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座椅加热功能按月付费,曾经被当成笑话。特斯拉把订阅制推得更远:车不续费,连去趟超市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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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近日向美国部分客户开放了 Cybercab 的订购,预计12月开始交付。售价29990美元,这款双座自动驾驶车乍看像是进入自动驾驶出行的一张低价门票。但随车附带的条款,把"拥有一辆车"这件事的定义搅浑了。

根据特斯拉的自动驾驶订阅协议,Cybercab 车主需要每月支付299美元才能让车辆保持可用状态,一年下来是3588美元。这和传统汽车上那些可选功能订阅不是一回事——这一项没法不买。Cybercab 没有方向盘也没有踏板,嫌订阅费贵想自己开,做不到。

更麻烦的是,按月交钱也不等于能随便用:

  • 车辆只能在指定服务区域内运行,而区域范围由特斯拉调整;
  • 特斯拉可根据天气、路况或安全考量限制车辆运行;
  • 连接出现问题可能导致车辆无法运行;
  • 特斯拉保留在特定情形下暂停使用权限的权利。

客观说,这笔订阅费覆盖的不只是自动驾驶。车主会得到道路救援、远程支持、部分维护服务,以及轮胎、雨刷这类消耗件的更换。保险则要另算。

车企靠软件功能收订阅费并不新鲜。宝马就曾因用户强烈反对,在座椅加热订阅上退让。但失去座椅加热和失去整辆车的使用权,量级完全不同。特斯拉对"所有权"的限制也不止于订阅:尽管此前讨论过让私人拥有的 Cybercab 接入特斯拉的 Robotaxi 网络,现行协议仍将买家限定在个人使用范围内。就连出售或转让车辆,也需要特斯拉的书面许可。

有意思的是,马斯克本人似乎也觉得这笔持续支出偏高。他近期提出,月订阅费应更接近115美元。特斯拉是否真会降价,尚无定论。

Cybercab 确实让人窥见了自动驾驶出行的一种可能形态。但它的商业模式也抛出一个不太让人舒服的问题:当汽车越来越依赖软件,一次性付清车款,或许不再等于你能随时、按自己想要的方式使用它。在为一辆车掏出近3万美元之前,这一点值得先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