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1日消息,AI正在改变科技巨头的生意。
过去三年半,微软、谷歌、亚马逊和Meta合计投下1.1万亿美元资本开支。更大的压力还在后面:仅谷歌、Meta和微软,一个季度内就新增了接近9000亿美元的租约、采购和其他未来义务。同期,四家公司的自由现金流合计只剩约70亿美元,降至十年来最低。
过去,它们靠软件、广告和云服务产生丰厚现金,很少需要像电信和能源企业一样,提前多年锁定土地、电力和设备。
现在,芯片得提前订,数据中心得自己建,机房要租,电力也得预留。云业务增长是这轮投资目前最看得见的回报,租约和采购承诺则是以后要付的账。
四家公司,四种回款路径
同样是买芯片、建数据中心,四家公司的回款路径已经分开。微软和亚马逊有现成的云渠道,可以直接把算力卖给企业客户。Alphabet的云业务也在加速,但长期采购和现金流的压力已经压上来。Meta没有同等规模的云出口,只能先从广告、推荐、模型和智能体里找回报。
不过,1.1万亿、7450亿和接近9000亿美元不能直接相加。1.1万亿美元是2023年初至今年6月底的累计资本支出,其中并不是每一分钱都能算作AI投入;7450亿美元是四家公司预计今年全年的资本支出;接近9000亿美元则是未来仍需履行的合同义务,不是已经花掉的现金。
第二季度的云业务仍在加速。谷歌云收入同比增长82%,达到248亿美元;微软Azure增长43%;亚马逊AWS增长37%,创四年多来最快增速。三家云业务同时扩张,至少说明企业仍愿意购买算力和AI服务,但无法据此把全部收入增量都归给新建的AI基础设施。
Alphabet的处境最能说明问题。它的未来支出承诺已经升至8110亿美元,一个季度就增加了近5000亿美元,涉及芯片、数据中心、电力和其他采购。同一季度,自由现金流转为负59亿美元。云业务在加速,但支出的压力已经压到现金流上了。
Meta面对的是另一道题。它没有与AWS、Azure相当的云业务,AI投入目前更多通过广告、推荐和自家App获得回报。Meta第二季度自由现金流只有7.84亿美元,上一季度还有124亿美元。公司已经收到外部客户溢价租用富余算力的邀约,但眼下仍优先自用。扎克伯格认为,出售"智能"的利润率可能高于出租计算资源,要不要大规模对外卖算力,目前还没定。
从云厂商到企业客户,压力一层层传
时间也是成本。亚马逊首席执行官安迪·贾西说,一处设施从开工到装入服务器、能向客户收费,中间可能隔差不多两年。今天签下的租约、订下的芯片,要等好几年才能变成收入。而且就算届时需求不及预期,已经签下的多年合同也退不掉。
风险还会顺着合同往下游传。OpenAI、Anthropic这些模型公司,既是云计算需求的重要增量,也签下了多年算力承诺。这些承诺能不能兑现,部分要看它们能不能继续融资、把收入做起来、把算力消化掉。云厂商在建自己的AI能力,也在盘算下游客户未来几年还付不付得起钱。
企业客户也开始算账。《金融时报》此前报道,部分公司已经限制员工和智能体的token消耗,改用更便宜的模型,或收紧AI预算。智能体一次任务要执行更多步骤、调用更多工具,既可能推高计算需求,也更容易让客户收到一张超预期的账单。这说明AI需求还是有价格敏感的一面,但也不能就此说总需求在往下走。
后面几个季度真正要盯的,是三件事:云收入追不追得上支出,自由现金流什么时候能回正,模型公司能不能兑现那些长期算力合同。
上一轮AI竞赛比谁的模型更聪明,这一轮开始比谁能锁住芯片、数据中心和电力,同时熬得住多年账单。(易句)
(本文由AI翻译,网易编辑负责校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