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马杜罗后,特朗普重提自己对格陵兰岛的执念,结果欧洲人几乎群起反对。似乎在人们的意识里,格陵兰岛就是属于丹麦的。但如果我们深入地探查历史,就会发现这个资源丰富的大岛屿,其主权演变非常古怪。它不来源于传统,而是一个由政治交易、殖民惯性与国际法临时裁定拼凑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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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欧洲航海家还在地中海打转时,因纽特人的祖先就已穿越白令陆桥,在北极圈内建立起了自己的领地。他们用海豹筋缝制皮艇,仅仅靠着捕猎行为,就在零下几十度的环境里活了下来。后来,挪威人“红胡子埃里克”在公元985年,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来到了这座岛上,并且给这里取名为“格陵兰岛”,也就是绿洲的意思。之所以他会取这样一个名字,纯粹就是为了吸引移民。

真正让格陵兰与丹麦扯上关系的,是一场由王室联姻引发的连锁反应。1380年,挪威与丹麦组成共主邦联,格陵兰作为挪威的海外属地,被自己的宗主国送给了丹麦。到了1534年,两国产生矛盾,挪威被丹麦“降格”,无法继续保留王国的地位。而格陵兰,也就成了彻底到了丹麦的手中。但请注意: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原住民在土地转让的文书上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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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年,丹麦在一场大战中败给了当时非常强大的瑞典,被迫将挪威给了出去。但是,它却仍保留住了格陵兰岛。不过,这里当时不过是个冰天雪地的荒原,丹麦也没心思去好好打理,就让那里的人自生自灭。

结果到了1931年,挪威重新独立,试图收回格陵兰东部,理由是“那里长期无人有效管辖”。而丹麦不想放弃,将此事上诉至海牙国际法院。1933年,裁决正式出炉,格陵兰的归属不变,而这次的宣判,也成了丹麦在之后的近百年间,对格陵兰行使主权的一个依据。而在这个过程中,国际法庭体现的主要基调,仍然是殖民者“先到先得”的那套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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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后,联合国将格陵兰标识为“非自治领土”,确定了其殖民地的身份。而在这之后,全球的很多殖民地都独立了,格陵兰也蠢蠢欲动。丹麦为了留住这块土地,在1954年向联合国递交了一份报告,称“格陵兰人已自愿加入丹麦”。

可当时,这里的因纽特人是否真的有这个意思呢?答案可能是相反的。因为在1960年,丹麦曾经干过一件特别“不地道”的事:诱骗格陵兰原住女性避孕。如果当地人真的欢迎他们,丹麦人何必费这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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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1979年,格陵兰人举行了一次公投,拿回了一部分自治权。由此可见,他们还真没兴趣给丹麦当顺民。紧接着,时间又来到了2009年,格陵兰本地通过法律条文的授权,获得了资源开发、司法体系、教育政策的主导权,但是外交与国防等国家统治机器,仍在丹麦手中。

如今,格陵兰的居民中,绝大多数都是因纽特人,比例高达85%。面对美国和丹麦对这块土地的争夺,当地人民表示:自己对加入哪边都兴趣不大。他们所需要的,是完全的独立。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他们举行相应的公投,那么就可以合理合法地脱离丹麦。当然,美国恐怕很难在这个过程中捞到什么好处。因为当地的原住民中,有85%的人都曾表示,自己对成为美国人并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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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看格陵兰岛的归属问题,其实非常简单。它从来就不属于哥本哈根,更不该成为华盛顿的海外领地。它的真正主人,是那些在冰原上划了四千年皮艇、用口耳相传的方式记录历史的因纽特人。即便是特朗普,也无权替他们决定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