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正月十五上元节(今称元宵节),多被当作团圆佳节,吃汤圆,赏花灯,是人们热衷的习俗活动。却很少有人知道,在千百年前的古代社会,比起局限于“乞巧”“相思”的七夕节,上元节才是古人真正意义上的“情人节”。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下面我们来一点点分析其中的原因。在古代社会里,“男女大防”是十分严格的,“男女授受不亲”也是刻在古人骨子里的行为准则,《礼记·内则》中对女子也有特殊的要求:“女子十年不出,姆教婉娩听从,执麻枲,治丝茧,织纴组紃,学女事以共衣服。”除非重大祭祀活动,或者婚嫁之日,否则几乎不能踏出家门。
这种禁锢,对贵族女子来说更为严苛。平民女子,虽然不像贵族女子那样被严格束缚在闺阁,需要操持家务和下地劳作,甚至要去集市,但她们的活动范围也仅仅局限在自己的村落邻里之间,都是熟悉的人,与陌生男子接触的机会依旧少得可怜。
古代人的婚姻更是身不由己,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诗经·齐风·南山》中就有言,“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 “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很多青年男女,直到洞房花烛夜,揭开对方的盖头,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另一半,所谓的“爱情”,只能在婚后的相处中慢慢培养,更多的是相敬如宾,而非怦然心动,爱情也多被禁锢在了礼教里。
也正是因为上面提到的种种禁锢与限制,上元节这天在古代青年男女的心中才尤为重要,它仿佛是封建牢笼下的一道裂隙,让光照了进来。这一天,朝廷会放开古代最严格的“宵禁”制度,给予通宵达旦自由活动的权利。
《唐会要》卷二十九明确记载:“唯正月十五日夜,敕许金吾不禁夜,前后各一日。”当时这道诏令一下,将原本森严的城市秩序,在三天之内彻底松弛下来。金吾卫不再执行宵禁,城门不闭,街巷不封,无论贵族还是平民,无论男子还是女子,都可以在夜色里自由穿行,通宵达旦,纵情欢乐,为青年男女的懵懂爱情提供了绝佳的时机。
除了“不禁夜”,上元节也打破了“男女有别”的封建礼教,给了女子走出闺阁、接触外界的正当理由。这一夜她们可以放下礼教束缚,身着华服,头戴珠翠,在丫鬟、女伴的陪同下,走出闺阁,汇入观灯的人潮。她们不必再恪守“低头不语”“目不斜视”的规矩,可以驻足欣赏街头的花灯,可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打量擦肩而过的青年才俊,表达自己的心意。
古时这种打破界限的自由,是一年之中难得的机会,也是上元节作为“情人节”的根本原因。古代文人也将上元节的真实场景,生动地记录了下来。如欧阳修在《生查子·元夕》中写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黄昏时分,柳梢月升,一对男女悄然相约在柳树之下,互诉衷肠。平实简单,却将相约之景,描绘得淋漓尽致。
而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更是把上元夜的心动与追寻,写得真切动人:“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人潮中寻了千百遍,都不见踪影,蓦然回首间,对方正站在灯火稀疏的地方。这份莫名的悸动与慌神,又夹带着柳暗花明的姻缘巧合,将恋爱的状态描绘得细腻动人。
明代冯梦龙的“三言”中,也记载了大量上元夜的爱情故事。其中《闹樊楼多情周胜仙》中,周胜仙与范二郎,便在上元夜的樊楼旁相遇,一见钟情,两人不顾门第差异,不顾礼教约束,勇敢地追求爱情,虽历经波折,但最终还是成就了一段轰轰烈烈的良缘。
文人笔下这些故事,都道出了上元节这天对古代青年男女追求爱情的独特意义,今天更多的人会将七夕当作“古代的情人节”,其实,七夕节与“牛郎织女”的悲情神话传说相关,其核心的主题是“乞巧”,女子们会在庭院中摆放瓜果,穿针乞巧,祈求自己能够拥有精湛的女红技艺。如有爱情属性也是一种对婚姻的向往,而这份向往不止七夕那一天有。
而上元节不同,当天会真实地存在很多恋爱画面。没有悲情的底色,没有单一的性别限制,没有身份阶级的划分,那一夜,有的是相遇、相知和相许,所有爱情的美好阶段,都可以在上元夜发生。
古时,上元节的灯火,见证了无数古人的深情,也传承着中国人骨子里的浪漫,它不仅是一个节日的符号,更是爱情的见证,温暖的象征。今年元宵节,愿你我都能在灯火里,遇见那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愿所有的深情,都能在灯火里,得以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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