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英文系主任》剧照。
据《自然》杂志官网报道，在这项调查中 ，来自西班牙巴斯克大学（University of the Basque Country）的研究人员向博士生、博士后以及已经离开科研岗位的前研究人员提出了40多个问题，询问他们与导师之间积极或消极的经历，2600多名受访者来自65个国家，约80%的人在欧洲工作或学习。
调查结果显示，年轻学者普遍有过与导师相关的负面经历。近40%的受访者认为导师缺乏组织能力且沟通不畅。至少30%的受访者表示曾遇到导师态度突然发生变化、缺乏支持、缺乏同理心，或者导师在非工作时间联系学生。
调查认为，导师的行为与年轻学者的心理健康密切相关。当被问及导师态度对自身心理健康的影响程度时，约31%的受访者认为影响“中等”，45%的受访者认为影响“显著”。
此外，超过一半受访者表示，希望导师更像支持者，而非传统意义上的“老板”。47%的受访者希望导师能够定期与学生交流，并保持开放沟通。尊重个人时间以及制定切实可行的目标，也被视为优秀导师的重要特征。
“一位富有同理心的导师，会将处于学术生涯早期的年轻学者视为同事，而不仅仅是产出研究成果和报告的工具，”负责调查的一位研究人员说道。
当被问及放弃学术研究的原因时，接近一半的人表示，与导师的负面经历是影响决定的重要因素之一。除此之外，稳定岗位机会有限、经济状况不稳定以及工作与生活难以平衡，也是常见原因。
研究团队认为，从整体结果来看，促使研究人员离开学术界的原因，更可能是学术环境中的不良工作条件，而非主动寻求职业转型的意愿。这些现象反映出学术界存在更深层次的问题。当前，许多研究人员之所以能够进入导师岗位，主要依据获取科研经费的能力以及科研产出，而很少接受关于领导力或指导能力的正式培训。
不过，这项研究也存在一定局限性。澳大利亚昆士兰科技大学统计学家阿德里安·巴内特（Adrian Barnett）指出，该调查采用的是“方便抽样”（convenience sample），即仅向容易接触且愿意参与调查的人群收集数据。这种方式可能导致具有强烈观点或特殊经历的研究人员被过度代表。
不过，巴内特同时认为，这份问卷在设计上较为平衡，既关注负面经历，也询问了正面经历。他还表示，许多导师同时承担大量学生指导工作和其他学术事务，这或许能够解释为何不少受访者认为导师缺乏组织能力。这也暴露出一个现实问题，在学术界工作压力不断增加的背景下，导师是否拥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提供高校所期待的支持和指导？巴内特因此建议，高校可以考虑限制导师能够同时指导的研究生和博士生数量。
参考资料：
（1）Poor supervision is pushing young researchers out of academia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6-01693-4
编译/李永博
编辑/罗东
校对/柳宝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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