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股份这阵子的瓜,真是一茬接一茬没断过。刚因为大批量劝退应届生被骂上热搜,道歉的热度还没消呢,海外塞尔维亚的工厂又被爆出来离谱事儿。有离职前员工出面爆料,同一个工厂,中外员工完全是两班待遇,本地人准点下班回家,中方外派人员天天加班扛活。这事到底咋回事,咱们今天好好唠唠。
离职前员工林喆接受采访时,说了自己在塞尔维亚工厂的亲身经历。塞尔维亚本地员工完全按着当地劳动法来,到点拎包就走,基本看不到人加班。咱们国内派过去支援的员工,一天干十个小时是常态,当天产量完不成,本地人都走光了,剩下的活全压在中方员工头上,只能留下来硬扛。
这不是随口吐槽,是实打实待在海外工厂的人说出的真心话。这家塞尔维亚工厂本身经营状况不好,长期处于亏损状态,全靠国内母公司不停投钱填缺口。厂子亏着钱,但是生产任务不能停,欧洲客户的订单要保住,工厂也要维持运转。这份压力没分给当地员工,反倒全落到了背井离乡的中方员工头上。
很多人搞不懂企业出海建工厂的逻辑,其实去欧洲建厂,最核心的目的就是拿当地车企的订单。欧洲有一套完整的供应商审核标准,劳动工时、员工待遇这些都是硬要求,差一点都不行。要是被查出来违反当地劳动法,供应商资格说没就没,之前花了那么多心思铺的海外布局,直接就打水漂了。
所以对待本地员工,工厂卡得特别严,严格按着当地制度来,到点就下班,绝对不会随便安排加班,所有流程都摆在明面上,就是为了应付客户审核。反过来,外派过来的中方员工,就成了那个弹性兜底的群体,所有做不了的活,完不成的产量,都压给他们。林喆也说,不是谁愿意天天熬到深夜加班,订单交付日期卡得死,本地人走了机器不能停,完不成任务,最后背锅的还是他们这些中方人。
这里要讲清楚,目前这些关于中外工时差异的说法,全都是离职员工的口述爆料。星宇股份官方到现在都没出来回应这件事,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啥说法都没给。没有监管机构的实地调查定论,咱们也不能直接拍板说企业就是刻意搞双标,但爆料出来的矛盾,实实在在摆在大家眼前。
厂子亏着钱靠母公司输血,对外要讨好欧洲客户把合规做满,对内就让自己人消化压力。不少打工人看完都觉得堵得慌,说白了,都是同一个工厂干活,凭啥一部分人享受完善的劳动保护,另一部分人就得默默扛着超额工作量。现在奔驰已经收到举报,还生成了案件编号,已经受理了这个投诉。
要说明一点,受理不代表就坐实违规,只是说明举报内容符合受理条件,奔驰已经启动核查了,最后结果得等调查完才知道。大众那边也表态了,已经开始专项核查,尊重劳动者权益本来就是供应链管理里重要的一环。欧洲车企握着订单大权,这就是最大的筹码,供应商要是在劳工权益上出问题,订单随时都能飞走。
为了保住订单,海外工厂对本地员工做到极致合规,本来就是商业选择,可要是这个代价是牺牲外派中方员工的权益,这事就必须掰扯清楚。星宇股份现在正处在非常关键的节点,8月14号刚拿到证监会境外发行备案,获批发行不超过4480万股H股,马上就要闯港股上市这一关了。港股对ESG信息披露有硬性要求,员工权益这块,刚好是ESG评分里权重很高的一项。
查公开数据就能看到,星宇股份的MSCI ESG评级只有BB级,社会责任维度得分才3.69分,满分是10分,放在同行业里都属于偏低的水平。一边要应付欧洲车企的供应商审查,一边要答好港股上市的社会责任考卷,企业两边都想拿高分。说白了ESG就是海外客户和资本手里的一张打分表,环境、社会责任、公司治理,三项加起来综合打分。
社会责任这块,员工工时、裁员方式、待遇这些都是核心扣分点。分数不好看,不光港股上市会被问询,欧洲大客户也会重新考虑要不要继续合作。这样就出来一个很现实的利益困局,欧洲客户来检查,只能看到本地员工的打卡记录和福利保障,这些都能摆上台面拿分。中方员工加班都在本地人走了之后,根本不在客户核查的视线里。
倒不是说企业一定就是主观刻意压榨员工,但现实的商业逻辑,就很容易催生这种局面,看得见的地方拼命做合规,看不见的压力,就想着自己内部消化。企业想做好海外业务,想顺利去港股拿融资,这些目标都很实在。可实现这些目标的成本,凭啥要让普通打工人来承担?咱们翻回去说说之前辞退应届生的事,今年星宇招了一大批应届生,入职才一个月就出了事。
