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怎么把自动驾驶车的价格打下来，Waymo给出的答案藏在Electrek的一篇报道里：摄像头传感器从29个直接削到13个，激光雷达和雷达单元也跟着缩编，一辆车就能以不到2万美元的成本驶上街头。顺着这条线索，我们刚好可以拆开Waymo刚刚推出的新车Ojai，看看这次“瘦身”到底怎么发生的。

Ojai对Waymo最大的意义，是它终于不再拿人家量产车“改装修理”了。此前Waymo的无人驾驶车队，车身骨子里还是克莱斯勒、捷豹的量产款式，改装过后背上驮着巨大的传感器架子。而Ojai是第一款从头为自动驾驶设计的车辆，一出厂就带着Waymo第六代Driver软件上路。这辆淡蓝色面包车块头不小，和特斯拉那个紧凑得仿佛连两个人和一兜超市购物袋都塞不下的Cybercab，形成了直接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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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由中国制造商极氪负责生产，运到Waymo在亚利桑那州的工厂后，再安装全套自动驾驶硬件。坐进去的感受很直接：腿部空间给得阔绰，后排塞了三块屏幕，充电口也配齐了。这些车厢内的设计说明Waymo不是只想让你快点到达目的地，而是希望你在这段免费体验期里，对移动空间的想象发生一点动摇。

支撑这种体验的核心来自第六代Driver软件。Electrek的报道已经把账算得很清楚：摄像头数量从29个减到13个，激光雷达和雷达同样做了减法。传感器少了一半，不是抠门，而是算法吃掉了冗余。成本压到2万美元以下后，Ojai的商业化节奏明显加快了——首站旧金山、洛杉矶和凤凰城已经开放乘车，初期全部免费，试探的就是用户对“没有司机”这件事的容忍底线。

这套软件还顺手解了一把地理围栏的锁。过去Waymo的运营版图紧紧抱着温暖干燥的城市不放，积雪的路面会干扰传感器，带来安全风险。新软件能处理雪天场景，Waymo也确认已经在为芝加哥的落地铺路。一个从不敢碰雪的自动驾驶公司，现在主动往湖区扔诱饵，扩张的脚步明显变了。

把地图再拉开一点，Ojai只是Waymo现有规模上最新铺出的一块砖。如今这家公司在全美11个大城市提供自动驾驶出行，无人驾驶行程已超2000万次。这个数字，没有第二家能让数字接近。但如果以为这就稳稳当当地奔向万城计划，那也未免太轻看了无人车的日常翻车清单。

本月早些时候，Waymo在两个城市被迫停运，原因是车子持续往被洪水淹没的路面上开，同时引发了4000辆车的召回。另一个让当地学区头疼的习惯是：这些无人车碰到校车伸出的停牌，经常不停就直接开过去。也就是说，哪怕传感器缩减让Ojai更便宜更聪明了，最基本的道路判断仍然时不时翻车。免费乘车窗口打开的同时，Waymo也得反复证明自己不是只有数据好看，但会在积水坑和校车面前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