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0日凌晨,乌克兰无人机接连袭击俄罗斯奔萨和乌德穆尔特共和国萨拉普尔的两座“野莓”仓库。奔萨仓库起火,约200名员工紧急撤离,1人受伤;萨拉普尔仓库也燃起大火,员工提前疏散,暂未报告人员伤亡。俄罗斯最大电商“野莓”随即把收货和订单发货转移到其他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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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无人系统部队司令罗伯特·布罗夫迪随后确认了袭击,并讽刺称:“包裹送不到了。”这句话直接点出了乌军这轮行动的目标:不只是烧毁仓库,还要让俄罗斯人的订单、库存和物流一起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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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普尔距离乌克兰边境大约1200公里。当地7月27日刚刚经历过一次大规模无人机袭击,“野莓”物流中心一度疏散员工、暂停运营,解除警报后才恢复工作。三天后,无人机再次飞来,这次仓库真正起火。

这场针对“野莓”的连续袭击始于7月18日。最早遭袭的两座仓库位于坦波夫州科托夫斯克和莫斯科州埃列克特罗斯塔尔,共造成8名员工死亡,数十人受伤。此后,圣彼得堡、克拉斯诺达尔、梁赞等地的仓库也接连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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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独立媒体测算,在奔萨和萨拉普尔这两次袭击发生前,已经停摆或受损的“野莓”仓库面积约占其全部仓储面积的15.4%。路透社按照物流能力统计,也认为超过10%的仓储能力受到影响。两种统计口径不同,但指向同一个结果:“野莓”的物流网络正在被一座接一座地烧出缺口。

乌方称,“野莓”平台销售无人机零部件、防弹衣和无线电设备,部分仓库参与向俄军输送物资,因此属于军事后勤目标。俄罗斯政府和“野莓”否认这一说法,称仓库服务的是普通消费者和商家。

仓库里绝大多数货物仍是衣服、家电和日用品。火烧起来后,最先损失的往往是把全部库存压在平台上的小商家。俄罗斯储蓄银行披露,已有约300家受影响企业申请调整贷款,银行甚至考虑为此增加坏账准备。

“野莓”此前一天才宣布,已向死伤员工及其家属支付4000万卢布补偿。第二天,两座仓库又冒起浓烟。平台可以把订单转到别处,但商家的货、员工的命和不断扩大的仓储缺口,没有那么容易转走。

战争原本距离俄罗斯普通人的购物车很远。现在,无人机沿着仓库和物流线路飞来,包裹能不能送到,也成了战争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