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办丧事办得比过年还热闹的吗?晚清权宦李莲英给亲妈办葬礼,直接让整个河间府的穷人连锅都不用开,连着三十五天敞开吃,吃饱了还能往家里带,拿多拿少主家连问都不问一句。这场震惊整个直隶的丧礼,排场大到直隶总督都要派兵维持秩序,背后全是李莲英靠慈禧宠信堆出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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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年冬天,也就是光绪三十二年,李莲英已经是慈禧身边红得发紫的大红人,官居正二品总管太监,整个清朝太监里就他混到这份上。那天他在宫里当差,老家送来了生母曹氏病故的消息,他愣是没声张,该端茶递水该陪太后听戏,一点都没耽误。直到慈禧看出他神色不对主动问起,他才跪下哭着说自己没能孝敬母亲,想要回乡送终,又怕走了没人伺候好太后

这一番话说得太妙了,既摆了自己的孝心,又突出了对主子的忠心,半句话没提自己要多少好处,反而把慈禧哄得特别舒心。慈禧当时就准了假,直接掏了四十八万两银子让他办丧事,还说不够就去找直隶总督要。这句话明明白白给地方官递了话,这场丧礼是老佛爷点头的,谁敢不上心。

李莲英回了老家,把具体操办的事都交给了自家兄弟,只提了几个硬要求,钱不能省,场面要够体面,但是绝对不能逾制,不能沾王公贵族的礼制。说白了就是要排场,但不能给别人留把柄说自己越规。地方乡绅凑一起写了丧礼章程,还专门派了四个人进京给李莲英过目,李莲英看完又补了几个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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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势要大,法事鼓乐一个都不能少,母亲爱听戏,京城戏班和本地梆子都得请。棺木孝服这些物件,全从北京找行家做,不能糊弄了事。最关键的是招待,只要来吊唁的,不管你是乡绅农夫还是乞丐,都发孝衣管吃管住,让附近村子三十多天都不用自己开伙。

要求下来,整个河间乡野直接动了起来,李母灵柩停在护国寺做佛事,当时的直隶总督袁世凯直接调了兵过来站岗维持秩序,连高僧喇嘛都请来念经,阵仗拉得满满。老百姓最开心的还是那连开三十五天的流水席,一天三顿轮番开席,最多的时候能开两百多桌,光厨子就雇了三百多号人。

红案厨子负责做荤菜,足足两百人,白案做馒头面点,直接包给了周边三个村子,男女老少一起上阵都忙不过来。猪肉消耗更夸张,李家在村头挖了大坑专门关活猪,先是把本县的猪快杀光了,后来天天派大车去邻县拉猪,出殡的时候亲戚都笑说,半个河间府的猪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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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完随便拿,主家连数都不点,刚开始乡下人胆子小,只敢偷偷拿两个馒头,后来看别人拿一整袋米面几坛酒都没人管,直接放开了手脚。好多穷佃户那三十多天连柴米钱都没花一分,全靠流水席养活,临走还带回去一堆吃喝,相当于攒了半个月的口粮。李莲英后来串门,看见每家厨房都堆着剩下的馒头酒坛,乐得合不拢嘴,直说办得好给他长脸。

出殡那天更夸张,送葬的路提前扫干净还用清水冲了,铺上一层新黄土,沿路树木都挂满白幡,还扎了好几道素牌坊。从京津请来的纸扎匠提前三个月就开工,做的纸扎房屋车马家丁丫鬟,一溜排开远远看去像一座小城。整个葬礼前前后后忙活了好几个月才完全收尾,李家在当地的风头直接盖过了所有乡绅大户。

其实谁能想到,李莲英早年就是河间乡下穷皮匠家的二儿子,原名李进喜,家里穷得养不起孩子,才送他进宫当太监。清朝本来有规矩,太监最高品阶不能超过四品,雍正帝定的规矩传了好几代,要不是晚清政局变动,慈禧要找心腹帮着插手前朝事务,李莲英根本混不出来。之前得势的安德海,就是太张扬,出宫耀武扬威直接被山东巡抚丁宝桢先斩后奏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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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英刚入宫的时候就是个不起眼的小打杂,连慈禧的面都见不着,他脑子活,知道要往上爬就得有别人没有的本事。那时候慈禧想学上海传过来的新式发髻,宫里梳头房的老手艺人工都做不好,把慈禧惹得一肚子火,小太监们闲聊的时候李莲英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他休沐的时候就偷偷跑到京城妓院和票友聚集地,看时髦女子梳头,自己私底下反复练,练熟了才托人引见给慈禧。

一出手就把慈禧哄高兴了,从此梳头就认准了李莲英,慢慢的把更多事都交给他做,还给赐了名“莲英”,原来的李进喜没人提了。李莲英最会来事,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慈禧放生鸟,鸟不飞他就说这是舍不得老佛爷的福气,慈禧写错字他也能拐着弯夸写得有气势,总能给主子留足台阶。安德海死了之后,他自然而然就顶了心腹的位置,慈禧后来直接破了祖制,给他赏了二品顶戴花翎,这在整个清朝都是独一份。

李莲英能当一辈子宫廷不倒翁,不是全靠会讨好主子,关键是他懂得收敛,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次办丧礼特意要求不能逾制,就是怕给政敌留下把柄,安德海就是太飘了才死得快。就连失势的光绪,他都留着人情,当年慈禧带光绪西逃,光绪穿得单薄冻得打颤,他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外衣脱给光绪,还把自己的被褥让给光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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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看起来铺张浪费的丧礼,其实就是李莲英权势的活广告,有慈禧做靠山,别说几十万两银子,就是调动一省的官员兵丁也不是难事。也怪不得当地人说,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丧礼,赶得上过十回大年了。李莲英靠着会做人会来事,在晚清波谲云诡的宫廷里混了一辈子,最后还得了善终,这份分寸感,也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参考资料:人民政协报 李莲英葬母史实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