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11日,泽连斯基在丹麦议会拿特朗普觊觎格陵兰岛开玩笑,称“我的职责不是哄特朗普开心”。第二天,乌方确认星盾被系统性限速,上限是161公里/小时,乌军拦截俄军喷气式无人机的通信窗口被直接压窄。
泽连斯基敢开口,靠的是11月3日中期选举的结果。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特朗普成了跛脚鸭。民主党计划在2027年1月新国会就座后,把约150亿美元对乌军援捆进《国防授权法案》。
不过,法案需要总统签字。特朗普可以否决,推翻否决需要参众两院各自三分之二多数。就算法案闯过这一关,武器交付、情报合作、卫星通信参数仍然捏在行政部门手里。国会可以命令财政部拨款,却命令不了SpaceX的一行后台代码。
演讲前一天,丹麦刚敲定新一轮对乌军援,规模在6.43亿到7.15亿美元之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反复提格陵兰,2026年6月还把对丹麦等八国输美商品的关税从10%提高到25%。泽连斯基借此暗示:如果格陵兰可以被摆上谈判桌,乌克兰的顿巴斯也会面临同样的命运。
星盾是星链的军用版本,运行参数受美国政府严格控制。2026年10月已经出过一轮限速,当时泽连斯基称“遭到背叛”,马斯克则暗示和特朗普方面“通过气”。11月这一轮限速发生在丹麦演讲后不到两天,乌方排除了随机故障的可能。
星链让乌克兰受制于人,并不是第一次。早在2022年,就有过一场类似的风波。
2022年10月,马斯克向五角大楼要钱,理由是星链为乌克兰提供的互联网通讯服务。这件事和马斯克在2022年10月3日提出的乌克兰和平建议有一定关系。马斯克提出和平建议后,遭到乌克兰官方猛烈抨击,其中最激烈的是乌克兰驻德国大使梅尔尼克,他直接回复马斯克“滚”。
2022年10月13日,CNN独家报道称,SpaceX在2022年9月8日写给五角大楼的一封信中提到,公司已无力再向乌克兰捐赠更多星链终端,也无力长期为乌克兰现有终端提供服务。报道出来后,马斯克回应称:“我们只是在听从他的建议。”意思是乌克兰官方的人让他滚,他就滚,而马斯克的“滚”就是停止向乌克兰提供星链服务。
马斯克“奉命滚蛋”之后,一些乌克兰高级官员开始出来打圆场。他们当时在社交媒体上纷纷称赞马斯克对乌克兰的贡献,措辞十分肉麻,和之前猛烈攻击马斯克的态度完全不同。
乌克兰官方对马斯克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主要是因为星链在俄乌冲突中作用很大。星链的全球通讯优势在俄乌冲突中被迅速放大,当时乌克兰军方的不少通讯在很大程度上还得靠星链保障。
有评论认为,乌克兰抱着一种“为美国利益而战”的心态,把美国的各类援助都看作理所当然,星链也包括在内,所以乌克兰也理所当然地不断向SpaceX索要,而且不给钱。
使用星链需要配套的专用终端。当时乌军基本已经大批量普及星链终端,但由于战斗激烈,这类终端损毁很严重。乌克兰军队总司令曾在2022年7月致信SpaceX,表示每月有500个星链终端因战争受损,需要每月替换,他还要求SpaceX再提供6000个终端。
对于这一要求,SpaceX直接回应,让他直接向美国国防部提出。于是才有了SpaceX在2022年9月8日给五角大楼写信,请求美国国防部完全承担乌克兰境内星链的成本。信中称,2022年剩余几个月将花费1.2亿美元,未来一年共要花费4亿美元。由此可见,马斯克提出那份和平建议也有一些直接原因。
不过,马斯克向美国国防部要钱的做法,遭到一些美军高层的强烈批评。舆论发酵两天后,马斯克在2022年10月17日再次改口称,尽管星链一直在亏损,而其他公司拿着数十亿美元的纳税人资金,但SpaceX还是会继续免费为乌克兰政府提供服务。
有评论估计,这背后可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否则马斯克应该不会这么快改口。而且,就在马斯克被曝向五角大楼要钱的仅仅一天后,又有媒体报道称,马斯克正在接受美国政府调查,调查和他收购推特有关。两件事时间这么接近,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此外,马斯克在2022年10月15日还在社交媒体上表示,星链系统已经成为乌克兰政府和军队维持通信的关键渠道,而俄罗斯正试图让这个系统瘫痪。虽然马斯克一直说星链只用于民用服务,但实际上星链更多用于军事用途。从星链建设之初就有大量美国军方参与这一点来看,星链并不只是民用。
据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CNBC)报道,2019年3月,美国空军与SpaceX签订了一份价值2800万美元的合同,要求其在三年内对星链开展军事服务演示验证。2019年11月,美国空军对星链进行了早期低轨技术验证试验,其中包括让卫星与美国空军战斗机的天线阵列直接互联的实验。可见,星链计划与美国军方关系密切早已不是秘密。
有评论还认为,SpaceX虽然是民企,但基本是靠美国一手扶持起来的,否则早就破产倒闭了,所以美国对SpaceX的影响力很大,美国要SpaceX做什么,马斯克很难拒绝。
四年后,这套系统的开关同样握在华盛顿手里。限速161公里/小时这个数字很有针对性:俄军喷气式无人机速度远超这个门槛,乌军拦截平台一旦超速就会失去卫星连接,拦截链条在末端断掉。此前乌军对这类目标的拦截率已经降到60%。
乌克兰在2026年10月后与诺基亚、ICEYE签了意向书,探索自主卫星通信能力,但从意向书到实战能力还隔着采购周期和系统整合。OneWeb终端价格大约是星链的45倍,卫星数量却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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