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OpenAI还是非营利组织时，没人想到它的内部会闹到法庭对峙这一步。

周三，OpenAI前首席技术官Mira Murati的证词视频在马斯克诉奥特曼案庭审中播放。这位曾与奥特曼并肩打造ChatGPT的高管，在宣誓后给出了一个简单回答：她的前老板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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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围绕一款GPT模型的安全审查流程。Murati作证称，奥特曼曾告诉她，OpenAI法务部门认定该模型无需提交公司部署安全委员会审核。她在证词中被问及："你认为奥特曼说这话时是在陈述事实吗？"

"不是。"

Murati没有止步于这一件事。她描述了自己在OpenAI的处境：组织架构极其复杂，而她需要奥特曼"以清晰的方式领导，不要破坏我完成工作的能力"。她的批评"完全与管理相关"。

为核实奥特曼的说法，Murati找到Jason Kwon——这位2021年加入OpenAI担任总法律顾问、现任首席战略官的高管。她发现"两人说法不一致"，"我确认Jason说的和Sam说的不是一回事"。最终她选择让模型走完整的安全委员会流程。

这并非奥特曼首次被指控不诚实。联合创始人Ilya Sutskever在一份52页董事会备忘录中写道，奥特曼"表现出一贯的撒谎模式，破坏高管权威，并在高管之间制造对立"。前董事会成员Helen Toner在2024年的一档播客中谈及2023年11月奥特曼被短暂解雇一事时也称，OpenAI高管曾向董事会提交证据，证明奥特曼"在不同情境下撒谎并操纵他人"。Murati认同这些描述——奥特曼确实在高管之间制造矛盾，也确实破坏过她的工作。

2023年董事会解雇奥特曼时给出的理由是：他在与董事会沟通中"未能始终保持坦诚"，妨碍了董事会履行职责。当时这场政变在48小时内反转，奥特曼重返职位，多数董事离职。如今这些指控在法庭上被重新检视，而Murati的证词提供了来自核心高管层的第一手确认。

庭审仍在继续。马斯克与奥特曼的这场官司，表面是非营利使命与商业化的路线之争，但Murati的证词揭示了一个更具体的冲突：当安全流程与推进速度产生张力时，信息如何在组织内部流动——以及谁的话可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