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尴尬局面的根源,美媒认为,完全是“镓”的战略性金属供应链危机导致。而这场危机的剧本,早在数十年前就已埋下伏笔,当年西方因“嫌脏”和“利润微薄”,而将镓的提炼生产外包给中国。如今,美方发现,中国在全球镓供应链中占据近乎垄断的地位(约占全球初级产量的99%),美国正为其当年的战略短视,付出沉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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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评论称,大规模“无雷达”交付已成事实,自去年6月以来,美国已接收超过300架未安装AN/APG-85氮化镓有源相控阵雷达的F-35战斗机。尽管美国空军曾试图否认,但国会众议院军事委员会已证实,这些战机机头内安装的确实是用于配重的“哑铃片”。这意味着这些单价上亿美元的战机仅能执行有限的训练任务,无法独立进行探测、跟踪和锁定目标,实战能力归零。

核心瓶颈在于“镓”短缺,AN/APG-85雷达性能飞跃的关键在于使用了氮化镓半导体技术,而高纯度镓是其不可或缺的核心原料。然而美国本土自1987年以来已不再生产初级镓,美国国防系统中超过1.1万个部件所需的镓,有近85%依赖从中国进口。而2023年8月中国对镓、锗等相关物项实施出口管制后,国际镓价飙升,直接卡住了美国雷达生产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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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美国在中东的重要镓供应渠道也遭到重创,今年4月初,美以发动军事行动,打击伊朗,而为美国军工提供镓原料的阿联酋和巴林两座关键铝厂,据称因地区冲突遭袭而陷入停产,修复可能需要至少一年时间。这使美国试图绕开中国、从中东获取镓的努力遭受重大挫折。

美国紧急启动“补链”行动,但远水难解近渴,比如美国政府正通过能源部资助企业研发从工业废料中回收镓的技术,并与澳大利亚、加拿大等盟友合作试图建立替代供应链。但这些项目规模小、周期长,要形成足以满足军工需求的大规模产能,至少需要数年时间。

所以目前来看,F-35的窘境,主要是美国将关键战略资源供应链过度外包,从而丧失自主可控能力的典型案例,上世纪80年代,美国因提炼镓成本高、环境污染大而放弃该产业,选择依赖进口,本质上是将“战略安全”让位于“经济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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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当这一供应链成为制约的杠杆时,美国才仓促启动重建,但半导体级高纯度镓的产能建设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这意味着在未来至少3-5年内,美国先进雷达的生产将持续受到掣肘,F-35战斗机的全面战斗力形成将被迫延迟。这不仅是装备交付问题,更可能影响其全球兵力部署和盟友信心,近期多国退订F-35的浪潮已初现端倪。

而且此消彼长,美国为雷达“缺芯少镓”发愁的同时,中国空军已在大量装备采用氮化镓技术的新型雷达系统。所以在军用雷达的下一代材料竞赛中,美国可能面临失去技术领先优势。

而美国当前解决问题的思路,集中于“回收”和“寻找替代源”,这是应对短缺的权宜之计,但在基础材料提炼和高端产能布局上,想要追赶上中国经过数十年建立的全产业链优势,挑战巨大,基本上是难如登天,痴人说梦。

美国当前的应对措施,是资助回收技术、拉拢盟友,但这种中长期布局,无法解决眼下的“无米之炊”。更何况,中国在镓领域的优势地位,是长期产业政策、完整工业体系和市场规律共同作用的结果,短期内难以被撼动,未来也将坐稳镓领域的头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