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士兵检查丢弃在路边的德军150毫米胡蜂自行榴弹炮和Sd.Kfz. 251 Ausf. D半履带装甲车,1944年7月31日摄于法国芒什省库唐斯区的圣但尼勒加,它们可能是战斗结束后被美军推土机推出路面的。
这两辆车都隶属于2SS帝国师的2SS装甲炮兵团,编号110的自行榴弹炮战斗室侧面写着它的昵称“克劳塞维茨”。
比利时FN公司美国子公司的发射发射6.5x43毫米弹(LICC)的步机枪原型。步枪型称为非正规战争单兵武器系统 (LICC-IWS),共有三个子型号,枪管长度分别是12.5英寸、14.5英寸和18英寸,分别被称为近距离战斗步枪、卡宾枪和指定射击步枪。机枪型称为突击机枪 (LICC-AMG),是FN Evolys机枪的6.5x43毫米变体,Evolys还包括5.56x45毫米和7.62x51毫米两种口径。
一战时期一个巴伐利亚FK 96 7.7公分野战炮(7.7 cm Feldkanone 96)炮组。
这门炮是由克虏伯公司开发的,最初根本是门架退炮。其实设计时克虏伯的工程师康拉德·豪塞尔已提出液压反后坐装置的概念,但不被采纳,倒是法国的75小姐设计时参考了这个理念。75小姐推出后,刚投产的FK 96马上成了过时货,于是克虏伯又不得不找已跳槽莱茵金属的康拉德·豪塞尔回来进行改进,除了炮管几乎重新设计了整门炮。新的火炮被称为FK 96 n.A(7.7 cm Feldkanone 96 neuer Art),到1914年时已成为德国军火库中最多的火炮,数量高达5100门,几乎参加了一战中德军的每一次战斗。
与75小姐不同,FK 96使用分装式弹药,熟练炮组可以达到每分钟10发的射速。由于炮管较短,其最大射程为8400米,不如法国的75小姐,弹重又不如英国QF 18磅炮,在壕堑战中的表现要略逊一筹。
所谓突击手枪(Sturmpistole)是德国在战争中后期在信号枪(Leuchtpistole)基础上通过加装附件改装的可发射超口径弹药的多用途武器。如照片中这支就是用LP 42信号枪改造的,加装了一枚Panzerwurfkörper 42聚能反坦克枪榴弹。
改装的突击手枪包括一个承担后坐力的大型肩托,枪管上附加的对应不同弹药的瞄准器,以及一个适配枪榴弹尾管的23毫米内筒(信号枪口径为27毫米)。主要弹药包括照明弹、烟雾弹、三红三绿可以设置成六种组合的六星信号弹、Panzerwurfkörper 42型反坦克弹、用于低角度射击的Wurfgranate Patrone 326型尾翼稳定高爆榴弹以及用于高角度间瞄射击的Wurfkörper 361型高爆榴弹。
照片上这家人还真是挂相啊,所谓夫妻相就是这样了,下面说下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1945年欧洲战争结束后,新的秩序建立,各国边界重新划分,数以百万计的家庭生活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米茨科夫斯基一家,包括母亲、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居住在波兰东部扎布卡的一个小村庄里,因为他们的家乡变成了乌克兰的一部分而踏上撤退道路。1945年6月14日,他们收到了编号为15082的撤离卡,告知将被遣送到所谓“收复领土”,即战前靠近德波边境原属德国的土地上的格伦贝格(今Zielona Góra,绿山城)。他们到达后,被安排到附近的阿尔特克塞尔(今Stary Kisielin),住进一栋原属德国人的房子里。
他们在房子里发现了原房主留下的一些法律文件,这张照片以及士兵写回的一封家信。
从这些资料中可以知道原房主是施滕德克一家,士兵是1912年出生的二等兵格哈德·保罗·库尔特·施滕德克;他妻子叫玛莎·宝琳·奥古斯特·施滕德克,原姓为皮奇克;孩子判断是他们的女儿,但不知姓名。
