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拒绝”是否具有合法授权,是否符合患者真实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未做充分的审查。
案件中患者授权委托书策的签名是熊伪造的。笔迹鉴定申请未被采纳,在关键证据未核实的情况下作出实体裁判,程序上存在明显瑕疵与违法性。
同时,路某军在“三拒绝”中违反了医疗规范。清华长庚医院安宁疗护办理有明确流程:首先是申请与专业评估,其次需签署明确放弃有创抢救的知情同意书,最后办理入院登记。
熊某称,19日策入院时状态不错,能玩手机;20日下午16:57,策还通过微信与医生沟通病情。在患者意识清醒、具备自主签字能力的情况下,路某军与熊某为何不让策本人签授权书呢?
2023年“三拒绝”引发公众质疑时,熊紧急向路院长咨询:为什么病历上写着我拒绝治疗呢,我想给大众解释一下。
这侧面印证,在签署三拒绝时,熊压根都没有弄懂拒绝治疗是什么意思。
20年11月,策病重期间,熊全款购入四室两厅豪宅,次日便以无钱治病为由,让策出院停药长达两个月,导致策病情急剧恶化。熊某的抉择,从来都不是以策为优先。
1. 晚期恶性肿瘤、严重慢性病等无法治愈,预计生存期≤6个月。
2.患者及家属自愿接受,放弃过度抢救,以减轻痛苦、舒适有尊严为目标。
3. 生命体征相对平稳,能耐受转运。
安宁疗护不等同于放弃治疗的“三拒绝”。策从未留下任何字据表示自愿接受“三拒绝”,反而他明确表示赴京是为寻求优质医疗资源,坚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这场几千里奔袭赴长庚的安宁疗护其实是熊全程在主导。熊比策更早添加路院长的地球号。3月10日,熊明确告知记者策将乘救护车前往北京清华长庚医院接受安宁疗护。
而策本人直至3月15日才首次与长庚沟通病情,他甚至不知医院全称。
长庚床位紧张,需提前1-2周预约,疫情期间更紧张。15日路某军告知策,记者张跃此前做了大量沟通工作。
其次,路院长是如何评估得出策能耐受长途转运的?熊说,策在杭州时已出现咳血、呼吸困难症状,转运途中基本无法说话。
深挖背后关联,路某军是河南大学(原河南医科大学)2004届本科毕业生。团队核心成员李某刚,曾任职于河南省肿瘤医院(河南大学直属附属医院),后加入清华长庚安宁疗护团队。
三拒绝不简单,疑点重重。路院长是谁引见给熊的,24小时不到联系好第一炉又是谁帮忙的?谁是背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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