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婷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足球界的AlphaGo来了!

在“虚拟世界杯”自我对弈140年后,终于带着球技出山。

视频中的人形机器人“Messinator”穿着阿根廷队服,丝滑地带球过人,一脚射门:

这一成果来自美国具身智能独角兽Skild AI。

有网友看完忍不住感叹:

最妙的是奖励函数只给了进球,盘带、护球、倒地爬起来全是自己“悟”出来的。
AlphaGo那套self-play方法论又在物理世界又走通了一次;
虚拟世界杯踢140年,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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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Messinator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机器人?

造出它的Skild AI又是什么来头?

看下去就知道了。

“梅西终结者”,在虚拟世界杯苦练140年

“梅西终结者”,在虚拟世界杯苦练140年

Messinator这个名字拆开看很有意思。

它的前半截是梅西(Messi),后半截来自经典科幻电影《终结者》里的机器Terminator,把这俩合在一起就是“梅西终结者”。(big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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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真正大脑是Skild AI此前推出的旗舰机器人基础模型S1。

而S1最核心的能力,就是让机器人像大模型一样“上下文学习”。

我们只需给它看一段任务示范视频,它就能把视频当作“提示词”,逐步理解咱们想完成什么任务,并把视频里的意图和动作转换成适合自己身体的执行方式。

最爽的是,它碰到新任务不用回炉重造,直接就能上手。

不过,会看视频还只是第一步。

Skild AI认为,像S1这样的基础模型主要从人类数据中学习,能力上限难免受人类经验限制。

如果想继续变强,就得让机器人自己创造经验,并尝试着自己去发现人类没教过的动作。

于是,Skild AI又在S1基础上加入了强化学习和self-play,也就是自我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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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整个训练设置并不复杂,团队把机器人放进了NVIDIA Isaac Sim搭建的虚拟足球场,并只给它设定了一个最终目标:进球,拿到高分。

然后,在整个训练过程中,没有人为盘带单独设置奖励,也没有人为护球、抢断、射门和倒地起身逐一打分。

机器人面对的对手,只是自己此前保存下来的模型版本。

通过新旧版本反复比赛,赢下来的新策略,又会成为下一轮训练中更难对付的对手。

于是,每一次进步,都会为机器人自动制造出下一道难题。

Skild AI技术博客显示,机器人刚进入虚拟球场的前几个月连走路都不利索;

但等它“长到大学生的年纪”,便自行学会了摔倒后重新站起来。

而随着对手不断变强,机器人盘带绕过防守、用身体护球、主动抢断等更复杂的行为也开始陆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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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没有工程师规定它必须这样做;

它保留下这些动作只有一个初心:它们能帮自己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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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self-play最迷人的地方。

当年,AlphaGo正是通过与自己对弈,逐渐发现了一些连顶尖棋手都没预料到的下法,并于2016年4:1一举击败韩国传奇棋手李世石九段,正式拉开了AI变革的序幕。

现在,Messinator也通过自我对弈、在虚拟世界踢了140年世界杯,将足球策略迁移到了真实人形机器人上。

最终,Messinator不仅能走到球前完成射门,还学会了带球、护球、抢断,并在真人对抗中调整自己的位置和动作。

Skild AI通过这场硬核的演示,充分证明了机器人不一定都要由人类亲手教会新动作;

它也可以自己练、自己输、自己总结,再自己变强。

而这,恰好就是Skild AI过去几年一直在押注的方向。

一颗大脑,控制所有机器人

一颗大脑,控制所有机器人

2025年7月,Skild AI正式推出了一套能够跨硬件运行的机器人基础模型——Skild Brain。

它的核心主张是:

  • Any robot, any task, one brain.

