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旧金山法庭的陪审团开始审议。马斯克与OpenAI的律师已完成结案陈词，但这场官司留下的真正问题远未解决：我们该相信这些AI公司吗？

庭审最后几天的核心议题，是OpenAI CEO Sam Altman是否可信。马斯克的律师Steve Molo当庭质询Altman，质疑他在国会听证时的陈述是否属实。这一场景被TechCrunch记者Tim Fernholz概括为一句刺眼的标题："Who trusts Sam Al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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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信任问题不只属于Altman一人。参与TechCrunch Equity播客讨论的Kirsten Korosec指出，马斯克本人也有大量误导性言论记录。她进一步将视角拉远：这是科技记者、政策制定者乃至普通消费者面对所有AI实验室时的根本困境——"这些都是私人公司，幕布之后仍有太多未知。"

播客主持人Anthony Ha坦言，讨论"是否信任某人"在新闻语境中显得突兀，但这恰恰是理解OpenAI的核心切口。尤其是2023年底那场被内部称为"The Blip"的高管权力斗争，多位与Altman共事过的人表现出明显的不信任。Altman本人也承认，自己习惯于回避冲突、说对方想听的话，正在努力改进。

Ha的回应耐人寻味：他自己也是回避冲突型人格，但假设这些事闹上法庭，不会有人质疑"Anthony Ha是否可信"。Korosec的回应更直接："人们会说你是可信的。"——言下之意，Altman的处境不同。

这场庭审的终局裁决尚未出炉，但它已经暴露了一个结构性难题：当AI能力以月为单位迭代，而公众对其开发过程几乎零 visibility 时，"信任"成了唯一的抓手。问题是，这个抓手正在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