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美联邦公报上登载了五角大楼更新后的“涉军关联”名单,阿里巴巴、百度、比亚迪均在其中,理由都是军民融合。盘前市场波动较大,阿里巴巴股价下跌,大盘受到拖累,避险情绪波及中概股、供应链相关板块。很快该条目就被删除了,页面上显示“未找到”。
国防部表示收到了撤回的要求,但是没有说明原因以及时间安排。该名单来源于2021年的国防授权法案,需要定期更新,针对在美国有业务、被认定参与或者有可能参与军民融合的中国企业。对阿里而言,主要围绕云业务是否涉及处理军用数据,百度主要聚焦于算法可以嵌入识别系统,比亚迪主要涉及为军用电动车配套电池。长江存储、长鑫存储从名单上消失,外界解读为证据链不够,或者政策风向有所变化。
华尔街最怕的就是不确定。名单忽增忽减,版本不同、部门推诿以及政治节点成为猜测的重点。由于四月份存在高层访问的可能性,所以很多投行以及对冲基金都提前降低仓位以求自保。14日早上名单出现,改动很小之后又被撤下了。
五角大楼称撤回原因尚未确定;路透社称可能是因为发布了不合适的版本、部门间尚未磨合好,流程受阻。企业态度坚决,阿里表示该名单没有事实依据,会依法保护自己的权益。48小时内两次大起大落,市场如同坐上了海盗船,监管则是在试探,两者之间存在着强硬推进和稳定市场的拉扯。名单不一定会不出台,也可能修改表述、充实证据、择时公布。
1月份稀土磁体对日本的出口量下降了大约两成,汽车电机厂的采购出现了紧张的情况,丰田体系也出现了延误通报。政府启用库存,并加快在越南和澳大利亚的替代部署,但是生产线及认证周期在短期内无法解决。
一月份中国前往日本的游客人数下降了六成以上,这是四年来的第一次整体游客人数减少;酒店空房率上升,免税店打折也无法改变冷清的局面。中方旅行提示依然存在,航班调整会持续到三月份。在慕安会上,王毅点名批评了日本关于台湾的表述;日防卫大臣呼吁对话,但气氛并未缓和。会后日本对外出口审批变得更为严格,签批层级提高,审批周期延长,供应链风险溢价反映到报价当中,中小企业的现金流受到压力。
在这样的氛围里,高市的春节致辞就是给经济“降温”:不改变对台立场,不收回原来的言语,但是把音量调低,转而谈论民生和“恢复正常生活”。财政约束、企业和地方选区的压力把财政约束往中间拉。把这一幕和华盛顿的名单戏码放在一起看,就更能看出其中的逻辑:一边是安全标签,另一边则是贸易、资本市场,冲突之火首先烫到的是企业和投资者。
四月份访问窗口提前,过早把火拱高或者破坏谈判铺垫,因此更容易“程序化推进、技术性调整、策略性择时”。市场更在意的是过程而不是表面的话术,而节奏本身也起着信号的作用。稀土卡住工业之根,旅游冷却服务业之血;美国能不能完全兜底,日本资本市场并不乐观。防务预算不能马上停转,但是外交上的口气可以降降温,把争议由高空降到通关、审批和可预见。
名单上有上又有下,致辞时冷暖互换,背后都是成本在计算。中国用供应链、两用管制、旅行预期等手段;美日要在安全和经济之间寻找平衡。竞争不会停止,降低音量是为了续航;下一波较量还会到来,变化的是节奏和工具。把真实的成本摆出来,政策才不会走神,才会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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