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手机拍电影」这件事,已经走过了必须靠炫技来证明实力的阶段。
当分辨率、焦段、动态范围都不再构成创作的桎梏时,设备开始退居幕后,电影得以回归最本质的使命上:
讲好一个故事。
在《春晖》这部短片中,手机并没有被当成一个需要被强调的前提。导演滕丛丛把 vivo X300 Pro 当作一种自然的创作工具,去完成她熟悉的现实主义表达。
在接受爱范儿的专访时,滕丛丛说,因为手机的存在,创作更像是在进行一种「书写」。在她看来,如今人人都有故事,也人人都有表达的欲望。手机正在取代过去的纸和笔,让影像成为一种更日常、更自然的记录方式。
从《我的阿勒泰》到《春晖》,她拍的似乎都不是被命运推着跑的人,而是那些停在原地、却仍然勇敢生活的人。
一个「被落下」却勇敢的人
《春晖》的主角唐春晖,曾是美院的天才学生,与同窗徐一畅一同被慕尼黑美院录取,却在命运转折点选择了留校,成为一名普通的美院讲师。
多年后,她在画展上与功成名就的徐一畅重逢——对方活在艺术家、成功人士的光环中,畅谈着使命感和表达欲。而她困在教学、行政的鸡零狗碎与自我怀疑里。
她早已很久没有画画,却仍被不断追问:为什么不继续创作?你甘心吗?
在课堂上,她认真对待像阿佐这样复读八年、天资平平的学生;在同事眼中,这种坚持被讥为「妇人之仁」;回到家中,面对母亲关于稳定、现实与好生活的劝说,也无法否认自己内心对自由创作的渴望与疲惫。
直到一次恍惚中,她登上一辆只接「被落下的人」的区间车,被告知拥有三次改命的机会,可以回到人生中最关键的节点,重新做出选择。
但春晖的三次回溯,没有通往任何爽的结局。
她试图劝说年轻的自己出国深造,以换取名利与未来,却输给了对学校食堂「冬笋烧肉」的眷恋;她尝试闭关创作,希望证明自己仍然可以成为艺术家,却挫败地意识到自己缺乏艺术家最致命的表达欲;最后,她回到童年的花鸟市场,鼓励儿时的自己选择了那只最瘦弱、「养不活」的小猫。
在三次回溯中,她逐渐明白:真正困住自己的,并非某次错误的选择,而是因为她骨子里始终流淌着对他人的慈悲,以及对平凡生活的珍视。
作为一个典型的 intersectional 人物,春晖既不完全属于艺术世界里的浪漫主义者,也没有彻底滑向现实主义的妥协者阵营。她既是老师,也是一位拥有未竟创作梦想的人。
她为落后学生阿佐辩护时态度坚定:即便将来只是一个普通打工人,只要活得体面,也值得骄傲。可在区间车的幻境里,也正是阿佐点破了她最深的恐惧:她害怕的,并不是没成功,而是发现自己和阿佐一样,是那个被落下的人。
她既抗拒母亲那套「当老师有什么不好」的逻辑,又不得不承认它的合理性,正是这套逻辑支撑着她如今的生活。
这种身份的交叉,使她始终处在一种中间态——既清醒,又迟疑;既坚定,又自我怀疑。
也正是因为如此,春晖并不是一个「好演」、「好拍」的人。
如何才能「忘掉机器」?
春晖的扮演者谭松韵在采访中提到,演戏的时候,是要忘掉机器的。
滕丛丛对此有更直接的概括:
演员其实是一个需要当众孤独的职业。
这句话听起来很矛盾——既然是孤独,又如何能「当众」?在被众人注视的情况下,进入一个完全私人的、封闭的内心空间。而这种状态极其脆弱,任何过于强烈的「在场感」都可能将其打破。
传统电影拍摄现场,庞大的摄影机、复杂的布光、众多的工作人员,这些都在不断提醒演员「你正在被观看」、「你正在表演」、「你需要给出一个足够好的表现」。
对于需要外放能量的角色来说,这种压力或许能转化为表演的燃料,但对于春晖这样内敛、克制、所有戏剧性都发生在内部的角色来说,这种「被观看」的压力可能会适得其反——演员很容易被推向外在表演,用可见的动作、表情去展示内心活动,而非真正进入那个状态。
也正是在这一点上,手机反而成为一种对表演的保护。它的体量、距离感与工作方式,让镜头不再成为一个在场的权威,而更像一个沉默的记录者。
影片中有大量发生在公交车内部的戏份。摄影指导刘懿增说,这样狭小的空间,如果换成一整套传统摄影体系,往往意味着拆车顶、拆窗户、增加人力调度。等技术准备完成,演员的情绪早已被打断。
而手机只需要更少的人,更少的视觉干扰。演员面对的不是一整套强势的摄影系统,而是一个相对干净的环境,状态反而更容易被保留下来。
刘懿增不愿意把这次拍摄放进设备对比的语境里。就像影片中的人物不需要通过和他人比较来确认自身价值一样,每一种设备也对应着不同的需求。
每一种设备也对应不同需求。手机的优势在于它足够小、足够即时——生活里出现一个好表演、一个好瞬间,你掏出手机按下去,就记录到了。技术如何真正参与叙事
当摄影机愿意退后,技术才有机会参与辅助叙事,而不是制造奇观。
vivo X300 Pro 支持的 4K 120fps 10bit Log 为后期留下了足够的调色空间。摄影指导刘懿增说:
