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8日,OpenAI首席研究官Mark Chen发出了一封措辞罕见的备忘录,

他写道:"我现在有一种强烈的感受,就像有人闯进了我们的家,把最重要的东西搬走了。"这封信本来只在公司内部流传,结果被人截图,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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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外界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赵晟佳、余家辉、毕树超、任泓宇,OpenAI四位核心华人科学家,在同一周内相继关停了工作账号,转身去了Meta。

整个过程用了七天,从扎克伯格亲自发出第一条私信,到四人正式办理入职手续,快得让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四人的年薪总包加起来是1亿美元,这个数字怎么算都很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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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在AI基础设施上已经砸了超过600亿美元,年底还计划继续囤积百万级GPU。算力堆到这个量级,继续堆的边际效益会越来越低,真正能拉开差距的,是"用同样的算力,训练出更好的模型"的能力。这不是靠硬件解决的问题,靠的是人。

赵晟佳在OpenAI参与了ChatGPT、GPT-4,以及所有mini系列模型和o3的研发,负责推理架构的底层优化,解决的是长上下文记忆开销这种会让训练成本翻倍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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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辉是o3、o4-mini、GPT-4o的共同创造者,专攻多模态感知,解决让AI同时看懂文字、图像、语音并做出协调判断的技术难题;

毕树超是GPT-4o语音模式的核心开发者,把AI语音从"大致能用"推到了"真正好用";任泓宇则是o1、o3-mini的创造者,他自己说过,他做的事是"教会模型如何思考得更快、更深、更尖锐"。

四个人凑在一起,覆盖了大模型研发从推理架构到多模态、从语音落地到模型后训练的完整链条。这种组合全球范围内大概凑不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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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为什么急?导火索是DeepSeek,2025年1月,DeepSeek发布了一个训练成本极低但性能极高的模型,直接让Meta原本准备推出的Llama 4哑火,关键基准测试没达到预期,发布计划被迫推迟。

据内部人士透露,扎克伯格在这件事上情绪很不好,随即把原本的"稳步推进"战略切换成了"立刻出手"。天价挖角的档期,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定下来的。

但这四个人,只是扎克伯格这盘棋里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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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人被挖走的前几周,Meta以143亿美元收购了Scale AI 49%的股权,

Scale AI的创始人叫Alexandr Wang,中文名汪滔,华裔,28岁。他19岁从MIT辍学创业,24岁成为全球最年轻的白手起家亿万富翁,Scale AI做的事,是为几乎所有头部AI公司提供数据标注和训练数据服务,服务对象包括谷歌、微软、OpenAI、Anthro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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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Wang他知道每家公司的模型在什么数据上训练、研发进展走到了哪一步,谷歌在交易宣布后,立刻宣布终止与Scale AI的合作,动作快得说明了这笔交易的敏感程度。

Meta给Wang的职位是超级智能实验室负责人,统管整个实验室的运作方向。从这个角度看,挖走四位OpenAI的华人科学家,更像是在这个实验室搭好框架之后的人员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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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知的实验室14人名单里,有9人是华人,其中8人本科来自清华、北大、上海交大或中科大。赵晟佳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被任命为首席AI科学家,余家辉负责多媒体内容生成,任泓宇和谷歌前研究员孙培共同负责精调训练方向。

苹果基础模型团队的前负责人庞若鸣,上海交大毕业,随后也加入了实验室,搭档余家辉,两人都出自字节跳动Seed团队的同一个师承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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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变动还带来了一个始料未及的结果:图灵奖得主、在Meta工作了12年的杨立昆,因为被要求向28岁的Wang汇报工作,选择出走。

Meta原本体量最大的AI科学家离开了,实验室的核心团队换成了一批平均年龄刚过三十的华人工程师。这个权力结构的切换,本身就说明了扎克伯格在下这盘棋时的优先级排序。

Meta这边的动作只是大背景的一部分,英伟达同期挖走了清华毕业的朱邦华和焦剑涛;何恺明宣布以"杰出科学家"身份兼职加入谷歌Deep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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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花24亿美元把AI编程公司Windsurf的核心团队整体买走,公司剩下一个空壳;英伟达与Groq之间那份200亿美元的"技术许可"协议,在圈内人看来也是换了个名义的团队收购。

加州法律明确禁止竞业协议,这个制度背景给了挖人方极大的便利——任何公司都无法用法律手段阻止员工跳槽,唯一的留人工具是薪酬和环境。

有研究机构追踪了100位2019年在美工作的中国籍顶尖AI研究者,到2025年,仍有87人选择留在美国,其中超过40人进入了谷歌、微软、Meta等七大科技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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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目前的AI专利申请量占全球55%,STEM毕业生数量是美国的8倍,培养能力在全球是第一梯队。但这些人才在国内完成基础训练、在硅谷完成实战历练之后,真正留下来的比例,依然是个挑战。

薪酬差距是可见的部分,国内头部大厂的AI工程师年薪在80万到120万人民币之间,而硅谷的天花板是另一个数量级。

但更难弥补的可能是工作方式的差距:赵晟佳们在OpenAI能拿到完整的GPU集群使用权,不需要为项目排队申请算力,不需要在报销流程和考核填表上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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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进门就能干正事"的工作状态,比单纯的薪资差距更难用政策快速弥补。

DeepSeek的出现提供了一个不同的参照:R1模型以极低的训练成本,在数学推理和代码能力上打平了GPT-4o,证明在资源有限的条件下,本土团队同样能做出世界级的成果。

字节跳动的"豆包长期激励计划"、华为的"天才少年"项目、百度的专项股权激励,也都在往这个方向走。

人才的流动从来不是单向的,这场角力才刚刚进入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