在普遍追求高度的女子排坛里并不占据优势。但她凭借精湛的传球和组织能力,成为了世界范围内知名的二传手。对于这个位置来说,身高并不是唯一的答案,传球精度、节奏判断以及临场选择同样关键。

玛雅·奥杰年诺维奇是塞尔维亚女排的重要代表。她随队获得了2011年以及2017年欧洲锦标赛的冠军,并且在2016年里约奥运会上帮助塞尔维亚女排夺得了银牌。她的特性在于传球节奏变化多,出手不容易被对手提前判断出来,既能与博斯科维奇这样的强力接应进行配合,也能够组织副攻的快球进攻。

四个人的履历并不相同:福法奥经历了五届奥运会,杨锡兰参与了中国女排的冠军周期,竹下佳江证明了身高并不是组织能力的上限,奥杰年诺维奇则在欧洲赛场以及奥运赛场上持续发挥着作用。她们共同说明了一件事:二传的价值不总是能够被得分表直接呈现出来,却会体现在整支队伍的进攻质量里面。

杨锡兰这些年远离了公众视野,这次出现在国际排联的致敬海报上,也让她的球员经历重新进入到了讨论当中。对于中国女排来说,这不仅是对一位老队员的回望,也提醒着人们,在那段冠军历史里面,除了被记住的得分手之外,还有负责把全队连接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