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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81岁，2025年3月就被从马尼拉机场直接包机押走。辩方早说他记不清日期，不认家人，连自己为啥被关都不知道。可法院三次驳回释放申请，最新一次就在5月22日，理由是“三位专家报告里没写够保释依据”。

牢房改了——加了扶手、调低了床、换了防滑地垫。这不是预防，是补救。人要是真没事，用得着24小时盯着防摔倒？监控录像不公开，病历不公开，连涂黑前的原始页都看不到。你说这是保护隐私，还是怕人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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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罗萨也在跑。5月11日他硬着头皮去参议院露脸，结果警察冲进去抓人，走廊里打成一团。两天后军警又强攻一次，听说还响了枪。他最后还是消失了。菲律宾最高法院5月20日驳回他的禁令申请，等于判了他“插翅难逃”。

国内也没消停。杜特尔特女儿莎拉最近在海军庆典上谈南海，话比以前硬得多。马科斯那边正拉人换掉杜特尔特亲信卡耶塔诺，想把参议院议长位置抢过来。一边是海牙的牢房，一边是马尼拉的议会，两边都在动真格。

病房改了，人没放，审判往前推，国内政敌开始清场。一个连走路都要人盯着别摔的老头，天天被录像、被评估、被判决，可没人说一句，这到底算羁押，还是软禁。

他还在那间九平米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