这一次拍摄让我体验到它的色彩空间,让我们敢在后期去拉扯它,在它的极限空间里用不同的色彩方案去对应到不同的叙事场次。
▲ Log 调色前后对比
唐春晖的不同人生阶段、现实、回忆与幻境,就通过色彩被细腻地区分开来。Log 模式的高宽容度让这种情绪化的调色成为可能,不必担心画面在极端处理后失去细节或产生色块。
当她与年轻的自己相遇时,影片使用了 4K 60fps 的冷胶人像视频。柔光感制造一种与现实世界的间离感——人物仍然站在生活之中,却被轻轻包裹进记忆与想象之间的灰色地带。这种恰到好处的「退后一步」。正好对应了春晖面对自我时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既想对话、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复杂心理。
而在花鸟鱼市场的童年段落里,4K 120fps 的杜比视界 HDR 让色彩得以完整释放。鱼缸的反光、花草的层次感、动物身上的色泽,共同构成了一段未经修正、充满生命力的童年记忆。童年的世界,应该是鲜活的、饱满的、甚至有点刺眼的,因为那是一个孩子眼中的世界,是一个人还没有学会妥协、还敢于坚持「所有的动物都有好好活着的权利」的时刻。
值得一提的是,由 vivo X300 Pro 拍摄的《春晖》也是第一次以杜比视界版本制作,并选择在杜比影院进行首映——手机影像走到今天,已经可以被放进最高品质的放映空间里,被作为优质电影来观赏。
忘掉机器的前提,来自长期积累
能忘掉机器,并不是因为机器不重要,而是因为它已经足够可靠。
从 X100 系列开始,vivo 沿着一条非常清晰的专业路径推进影像能力:X100 系列率先把 4K 120fps 高速视频和全链路 4K 60fps 杜比视界带进手机体系,解决了「慢动作能不能用、HDR 能不能真 HDR」的基础问题;
到 X200 Ultra,vivo 开始正面进入专业创作领域,引入全焦段 4K 60fps 10bit Log,让手机视频具备了可靠的后期调色空间;
而在 X300 Pro 上,这条链路被进一步补全——全焦段 4K 120fps 10bit Log、ACES 专业色彩工作流,以及主摄与长焦同时支持 4K 120fps 双轨防抖,使高帧率、HDR、Log 和稳定性不再互相妥协。
结果是,以前必须依赖稳定器、摄影机才能完成的杜比视界慢动作画面,如今可以在手持状态下直接拍到,这标志着手机视频第一次在规格、流程和可用性三个层面同时达到了「创作级」。
滕丛丛说,自己最喜欢的功能是防抖,对于她这种更看重节奏与调度的人来说,防抖意味着镜头可以移动、人物可以移动、情绪可以不间断。
影片中有不少手持跟拍段落,包括公交车内部的运动镜头、春晖奔跑的镜头,都是在这种前提下完成的——不需要复杂的轨道、稳定器或大量准备时间,拿起手机就能拍,这种灵活性本身也成为一种创作资源。
你不必把创作热情消耗在器材与工序上,片场就能更像生活本身。
摄影指导刘懿增说。
用影像记录「真实的我」,就是最好的我
《春晖》结尾给出的答案并不宏大,它甚至有点「反高潮」。
唐春晖没有突然开窍,没有一夜成名,也没有把人生改写成爽文。她只是回到生活里,回到母亲、学生,回到那些琐碎却真实的日子里。
她没能成为自己想象中的艺术家,却逐渐确信了一件事:不要美化你没有选择的那条路,你当初选择的教师这条路也许是最适合你的。
在滕丛丛看来,春晖的「退让」本身就是一种勇敢,她在采访中告诉爱范儿:
春晖是一个真挚的人,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敢问自己一句:我是不是白活了?我们更常见到的,是为每一次选择找理由、找借口,甚至做错了也要想办法证明我做得很对。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真诚和勇敢直面自己的话,其实很多人都会过得更幸福、更轻松。
这也是 vivo 选择用《春晖》传递的那层更深的东西:用影像记录真实的自己,就是最好的自己。
正如手机拍电影这件事——当手机足够可靠,创作者终于不用为了证明什么而表演。你拿起手机记录的,不一定是高光时刻,更多时候是你正在成为自己的过程——那种不确定的、普通的却弥足珍贵的、真实的瞬间。
滕丛丛说,这是一个「手机影像写作的时代」。它的意义从来不只在于谁都能拍,更在于谁都值得被拍。
被看见的前提,往往是你先愿意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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