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3月19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专机降落在华盛顿,这场她就任以来的首次访美、与特朗普的第二次首脑会谈,从一开始就被外界贴上了“鸿门宴”的标签。没人真觉得这是一场平等的盟友磋商,毕竟特朗普的“热情”从来都带着价码,高市早苗揣着满心期待而来,大概率要带着一脑门子难题回去。最直观的信号就是原定的工作午餐被直接取消,原本计划好的会谈时长被强行延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特朗普又在单方面施压,给这位日本首相出了新的难题。

会谈延长、午餐取消,从来不是什么“谈得投机”,而是美方的强势逼宫。按照外交惯例,工作午餐是多部门官员参与的政策协调环节,取消就意味着议题的紧迫性和谈判强度远超预期,说白了就是特朗普不想给高市早苗留任何缓冲空间,非要当场敲定他想要的结果。高市早苗此行本就底气不足,内政的烂摊子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哪有资本和特朗普讨价还价。为了配合这次访美,她在日本国内强行推进新年度预算案,这份总额和防卫预算都创下历史新高的提案,在众议院的审议时间却是“本世纪以来最短的”,被日本舆论口诛笔伐,《东洋经济》直言她是赌上个人颜面,推动执政党“强行突破”。参议院里执政党仍是少数,预算案能否通过还是未知数,国内支持率持续下滑,这种时候访美,她只能拼尽全力讨好特朗普,根本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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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上的被动更是让高市早苗进退维谷。日本长期奉行依附型外交,紧紧绑在美国的战车上,如今特朗普借着伊朗局势,给她出了一道最棘手的“送命题”——派舰护航霍尔木兹海峡。特朗普在她访美前就公开施压,明着要日本“挺身而出”,不像北约那样“不作为”。可高市早苗心里清楚,日本根本没能力也没胆量答应。日本受和平宪法限制,派遣自卫队参与海外军事行动本就存在法律障碍,更别说霍尔木兹海峡局势复杂,一旦派舰,必然会遭到伊朗的报复,日本在中东的利益将遭受重创。《朝日新闻》的最新民调显示,高达82%的日本民众反对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高市早苗即便想讨好特朗普,也不敢完全漠视国内民意,只能用“提供后勤补给、情报共享”等非作战支持蒙混过关,这既是对和平宪法的漠视,也是对日本中东多元平衡外交的主动放弃。

除了军事上的难题,能源和经贸领域的压榨更是让日本苦不堪言。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后,日本依赖的中东石油彻底断供,特朗普趁机逼日本转向采购美国页岩油。可美国石油的价格比中东石油高出不少,大规模采购只会让日本国内油价居高不下,加重民众和企业负担。更打脸的是,日本专家明确指出,日本的石油炼化设施都是为适配中东原油的特性建造的,即便采购阿拉斯加原油,短期内也无法解决供应问题,高市早苗想靠买美国石油讨好特朗普,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了安抚特朗普,高市早苗这次算是下了血本,直接送上了730亿美元的对美投资“大礼”,涵盖400亿美元的小型模块化核反应堆项目和330亿美元的天然气发电设施,分别落地美国田纳西州、亚拉巴马州等多个州。这只是日本承诺5500亿美元对美投资的一部分,按照双方去年达成的贸易协议,美国将拿走9成投资利润,日本还要开放汽车、卡车、大米等市场,换来的不过是美国将25%的“对等关税”降至15%。有意思的是,美国最高法院已经裁定特朗普政府的“对等关税”无效,可日本还是不敢得罪华盛顿,依旧乖乖履行协议,这份卑微,恰恰暴露了日美同盟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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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闭门会谈的一个半小时里,特朗普没少给高市早苗“上课”。公开场合的两次尴尬,更是把日本的附庸地位扒得一干二净。高市早苗试图用英语开场,磕磕绊绊的发音被特朗普当场打断,一句“这里有优秀的口译”,看似解围,实则是赤裸裸的嘲讽——你还没资格用英语和我对话。更过分的是,当记者质问特朗普突袭伊朗未告知盟友时,他当着高市早苗的面翻出珍珠港旧事,调侃日本最懂“偷袭”,高市早苗只能尬笑无言,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很多人觉得高市早苗此行有收获,达成了关键矿产合作、导弹联合研发等协议,可这些所谓的“成果”,本质上都是日本的妥协。美日签署关键矿产合作备忘录,联合开发南鸟岛附近的稀土泥,说白了就是美国想拉着日本摆脱对中国的供应链依赖,日本不过是美国的“棋子”。推进导弹联合研发,看似增强日美同盟威慑力,实则是美国把日本绑得更紧,让日本成为自己在亚太地区的“马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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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原本想借着这次访美,把特朗普的注意力拉回亚洲,聚焦中国等地区议题,避免美国绕过日本与中国交易。可她终究没能如愿,特朗普一门心思盯着伊朗,满脑子都是让日本出钱出力,日本的整体外交布局被彻底打乱。会谈延长、午餐取消,从来不是特朗普的“重视”,而是他施压的手段,那些看似融洽的互动,不过是双方演给外界看的假象。

这场访美之旅,高市早苗从头到尾都处于被动地位,特朗普每一次微笑、每一句夸赞,背后都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压榨。所谓的日美同盟,从来都是美国主导、日本依附,特朗普给高市早苗出的难题,本质上都是对日本主权的侵蚀。高市早苗用经济让利、外交妥协换来了暂时的安宁,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日本的能源危机和外交困境,更摆脱不了被大国裹挟的命运。这哪里是什么外交访问,分明是一场代价高昂的“政治秀”,一场充满屈辱的“进贡之旅”,而特朗普给高市早苗出的难题,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