目标是打破“一种身体配一套大脑”的行业桎梏,让不同形态的机器人执行不同任务时都可以使用同一颗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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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没过两个月,Skild又进一步公开了一组omni-bodied训练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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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在仿真世界中生成了约10万种身体结构各异的机器人,让同一个模型累计训练约1000个仿真年。

到了测试阶段,模型还得直接接管训练时从未见过的机器人。

哪怕机器人突然断腿、关节锁死、轮子卡住,或者背上额外负重,模型也不会立刻“趴窝”,而是会根据身体状态在线调整重心和运动方式。

部分情况下,它甚至只需几秒钟的时间就能重新找回平衡,并摸索出新的移动方法。

这套omni-bodied训练体现了Skild最核心的思路:

机器人见过的身体越多,就越难靠死记硬背过关。
为了能同时控制10万种不同的身体,模型只能尝试理解平衡、关节、重心和动力之间更通用的物理规律,而不是背下一款机器人的固定步态。

如今的Messinator,正是延续了这条技术路线,并进一步叠加了self-play。

其中,Skild Brain负责赋予它控制身体、保持平衡和应对碰撞的基本功;

self-play则负责让它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才会更好?”。

而从10万种机器人身体,到140年的虚拟世界杯,Skild这条看似疯狂的技术路线并非横空出世。

把这些想法从论文一路推向真实机器人的,是两位在机器人学习领域深耕多年的卡内基梅隆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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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CMU教授,联手造机器人大脑

两位CMU教授,联手造机器人大脑

Skild AI成立于2023年,脱胎于卡内基梅隆大学(CMU)机器人研究体系。

团队成员既包括来自卡内基梅隆大学、斯坦福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高校的研究人才,也包括曾任职于Meta、Tesla、NVIDIA、Google、Amazon和Everyday Robotics等机构的研究员及工程师。

而联合创始人兼CEODeepak Pathak的经历,几乎串起了Skild AI的整条技术路线。

他本科毕业于印度理工学院坎普尔校区计算机专业,后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攻读计算机博士,师从计算机视觉领域知名学者Alyosha Efros和Trevor Darrell。

博士毕业后,他曾在Meta(前Facebook)AI Research从事研究工作,也曾在伯克利与机器人学习专家Pieter Abbeel合作,担任访问博士后。

此后,他进入卡内基梅隆大学,成为机器人研究所和机器学习系教授。

Deepak Pathak最具代表性的研究之一是“好奇心驱动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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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等基本思路是,与其让机器只能依赖人类设计的外部奖励,不如赋予它一种内在动力,让它对陌生和难以预测的现象产生“好奇”,并主动探索环境,并在探索中学会新的能力。

Deepak这套研究思路后来又延伸到自监督机器人学习、视觉模仿学习、Sim2Real和自适应控制等方向。

在创办Skild AI之前,Pathak还曾联合创立人脸识别公司VisageMap(该公司后来被FaceFirst收购)。

Skild AI的另一位联合创始人兼总裁Abhinav Gupta,博士毕业于马里兰大学计算机系,现任卡内基梅隆大学机器人研究所教授;

他曾参与建立Facebook AI Research匹兹堡实验室,并担任研究管理和领导职务。

并长期专注于研究大规模视觉学习、自监督学习、终身学习、机器人操作和物理常识,是早期“让机器人通过自主交互收集训练数据”路线的重要研究者。

曾获得斯隆研究奖、PAMI青年研究员奖、IAPR J.K. Aggarwal Prize等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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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way,家人们,你们说要是哪天“Messinator”真进化到能踢世界杯,像当年AlphaGo对战柯洁那样,跟梅西来一场世纪人机对决,咱们能受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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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链接:
[1]
https://x.com/SkildAI/status/2102807731564662797
[2]
https://www.skild.ai/blogs/physical-self-play
[3]
https://www.skild.ai/blogs/s1
[4]
https://www.skild.ai/blogs/building-the-general-purpose-robotic-brain
[5]
https://www.skild.ai/blogs/omni-bodied
[6]
https://www.cs.cmu.edu/~dpathak/
[7]
https://proceedings.mlr.press/v70/pathak17a.html
[8]
https://www.cmu.edu/news/stories/archives/2018/july/facebook-ai-research.html
[9]
https://www.cs.cmu.edu/news/2021/gupta-wins-aggarwal-prize-self-supervised-lea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