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国亿万富豪杰弗里·爱泼斯坦性剥削丑闻再度掀起舆论风暴,一批批封存多年的法庭文件陆续解密,那些曾被权力层层掩埋的黑暗真相,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浮出水面。
在这一波信息浪潮中,亚裔幸存者吴丽娜(音译,英文名Rina Oh)首次直面公众,用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讲述自己如何在二十岁那年沦为爱泼斯坦长期操控与系统性侵害的对象。
她的成长轨迹充满断裂与失重——生于韩国首尔,幼年即随家人迁居巴拉圭,在南美贫民区度过童年;十岁起又辗转秘鲁、墨西哥、美国多地,始终处于无国籍、无监护、无稳定教育的漂泊状态,从未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归属感与安全感。
2000年,21岁的她就读于纽约一所小型艺术学院,靠打三份零工维生,常常整周只靠便利店打折面包果腹,画布颜料混着泡面汤水风干在调色盘上,成为她青春最真实的底色。
正是这种被世界遗忘的脆弱性,使她精准落入爱泼斯坦精心编织的人力捕猎网络——他从不挑选“完美受害者”,只锁定那些饥饿、孤独、尚未被体制看见的生命。
介绍人并非偶然出现:丽莎·菲利普斯是爱泼斯坦团队长期培养的“引荐人”,专精于识别并接触经济窘迫、语言障碍明显、缺乏本地社会支持系统的年轻女性。她以“私人艺术基金会资助计划”为饵,向吴丽娜描绘一幅镀金幻梦:私人策展机会、限量版画廊实习、甚至由爱泼斯坦亲自引荐给《纽约客》封面画家。
怀抱一线生机的吴丽娜踏入了那扇镶铜大门,却不知自己正亲手推开地狱的旋转门。
2000年6月17日,她带着手绘作品集与忐忑心跳,步入曼哈顿上东区第71街那栋灰石外墙的百年宅邸——后来联邦调查局档案编号为“EP-047”的核心犯罪场所,也是多名证人笔录中反复出现的“红厅枢纽”。
初见时,爱泼斯坦身着羊绒针织衫,手持一本泛黄的康定斯基画册,对吴丽娜临摹的蒙克《呐喊》局部提出三点技术性点评,还邀请她共饮一盏手冲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咖啡杯沿印着浅浅唇膏痕,伪装得毫无破绽。
然而当画册合拢、咖啡凉透,他忽然起身按动墙内隐藏按钮,厚重橡木门无声滑闭,走廊灯光骤暗,仅余尽头一扇猩红丝绒门缓缓开启——那便是日后令数十名女性终生噩梦的“红房间”,墙面、地毯、沙发、窗帘皆为Pantone 19-1663 TCX标准猩红色,连空气都弥漫着陈年雪松与铁锈混合的异样气味。
吴丽娜未详述具体行为过程,仅攥紧衣角低语:“我们像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连眨眼都要经过允许。”她当时误以为这是某种前卫行为艺术的即兴环节,直到多年后心理治疗师递来《DSM-5》中“创伤性顺从”的诊断定义,才第一次读懂自己当年僵直躯体下的神经冻结反应。
彼时她尚不知晓,所谓“艺术赞助”实为精密筛选机制:所有被邀入宅者均需提交三份材料——个人作品集、家庭关系图谱、过往出入境记录,而她的巴拉圭护照与韩国出生证明,恰好构成爱泼斯坦最偏爱的“法律模糊地带”样本。
三天后,秘书以“奖学金终审面谈”为由致电,通话全程使用加密线路,背景音可辨钢琴练习曲片段——后来证实,这是爱泼斯坦团队惯用的心理锚定手段,用熟悉旋律触发潜意识服从。
第二次到访再无寒暄。她刚跨过门槛,两名穿黑西装的男性便一左一右架住她手臂,径直穿过七道感应门,最终停驻于红房间中央。室内已站着一名穿米白连衣裙的亚裔少女,正机械地为爱泼斯坦揉捏太阳穴,指甲油剥落处露出青紫指节。
爱泼斯坦一边享受按摩,一边将吴丽娜拉至落地窗前,指着对面纽约视觉艺术学院(SVA)塔楼说:“下周起,你的工作室就设在那里。我已经买下整层B座,连消防通道都改成了你的私人电梯。”
随即他推来一份装帧考究的协议:为期两年的“全球青年艺术家孵化计划”,涵盖全额学费、每月三千美元生活津贴、专业摄影棚使用权,以及——最关键的条款——要求受助人每季度推荐至少两名“具潜力的同龄创作者”参与该计划。
饥饿与梦想在她颅内激烈交战。窗外SVA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阳光,而她胃袋正发出空鸣。签字笔尖悬停三十七秒后,终于落下第一划墨迹——那不是签名,是自由权的让渡书。
2000至2002年间,爱泼斯坦确实履行了物质承诺:她搬进上西区河景公寓,画材采购单由专人每日送达,甚至获得SVA教授私下指导。但所有便利皆附带实时监控——公寓门禁系统与爱泼斯坦办公室终端同步,手机预装定制APP,连她购买卫生棉条的品牌都被计入“行为评估模型”。
控制升级始于2001年秋。当她拒绝引荐一位来自越南的难民女孩时,次日公寓暖气系统突然故障,银行账户被冻结四十八小时,而爱泼斯坦发来的短信只有七个字:“你忘了谁给你翅膀。”
道德崩塌往往始于微小妥协。她开始在SVA校园咖啡馆“偶遇”目标对象,以分享速写技巧为由搭讪,用自己公寓的免费洗衣服务作诱饵,甚至模仿爱泼斯坦的咖啡口味点单——后来心理评估报告指出,这是典型的“施害者认同”创伤反应。
