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世界上的事能有多离谱?
一边是许家印在牢里等着判刑,2.44万亿的债务窟窿填都填不上。另一边,他前妻丁玉梅名下那套2.1亿英镑的伦敦超级豪宅,门廊里住了个流浪汉,一住就是3年,赶都赶不走。
这事儿说出来你都不敢信。
先说说这栋房子有多夸张。伦敦骑士桥,拉特兰门2-8A号,七层楼,45个房间,116扇防弹玻璃窗。室内恒温泳池、私人SPA、地下车库、影院,连废纸篓都他妈贴了金箔。2020年1月,许家印联手中渝置地主席张松桥,通过一家离岸公司以2.1亿英镑买下,创下英国单栋住宅历史最高成交纪录。折合人民币18.84亿元。
可就是这么一栋宫殿级的豪宅,从恒大爆雷之后就彻底空置了。许家印今年4月已经承认欺诈、滥用资金等多项罪名,正在等判刑。这栋豪宅因为登记在丁玉梅名下,受到多国司法部门冻结令保护,不能卖、不能租、不能抵押、不能翻修。清盘人没法查封,丁玉梅也没法处置,成了一坨谁也动不了的“僵尸资产”。
就在这个法律真空里,一个叫安德斯·费恩斯泰特的58岁瑞典流浪汉住了进来。
但他没进屋,就住在门廊底下。用雨伞和帐篷搭了个临时住处,摆上捡来的鲜花,养了一条狗。每天就在那儿晒太阳、看书、养花。门廊上堆满了篮子、书报、玩偶、几辆自行车,还有插在瓶里盆里桶里的各色鲜花。
一个58岁的流浪汉,住进了英国最贵豪宅的门廊,把那儿打造成了“假装的家”。
更魔幻的是这个流浪汉的背景。他出生于瑞典,曾经做过科技记者。给《经济学人》当过自由撰稿事实核查员。还在爱丁堡皇家植物园进修过园艺。他帮母亲打理过一栋有荒芜花园的别墅,从此对花草产生了浓厚兴趣。
他还曾是业余体操运动员,乒乓球打得不错。帮《纽约时报》科技记者编辑过关于机器人的书。
就是这么一个人,因为车祸伤及脊椎、被无过失驱逐、遭遇袭击,一连串不幸让他最终流落街头。他自己都说:“做梦都没想到会流落街头,这根本不像我。”
现在呢?他坐在2.1亿英镑豪宅的门廊上,摆弄着捡来的鲜花,跟记者聊园艺。周围的富豪邻居不但不赶他,还给他送吃的、送衣服,甚至有人送阿玛尼的裤子和价值5000英镑的温网礼篮。
那问题来了,为啥没人能把他赶走?
英国法律把“非法占据住宅内部”列为刑事犯罪。可他只占了门廊,始终没进过屋,也没造成任何破坏。门廊被认定为“住宅附属区域”,属于民事纠纷的灰色地带。警方没有刑事干预的法律依据。
房主呢?更惨。房子被全球冻结令锁死了,产权方连发起民事驱逐程序都做不到。一个想管管不了,一个住着赶不走,就这么僵了3年。
有人问,他住满10年能不能“逆权占有”直接把房子拿下?想多了。英国规定登记土地得占满10年才有资格申请,而且产权方还能提出反对。他才住了3年,离10年还差得远。就算真熬到那一天,债权人和清盘人也会在65天异议期里提出反对。白捡18亿豪宅?做梦。
这事儿往深了挖,本质就一句话,许家印当初买这栋豪宅的时候,想的可不是自己住。
2.1亿英镑砸进去,图的是啥?地段、稀缺性、保值增值。把资产放在前妻丁玉梅名下的离岸公司里,图的是啥?隔离风险、方便转移。恒大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些操作叫“资产配置”。恒大爆雷之后,这些操作叫“金蝉脱壳”。
可人算不如天算。香港高等法院联合英国当地法院下了全球资产冻结令。丁玉梅是加拿大公民,清盘人拿她没办法。可她也动不了这栋房子。一套组合拳打下来,2.1亿英镑的超级豪宅变成了一坨谁也碰不了的“僵尸资产”。
许家印在牢里等判刑,流浪汉在他家门口养花读书。45个房间的镀金豪宅空着落灰,一个帐篷在门廊底下住了3年没人管。116扇防弹玻璃窗挡不住一个流浪汉,室内恒温泳池还不如门口捡来的一盆花有人气。
这事最讽刺的地方在哪?许家印当年买这栋房子,是为了给家族留条后路。结果后路没留成,反倒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瑞典流浪汉提供了一个遮风挡雨的门廊。他处心积虑藏了2.85亿美元的全球房产,如今全被冻结的冻结、追讨的追讨。而那个啥都没算计的人,反而安安稳稳住了3年。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这话搁许家印身上,一个字都不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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