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手握画笔的人,到底该对谁负责?对艺术、对历史、还是对看着这幅画的千千万万双眼睛?很多人觉得搞创作就是天马行空、想画啥画啥,但当你画的是红军、是先烈、是一个民族用血写成的记忆时,这笔就不是你想怎么挥就怎么挥的了。
这两天,一幅叫《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的画在网上炸了锅。作者是刘翔鹏,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导,清华美院博士出身,师从中国美协副主席冯远。履历够硬吧?这幅画还不光是参展作品,它拿过国家艺术基金2020年度美术创作项目的资助,是正儿八经经过多轮评审筛选后展出的,带着官方文化背书的那种。
但网友点开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画里的红军战士,五官扭曲、眼型歪斜、眼神涣散空洞,面部神情麻木萎靡,跟我们在课本里、在老版画里看到的那些目光如炬、筋骨如铁的先辈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更离谱的是,画里的小女红军居然画着烟熏妆、留着长指甲,姿态轻佻;老红军的形象则面色阴鸷,看得人后背发凉。
你说这是在画长征先烈,还是在拍恐怖片?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画风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没错,跟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毒教材"插画一个味儿。那种眯眯眼、吊眼梢、神情怪异的套路,又来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出现在教辅书上,而是堂而皇之地挂在了纪念长征的主题画展上。
我们得说清楚一件事:大家不是不接受创新。艺术这东西,你要是不创新,那就成了一潭死水。红色题材当然也可以探索新的表达方式,新的技法、新的构图、新的色彩语言,这些都没问题。问题在于,创新的边界在哪里?
你想想看,长征是什么?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图腾。是无数先辈用血肉之躯蹚出来的路。是刻在每个中国人骨子里的集体记忆。这种题材,你可以有自己的艺术理解,但你不能把英雄画成"丧气包",不能把先烈画成面容怪异的"梦游者",不能让看画的人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这不叫创新,这叫踩线。
而且你会发现一个更让人细思极恐的问题——刘翔鹏不是第一次这么画了。有网友翻出他之前的作品,同样是画红军战士,同样是那种五官失衡、神情空洞的风格。也就是说,这不是一时失误、不是灵感跑偏,而是一种他一直在坚持的"审美偏好"。偏偏这种偏好还一路绿灯,拿到了国家艺术基金的资助,通过了层层评审,最终挂上了主题展览的墙。
这就让人不得不问了:评审的把关机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回过头看看那些立得住的红色经典。董希文的《开国大典》,红得透亮、大气磅礴;古元的延安版画,战士们目光明亮、身姿挺拔。不是说一定要照着老路走,但你画出来得让人觉得,你心里是有敬意的,你是被这段历史打动的。
可你看看这幅画,哪里有敬意?哪里有感动?我只看到一个画家在炫技,在玩他所谓的"个人风格",至于画的是谁、画的什么题材、观众看了什么感受,他好像压根不在乎。
很多人可能会说:"你不懂艺术,别瞎评价。"说这话的人搞错了一点:红色题材不是关在象牙塔里的实验品。它的根基就是老百姓的情感和审美。画出来大伙儿看着膈应,那你这个"创新"给谁看呢?
这就好比我们做副业搞内容创作,你可以有个人风格,可以尝试各种花样,但你的受众是真实的人。你写的东西、你做的产品,如果让目标用户看了不舒服、觉得你在糊弄他们,那你再"有才华"也没用。
说到底,这件事之所以引发这么大的风波,不光是画作本身的问题,更是因为它戳中了大家心底的焦虑:我们这个社会,对历史、对先烈、对那些不该被戏谑的东西,到底还有没有基本的敬畏心?
艺术创新没有错,探索边界也没有错。但有些东西,碰不得。英雄的脊梁软不得,历史的庄重碰不得。这不是要束缚创作,而是在提醒每一个创作者:你手中的笔,有时候不只是画笔,更是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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