最终,她亲手引导三位年轻女性走入那栋灰石宅邸。其中一人后来在FBI笔录中写道:“她说红房间很适合拍胶片,因为光线特别温柔。”
2019年8月10日爱泼斯坦狱中死亡当日,吴丽娜正在接受EMDR眼动脱敏治疗。治疗师播放一段环境音效——老式电梯运行声、红丝绒门开合声、远处钢琴声——她突然伏案呕吐,吐出十年未流尽的胆汁。那一刻她彻悟:所谓“奖学金”,本质是分期支付的赎身契;所谓“艺术梦想”,不过是施害者精心设计的认知牢笼。
如今回望那段岁月,她形容自己像被拆解重组的钟表——齿轮仍转动,却永远慢了七分钟,那是红房间墙上古董钟停摆的时刻。
她决定发声的时间点,恰与司法部文件解封节奏形成微妙共振,仿佛命运刻意安排的双重曝光。
这场迟来的正义曙光,并非天降奇迹。它源于《迈阿密先驱报》记者朱莉娅·萨尔兹曼长达八年的卧底追踪,也依托于参议员理查德·布卢门撒尔牵头起草的《爱泼斯坦文件透明法案》,更离不开数百名匿名线人冒着生命危险提供的加密硬盘。
2025年7月12日,两党罕见联合提案获参众两院全票通过;11月3日,时任总统特朗普在白宫条约厅签署生效令,法案名称特意嵌入“受害者优先”(Victim-First)原则,打破以往同类立法惯例。
法案强制要求司法部建立分级解密机制:一级文件(含直接犯罪证据)须72小时内公开;二级文件(涉第三方关联信息)设30日审查期;三级文件(确需保护的未成年人影像)须由联邦法官逐页签发豁免说明,且每份说明必须公示于司法部官网首页。
2025年12月1日,首批12.7万页文件上线;2026年1月30日,第二阶段解密启动,300万份材料包含2143段未剪辑监控录像、18.3万张原始扫描图像,其中37段视频完整记录红房间门禁日志与人员进出时间戳。
截至2026年4月,仍有252万份文件处于审查流程。已公开材料中,约68%的关键姓名与机构名称被涂抹,但红外扫描技术已成功复原部分墨迹——包括安德鲁王子私人行程表上“小圣詹姆斯岛-泳池派对-17:00-19:30”的手写备注,以及其安保主管向爱泼斯坦支付的127万美元“岛屿维护费”转账凭证。
文件显示,英国王室成员安德鲁王子于2001至2003年间六次造访爱泼斯坦私人岛屿,其中三次行程与三名已确认的未成年受害者抵达时间完全重合,FBI物证实验室出具的比对报告编号为EP-FOR-2026-089。
前总统比尔·克林顿的名字出现在42份飞行日志中,其乘坐爱泼斯坦“洛里号”飞机的航程总计达117小时,但所有记录均未标注目的地坐标。克林顿夫妇已于2026年2月15日向国会监督委员会提交书面质询答复,承认四次乘机事实,同时强调“从未踏足任何非法场所”,该声明附件包含三份独立航空管制录音文字稿。
埃隆·马斯克的往来邮件被归类为“低风险接触”,共发现17封通信记录,时间跨度为2014至2016年,内容集中于SpaceX火箭回收技术讨论。他在2026年1月的X平台直播中回应称:“我见过他两次,一次在特斯拉发布会后台,一次在加州理工校友晚宴——如果这算犯罪证据,那全美科技圈该集体自首。”
吉斯兰·麦克斯韦作为本案关键共犯,其犯罪链条已被司法部文件完整还原:她不仅负责筛选受害者,更主导设计“红房间”物理布局,委托意大利家具商定制特制沙发(坐深缩短12厘米以限制起身动作),并建立包含217名女性信息的加密数据库,代号“孔雀翎”。2020年7月2日,FBI特工在新罕布什尔州汉诺威镇将其逮捕时,其随身笔记本扉页写着:“真正的收藏家,永远在寻找未被命名的美。”
2021年11月29日庭审启动,检方出示的237号证据为麦克斯韦亲笔手账,其中一页记载:“Rina Oh(Korea/Paraguay)适应期72小时,已掌握基本服从指令,建议提升至‘金丝雀’等级。”该笔记与吴丽娜2000年6月22日首次接受心理评估的日期完全吻合。
2022年6月28日,陪审团裁定五项罪名全部成立。判决书特别注明:“被告利用自身剑桥大学教育背景及贵族社交网络,将性剥削包装成精英文化仪式,其危害性远超普通共犯。”
目前麦克斯韦服刑于佛罗伦萨联邦监狱,享有单人牢房、每周三次心理咨询及定制素食餐食。其律师团队已于2026年3月提交减刑动议,理由是“协助破获三起跨国人口贩卖案”,但司法部驳回申请,指出所谓“合作”仅限于提供两份早已失效的巴哈马游艇登记信息。
她在狱中从未接受任何媒体采访,唯一公开言论是2025年圣诞贺卡上的钢笔字:“有些玫瑰,注定要长在水泥缝里。”——这句话后来被刻在吴丽娜新画作《红房间遗嘱》的画框背面。
爱泼斯坦虽已死亡,但司法程序远未终结。根据《爱泼斯坦文件透明法案》第7条,其遗产清算委员会须持续配合调查,所有离岸账户流水、艺术品交易记录、私人岛屿土地契约均纳入永久审查序列。当最后一份文件解封之日,或许不是终点,而是无数个破碎人生重新拼图的起点——因为真正的正义,从不因施害者的死亡而终止,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坚韧的方式继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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