格哈德写回的家书日期为1943年2月28日,根据编码判断来自国防军第29步兵师的野战医院。内容大致如下:“我亲爱的玛莎!(…) 这个星期天,我向你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和亲吻。我的心情不太好(…),但我希望你能收到我的信。我和来自不同地方的二十二位朋友待在一个房间里。食物非常美味。(…) 战争对我来说又一次结束了,它像即将来临的冬天一样远去。伤口开始溃烂;可惜我还不能回到祖国。(…) 等我们再次相见。(…) 千个拥抱和亲吻,你的格哈德。”
格哈德身负重伤,伤口溃烂,但精神还好,也许是因为他幸运地逃过了大多数同伴的厄运——一个月前第29步兵师在斯大林格勒被全歼。 格哈德是否最终康复以及后来他是否再与家人相见不得而知,这个家庭在1943年2月到1945年6月之间的某个时间点离开了他们在阿尔特克塞尔的家,他们是否安全到达德国并幸存下来也不得而知。
进入互联网时代后,这个波兰家族的曾孙皮奥特·布热津斯基将照片和文件发到网上,希望能找到上面的小女孩,并将他们的家庭文件归还给她,不过到现在似乎还没有结果。
1918年第二次马恩河战役中,两名被毒气致盲的法国士兵在两名同伴和一名英国士兵伴随下走向后方。
1918年7月15日至8月6日的第二次马恩河战役是德军在西线的最后一次大规模进攻,他们在数百辆雷诺FT坦克的集中反击下损失惨重,此役失败之后三个月德国就投降了。
注意照片中沿路设置的围挡,这表明道路处于敌方狙击手威胁之下,但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下面的路程应该都是安全的了。
1914年9月的一天,比利时士兵奥普塔提乌斯·比森斯在比利时莱贝克镇附近潜入无人区执行侦察任务。不知道是因为大意,或者是突然冒出的馊点子,他在口袋里揣了六枚硬币——三枚比利时法郎和三枚法国法郎。当他行动的时候,这些硬币碰撞叮当作响,声音大到足以吸引一名德国兵的注意。于是他冲奥普塔提乌斯开了几枪,奥普塔提乌斯胸口中弹,倒地不起。德国兵踢了他几脚,确认他已死就离开了。
然而讽刺的是,这些肇事的硬币又救了奥普塔提乌斯一命,这颗瞄准心脏飞去的子弹打在硬币上被弹开了。奥普塔提乌斯保留了这六枚硬币,并将这件事记在日记里。他在战争中幸存,直到1950年因心脏病去世。后来他的曾孙文森特·比森斯在整理遗物时了解到此事,并将其公诸于众。
1917年索姆河前线堑壕中,法国士兵和一门缴获的德制250毫米重型掷雷器(25 cm schwerer Minenwerfer)。
所谓重型掷雷器,其实是一种前装的线膛迫击炮,配有液压反后坐系统。这是日俄战争后,莱茵金属公司依据旅顺攻防战经验为工兵部队研制的,用来摧毁普通火炮无法对付的碉堡和工事。它可发射97千克重的常规炮弹和50千克重的地雷弹,有效射程540米,最大射程970米。
因为初速低,这两种炮弹的壳体都很薄,炸药装填系数比一般炮弹大很多,并且可以使用抗冲击性能比较差的代用炸药。虽然射程短,但其穿透工事的威力几乎和420毫米口径的大贝尔莎攻城炮不相上下,而大贝尔莎的重量是重型掷雷器的50多倍。战争爆发时德军中共有44门重型掷雷器,战争结束时的装备数已达1234门。
一名德国军官爬向报废的苏联T-34坦克,1943年12月7日摄于克里米亚的佩列科普地峡。
佩列科普地峡是连接乌克兰本土和克里米亚半岛的唯一陆上通道,自古以来是兵家必争之地。照片中这名军官似乎只拿了一根棍子,在他脚下是一名阵亡的坦克乘员,已部分被泥土覆盖,所持的波波沙冲锋枪也已损坏。
德国元首护卫师装甲团第二连的车长奥伯芬里希·迪特马尔在他的豹式G型坦克上合影留念,摄于东普鲁士的兰格诺尔斯村(今波兰奥尔希纳,位于劳班东南约16公里处)。1945年3月10日至20日,该师在此处休整并等待补充。
元首护卫师是德国国防军为希特勒提供的护卫部队,最初是从柏林护卫团(大德意志师的前身)的两个连中抽调的摩托化步兵排组成,称为Führer Reise。后来逐步膨胀并生成两个营级单位元首护卫营和元首掷弹兵营。当元首护卫营于1944年11月底升格为旅时,大德意志师装甲团第二营成为其装甲团第一营,照片中的坦克手右臂上的袖标就是大德意志师的袖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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