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旗的旅程,从美国国会大厦的旗杆顶,到月球表面。
7月4日深夜,华盛顿特区“美国250周年”庆典上,特朗普把一个折叠整齐的旗包亲手交给了阿尔忒弥斯二号任务的宇航员。他说:“今天早上,在美国第250个生日这天,一面新的国旗升上了国会大厦。今晚我把它交给你们,很快,它将由美国宇航员插上即将重返的月球。”
接过旗的,不是即将飞往月球的宇航员,而是阿波罗17号的杰克·施密特——最后一位在月球表面行走的人之一。他身旁,站着阿尔忒弥斯二号指令长里德·怀斯曼。怀斯曼一只手搭在施密特肩上,两人并排站着,一面旗,隔着两代人。

演出台上的背景,本来就是一面面历史里的旗:现存最老的1777年国旗,盖过林肯灵柩的那面,刘易斯与克拉克1803年远征时带在身边的那一面。阿尔忒弥斯机组和施密特被叫上台时,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莱特兄弟1903年首飞时飞机上的那面旗。
特朗普把这段对比拉得更长。他对着人群说:“发明飞机66年后,美国人就把国旗插上了月球。就在三个月前,我们又派宇航员飞到了月球背面,这次他们飞得比历史上任何人都要远。”说完,他宣布有一份“特别的礼物”要送给这些“爱国者”,空军少校凯特琳·廷卡姆手持那面刚刚从国会大厦取下的旗走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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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弥斯二号,是NASA重返月球计划中第一艘载人的飞船。四名宇航员——怀斯曼、维克多·格洛弗、克里斯蒂娜·科赫,以及加拿大航天局的杰里米·汉森(他最近宣布了退役)——今年4月1日乘坐“猎户座”飞船升空,执行为期10天的绕月背面飞行。他们的任务创下了人类载人航天最远离地球的纪录,从发射到溅落,数百万人一路追看。
这不仅是“猎户座”唯一一次载人飞行,也是阿尔忒弥斯计划里首次带着宇航员上天。NASA的目标很清楚:把人送回月球表面,最后建起永久基地。阿尔忒弥斯二号的成功,已经让整个机构全速转向下一步。

施密特接下旗的那个瞬间,台上堆叠了太多层时间:1777年的旗,1903年的旗,2026年7月4日清晨刚从国会大厦升起的旗,以及一个还没有发生的未来——这面旗将被插在月球上。阿波罗一代的手,与阿尔忒弥斯一代的肩膀,在同一个画面里构成一个仪式。
这面旗要走的路还很长。它先要从华盛顿飞到月球,从一个星球的国会大厦顶,到另一个星球的尘土里。特朗普没有说具体是哪一次任务把它带上去,但阿尔忒弥斯二号刚回来三个多月,接下来的登陆任务已经不再只是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