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问等 AI 工具，正在成为高考志愿填报的起点。
作者｜Moonshot
编辑｜郑玄
高考一结束，志愿填报就成了千万家庭的头等大事。这是很多人在人生里，第一个要自己拍板的大决定，也是一道没人教过的题。
有人怕规则看不懂，一脚踩空滑了档；有人被五花八门的信息淹没，越查越乱；还有人压根没想清楚将来要做什么，志愿表摊在面前，不知从何下笔。
规则、信息、方向，三种迷茫，几乎盖住了所有填志愿的家庭。今年，他们手里多了个新工具：AI。
「AI 填志愿」正在成为今年高考后的新现象。
广州一场高校招生咨询会上，上万人进场，不少人的手机屏幕上，是同一个界面——千问。有家长在展台输了孩子的选科和估分，几分钟就拿到一份十几页的志愿报告。现场的招生老师也发现，今年来咨询的家长，手里常带着 AI 出的报告，问题问得比往年具体。
在今年的高考志愿填报周期里，千问志愿大模型已经为 1290万高考生，累计生成了超 1000 万份志愿报告。
变化不止发生在考生。一份面向一线高考志愿规划师（以下简称「高报师」）的调研显示，九成从业者已经在用 AI 辅助工作。
AI 在高考志愿这件事上，几乎无处不在了。它怎么做到的，又改变了谁。
01
当信息、规则、比位，碰上 AI
要理解 AI 为什么能在高考志愿填报上渗透得这么快，不妨先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高考志愿填报，为什么会变成一门生意？
这门产业的根基，是信息差。高考是一场近乎一锤定音的决策，分数一旦落定，可选择的窗口很窄。但跟这种高风险绑在一起的，是一套极度分散又复杂的信息系统。
投档规则怎么算，位次怎么换，平行志愿怎么排，招生章程里有没有隐藏门槛，转专业松不松，某个专业四年后好不好就业……每一项都需要专门去查、去理解。
类似的「填报指南」动辄十几万字，理解成本极高｜图源：淘宝
普通家庭手里既没有完整的信息，也缺乏处理这些信息的时间和经验。正是这个供需缺口，催生了高报师和咨询机构这个行业。他们出售的，本质上就是信息整合能力和经验。
换句话说，这门生意之所以能够立足，靠的是普通人跨不过去的那道信息处理门槛，而这道门槛，正落在 AI 最擅长的区间里。
但「适合做」和真正「做得好」，是两回事。AI 要在这个场景里立住，得先证明自己能达到专业咨询的水准，而不只是比人查得快。
千问的高考志愿填报 Agent，走的就是这条路。
据千问团队介绍，一次志愿决策要权衡院校、专业、地域、就业等十个方面，组合起来理论上有上亿种可能。一个通用大模型放进这种场景，既容易把事实搞错，也没有真实填报里那种「冲一冲、稳一稳、保个底」的搭配经验。
所以千问没有直接套用通用模型，而是单独做了一个高考志愿大模型，底下垫着夸克八年攒下的高考服务数据。
在模型训练上，团队把资深规划师怎么想问题、怎么一步步推导的过程整理出来，变成训练数据反复喂给模型。让模型学会先规划、再执行、后反思，像专家一样一步步推导结论。
落到产品形态上，千问更像一个会自己找资料、自己核对的助手。遇到拿不准的问题，它会主动去查证，覆盖搜索、就业信息、志愿匹配等几十种能力，查完之后还自检一遍，确认结果没有出错，再给出建议。它背后的资料库覆盖了全国近三千所高校、两千多个专业，连转专业政策、在校生的真实评价这种零散信息也收了进来。
千问会根据用户的提问，检索材料后再给出新的建议｜图源：千问
与此同时，这个系统并不是「一套答案对应所有人」。同样的分数和选科，如果考生在兴趣、城市偏好、性格特征上存在差异，系统生成的志愿路径也会随之变化。
这套能力到底顶不顶用，有第三方测评给了个参照。6 月 23 日，友松实验室发布了国内首个专门针对高考志愿的 AI 测评，测的就是千问，对照的是 53 名平均从业 4.6 年的咨询师。
结果很直观，考政策和规则的 44 道客观题，千问全部答对，人类咨询师平均答对 89.3%。
到了更接近实战的模拟填报，要求给出一份完整的志愿方案，千问排出的方案里有 6 个志愿是稳妥能录取的，没有一个推荐到考生明确说过不想去的学校或专业。事后拿真实数据复盘，这份方案踩中的正好是当时能选到的最好结果。
对比起来，人类咨询师平均只排出 5.3 个稳妥能录取的志愿，甚至很少能踩中最好结果。
最考验综合判断的是开放式咨询，评审专家把千问和咨询师的回答匿名混在一起打分，100 次比较里，有 58 次更认千问的回答，理由是它在专业路径的拆解、风险提示和表达的清晰度上更稳。
而且，AI 的渗透没有停在考生和家长这一端。最该靠经验吃饭的高报师，自己也用上了 AI。
调研显示，九成高报师日常用 AI，问他们最常用哪一款，六成的回答指向千问。他们用辅助完成大量基础工作，比如整理招生政策、生成咨询问答、撰写报告初稿、对比院校专业、生成家长沟通材料等。
当一个行业里最讲究经验的从业者都用上了 AI，这已经是 AI 能力到位的证明。
02
AI 给行业洗牌
对考生和家长来说，AI 最大的意义是信息平权。
