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探头下,一个戴着黑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递给21岁的赵飞鸿一瓶水。两人几乎没怎么交流,就直接钻进了一辆连车牌都没有的黑色轿车,彻底消失在云南保山的夜色里。谁敢想,这短短十几秒的画面,竟是一个老实孩子走向深渊的最后记录。
赵飞鸿是河南新乡人,今年刚满21岁。这孩子没怎么出过远门,之前在老家当厨师,踏实肯干,每个月发了工资都按时往家里交。
今年过完年,他跟父母商量,说想去安徽芜湖送外卖,听说那边挣得比较多。父母觉得孩子想出去闯闯是好事,就同意了。
刚开始的一个多月,小赵天天跟老妈视频报平安,镜头里出租屋干干净净,孩子笑嘻嘻的,说一天能跑不少单。家里人看着挺欣慰,以为他稳当下来了。
可到了4月9号那天,电话突然打不通了,提示停机。一开始家里以为是手机欠费,等了一夜还是没动静,亲戚朋友全问了一遍,没一个人见过他。
家人慌了,赶紧去派出所报案。这一查不要紧,一条让人后脊背发凉的路线图浮出水面——这孩子压根就不在芜湖!
购票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4月7号,他从安徽池州坐车去了云南昆明;8号,又马不停蹄地转车去了保山;
9号一到保山火车站,就发生了监控里的那一幕。一个平时连跟陌生人说话都腼腆的小伙子,怎么敢随便上陌生人的黑车?要么是被人拿捏了把柄,要么是早就被迷了心智。
事后,小赵在芜湖的同事回忆起一个致命细节:失联前那几天,总有个三十多岁、高高壮壮的陌生男人找他吃饭。小赵在饭桌上显得很拘谨,当时同事还以为是家里亲戚,现在想想,那分明是个正在“盯猎物”的狼。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手机最后的信号定位:云南德宏州畹町镇。稍微关注过新闻的人都知道,畹町镇隔着一条河就是缅甸,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做着发财梦的年轻人,被拐到对面的诈骗园区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现在,小赵的父母已经连夜赶到云南,在人生地不熟的边境线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嗓子都哭哑了。可是跨境找人,谈何容易?一旦那些黑车越过边境线,再想把孩子捞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说到底,这又是一个被“高薪”二字套牢的悲剧。骗子太精了,他们拿捏住了年轻人想多赚点钱、想早点让父母过上好日子的急切心理,先用“送外卖”做个幌子稳住家属,再一步步把人诱骗到魔窟。
这世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门槛低、工资高、包吃住的工作,背后往往藏着刀子。家长们平时真得多长个心眼,孩子要是突然去了云南、广西这些边境地带,或者行为轨迹出现反常,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早一秒报警,说不定就能把孩子从鬼门关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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