HR直接给应届生两个选择,要么签字拿半个月工资走人,要么调岗去车间一线。四百多个新招的大学生,最后有107个人选择离开。后来常州市人社局出了官方通报,直接说企业这次处理“方法简单生硬,缺乏充分有效沟通”,HR总监也因此被停职了。
有个留下来的应届生接受采访时说,留下来之后也没明确的转正承诺,每天早七点四十上班,晚七点才下班。自己一个硕士,天天在流水线压零件插线束,一天干11个小时,当初校招是奔着技术岗来的,没想到落到流水线没完没了干活。校招招高学历毕业生本来是储备技术人才,结果入职之后,一大堆人都面临这种进退两难的尴尬。
走只能拿一点点补偿,留就得去车间长时间干体力活。这件事和塞尔维亚工厂的爆料,看起来是两件不沾边的事,骨子里透出同一个问题,企业经营压力来了,最先拿来缓冲风险的,永远是普通劳动者。后来企业也做了补救,给被辞退的107个应届生每人发了1.5万的求职补贴,也发了道歉声明,还说要提供就业帮扶。
补救做了,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好多应届生满怀期待出校园,第一份工作就遇上这种事,心理冲击多大不用多说。把这两件事放一块说,也不是要全盘否定星宇,星宇本来就是国内车灯行业的龙头,年营收百亿,踏踏实实做实业,出海拓展欧洲市场,本来是值得肯定的探索。
做企业要追利润,抢市场,冲上市拿融资,都是商业公司的正常诉求。但再正常的诉求,也不能压过劳动者的基本权益。国内人社局已经定了辞退应届生的事,企业处理方式确实不对,海外的爆料还没最终结论,真假还要等调查。现在奔驰大众都已经开始查了,港交所的H股审核也还在推进,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消息出来。
有网友说,企业对外面对外国客户小心翼翼,对内对待自己员工却简单粗暴。这话虽然带点情绪,却说出了很多人心里最朴素的想法。企业出海,代表的不只是自己,外派出去的中国员工拼尽全力,就是帮企业啃下海外市场这块硬骨头。大家背井离乡离开家人,不是来替企业无偿消化亏损的。
亏损的阵痛期能理解,冲刺上市想把ESG数据做好看也很正常,可阵痛的代价,不能全压给底下干活的普通人。本地员工按法律享受合理工时,这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没人会指责本地人按时下班。问题出在制度设计上,不能把所有生产压力都转移给另一群人,不能一套标准对外,一套标准对内。
现在新的争议又出来了,如果爆料是真的,那说明企业用工的漏洞,不只存在国内厂区,还延伸到了海外业务。奔驰大众的调查结果,直接影响星宇的欧洲订单,车企最怕供应链出劳工丑闻,真要是查实严重违规,撤掉供应商资格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查完之后没发现大问题,风波慢慢过去,但接连爆出用工争议,港交所审核的时候,这肯定是绕不开的问询点。
一个年营收百亿的行业龙头,不会因为两场舆论风波直接倒,短期订单和上市进程可能受点影响,企业的底子还在。可经过这两件事,在打工人求职者心里的口碑,已经掉了不少。资本能算清财报上每一笔账,算得清亏损、订单、估值,可人性这东西,从来不是财报能算得清的。
不管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远赴海外打拼的中方员工,这些打工人想要的其实不多,干活能得到对等尊重,劳动权益能有制度保障,不用当企业经营压力的缓冲垫。企业想要走得远,海外版图想要站稳,只搞定客户和资本根本不够,善待跟着自己干的普通人,才是立根之本。接下来这件事还有啥新进展,咱们接着静观其变就好。
参考资料:凤凰网科技 星宇塞尔维亚工厂用工争议采访 中国青年报 星宇被辞应届生相关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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