每年一千多万考生参加高考，会请专业填报师的家庭不到 5%，剩下 95% 基本靠自己摸索，过去填得好不好，一半靠自己懂多少，一半靠运气。
现在，千问对 1290 万考生免费开放，提供志愿报告、志愿日历、志愿问答三样能力，去年首推的 AI 志愿报告，领取量就快到 1300 万份。
到今年，截至 6 月 25 日，已经有超过 1400 万人在千问上咨询过高考相关的问题，比今年参加高考的总考生还多，这意味着除了考生本人，大量家长、亲戚甚至关心这件事的人都加入了进来。高考出分前后，千问高考咨询量连续 6 日增长超过 100%，25 日当日，咨询量涨幅超过 1000%，千问志愿大模型也已为考生们累计生成超 1000 万份志愿报告。
在高考这件事上，信息平权的分量比别处更重，高考本身相对公平，同一张卷子，大家用分数说话。但分数出来之后，志愿怎么填，靠的是谁懂规则、谁手里信息全、谁能花钱买填报经验。
AI 要拉平的，就是这道相对公平的分数线之后，不够公平的信息差路口。
对整个行业来说，AI 正在驱逐劣币，把浑水滤清。
志愿填报市场一直乱象不断。此前就有调查披露，有机构把咨询分三档，从一万多到两万多，签的合同却是同一个模板。还有黑心机构用「AI 套壳」，把考生的分数、位次、偏好直接丢进 AI，生成一份看着完整的报告，再包装成「专家一对一」「独家数据」的名头，向家长收几千上万的咨询费。
这些乱象能成立，前提就是信息不透明，普通家庭分不清一份报告到底值多少钱。当一份免费、由 AI 生成的志愿报告，质量已经不输那些收费咨询时，这门生意就没了根基。
千问等 AI 工具，让普通家庭头一回拿到了专业级的帮手，靠信息差吃饭的劣质服务会被慢慢淘汰。与此同时，高报师的价值并没有消失，只是被重新定价，定价的依据从卖信息，换成了卖判断和服务，行业的价值排序也因此被重塑。
03
AI Agent 落地专业服务的一个样本
高考志愿其实也是观察 AI Agent 落地专业服务的一个绝佳样本。它高风险、强规则、重信息，还一次性面向千万人免费开放，能看清 AI Agent 在专业服务里到底能做到哪一步，边界又在哪。
它看似是在测试 AI 能做到什么，实际上也在测试人愿意把多少决定交给 AI。这也是 AI 时代下，全人类都要回答的课题。
高考志愿填报只是一个缩影，在未来几年，我们会越来越频繁地把职业规划、消费决策、健康管理甚至更多重要选择交给 AI 参与。当 AI 进入专业服务之后，很多问题都会变得相似。
从这个样本里抽出来的，其实是一套面对 AI 的基本方法。
首先是对 AI 别走极端。不必神化它，再聪明的 AI，和干了几十年的高报师一样，都很难预测四年后哪个专业吃香，谁也没法拿今天的数据去算未来。市面上那些「百分百最优志愿」的说法，满足的是家长想要个确定答案的焦虑，可这种答案压根不存在。
2015 届毕业生的热门就业方向｜图源：2016 年中国大学生就业报告
也不必把它当营销噱头，它确实有抹平信息差的能力，把过去藏在专业咨询里的信息和方法，第一次免费交到了普通家庭手里。
落到用法上，比较稳妥的做法是把 AI 当成信息整理和初筛的助手，先让它把能查的、能算的都理清楚，再带着这份梳理去问招生老师。
哪所学校够得着，哪个专业匹配，哪个就业方向薪水可观……这些有规则、能验证、可比对，所以 AI 算得又快又准。测评里也体现了，它干这类活几乎不失手。
可一张志愿表填到最后，真正难的那一笔，问的从来不是哪个选项更优，而是「你想做什么」。
再聪明的 Agent，再资深的高报师，都只能停在这一步之前。不是它们的能力不够，是填志愿这件事，最难的地方从来不是一道可以被算出来的题。
一个十八岁的人，或许是人生第一次，试图看清和选择自己要走的路，AI 能做的，是把那些挡在选择前面的信息障碍清理干净，所以越来越多的考生和家长，开始使用千问等 AI 工具作为志愿决策的第一入口。
但出口定在哪里，得由考生自己来定。
当机器能算的事情越来越多，「最优解」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人最大的自由，反而是有权不选那个最优解。
你想在哪座城市过日子，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书本和试卷之外的爱好……这些问题，没有排名和数据可以参考，也没有对错好坏之分，这些判断里掺着审美，掺着情感，掺着自己前十八年的人生经历，它们只属于做这个决定的人，也是 AI 时代最值得珍视的判断力。
你可以选一个排名更低的学校，因为那座城市你向往了很多年；你可以选一个就业前景一般的专业，因为那是你从小到大唯一眼睛会发亮的方向。
这些选择在算力里是「不够理性的」，但它们是独属于人的、AI 永远给不了答案的部分。
*头图来源：千问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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