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3月10日开通西直门经宣武门到前门的5路无轨电车,全程7.77公里。1959年11月11日延长到天桥,1967年5月22日改为经宣武门、菜市口、珠市口到天桥,1969年延长到白石桥始发,1976年5月1日改为105路,全程1991年1月1日核准为12.68公里。
五、六十年代,5路无轨电车的车站在西直门瓮城东门口,5路无轨电车在西直门翁城里停车调头,乘客上下车在翁城东门前。19路汽车总站在城门外翁城南墙下面,翁城里面往北城墙下面有一块空地那里是去颐和园32路(今天332路)车站,空地北面不远处就是城墙拐弯,60年代32路使用捷克斯洛伐克进口克拉莎大客车后面挂一个拖车。去永定路34路(现334路)使用匈牙利进口小伊卡露丝,它的缺点是震动特大。
在北京地铁工作多年的网友关尔郑先生评价得对,北京无轨电车5路和11路(今天105路和111路)使用从捷克斯洛伐克进口无轨电车,这种车型曾向前苏联出口3500辆,是当年中国技术最先进的无轨电车,北京是从前苏联引进的,今天只有在博物馆和图书馆里才能看到这种车的照片和资料。即使50年后北京的新无轨电车有的地方真还不如当年的进口车,例如没有后面两根绳子的张紧装置,三门结构比现在双门在高峰时乘客上下更方便。
历史应该宁记这帮人的“丰功伟绩”
拆掉“珍贵”的西直门城楼,建起“傻帽”西直门立交桥
西直门为北京城墙内城西墙之北门,正值元大都西墙“和义门”之位置。明洪武十四年(1381年)燕王曾重修利用。永乐十七年(1419年)重修后改名为西直门。正统元年至四年(1436—1439年)重修时,增建瓮城、箭楼、闸楼,将和义门瓮城城台包砌于西直门箭楼城台之内。以后明万历,清乾隆、光绪等朝均有修缮,但形制未加改动。新中国成立后,1950年曾经对西直门进行较大维修。
西直门瓮城为东西略短、南北略长的方形平面,直角转折,在北京内外城门中,仅东直门与之相同,其余诸城门瓮城均为外侧抹角转折的圆弧形平面。瓮城南侧设闸门,上建闸楼。、西直门城楼面宽五间、进深三间,周回廊、重檐歇山顶。箭楼面宽七间、进深三间、后出抱厦五间、重檐歇山顶,四层砖砌82孔箭窗,造型雄伟壮观。
1924年瑞典学者奥斯伍尔德·喜龙仁所著《北京的城墙和城门》一书,对西直门的建筑艺术和内涵给予了高度赞扬:“无论从哪个方向观看,西直门都显得气象非凡。沿通往城门的宽阔街道接近城门时,远远就可看到耸立于一片样式相同的低矮建筑之上巍峨的门楼。
……从城外接近此门时,但见方形瓮城和城楼,在四周赤裸的地面上拔地而起,颇具城堡气概,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门楼与略低于它的箭楼,配合得十分协调,两楼线条笔直,轮廓鲜明,造型雄劲有力,侧映在城下池塘中(指护城河),更增强了气势磅礴的效果……瓮城很大,是一个吸引人的地方……东北部被一段专门的墙隔开,里面是一处环境幽静的寺院,内有几间屋,几株美丽的树和一座精心培植的花园……庙内椿树、桧树参天,绿荫匝地,使这里的环境即使盛夏亦觉凉爽怡人……”
60年代西直门城楼是可以随便上的,一开始上去以后绕瓮城转圈往下看停在翁城里的5路无轨电车。后来就跑到城门楼里面去玩儿,那里面有木制楼梯,沿楼梯上去是一层一层木制平台,最高处有一把很大的椅子大概是当年守城长官坐的地方,进到里面可以从城楼的窗口往外看,是当年男孩子们很爱去的地方。
1969年夏,西直门的厄运临头了。为了修地铁,西直门瓮城必须拆除。西直门本来已经成了“破四旧”的对象,只是由于拆除非常费力,所以在“文革”初期还没有人来顾及它。文化部门已经瘫痪,无人来管,就只好任它去了。
罗哲文回忆说,当我翻阅我所摄北京旧照片的时候,一幕幕往事浮上心头,情景好像仍在眼前。尤其是西直门,对我来说,这里更是有着说不完的往事。1954年,在郑振铎、吴晗领导下,对北京的城墙和牌楼进行了调查。我代表郑振铎参加了具体工作。西直门当时是一个重点,曾拍了不少照片和测绘图。可惜,这批珍贵资料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毁了。西直门由于它的形制特殊,是北京古城中惟一的方形瓮城,很多历史事件都在这里发生,如李自成攻进北京等。
文革期间,我当时已无班可上,但也还在以个人的力量,有时和其他同志一起,关注着文物保护的事情,并尽一点力所能及的绵薄之力,如北京古观象台的保护、甘肃炳灵寺的保护等等。
1969年夏,有一天我从西直门经过时,看见城楼和箭楼都搭上了脚手架,看起来不是维修,向在场的工人一打听,才知道是要拆。
当时我家住美术馆东边弓弦胡同中科院宿舍,我们向中科院院长郭沫若反映,他去看了一下说,“我都自身难保了。”
我也无可奈何,无计可施,因为它不像古天文台那样,具有科学的价值,能向周总理反映。于是我只好用自己买的国产相机和国产胶片拍摄一些照片留作纪念。先是拍了城楼搭上架子的照片,些日子,又去拍了拆到一半只余立柱的照片,又过了一些日子,再去拍了拆除闸楼、闸门的照片,最后还拍了拆除出元代和义门城楼遗址的好些照片。
罗哲文在回忆中所提到的那座元代和义门,就是恩师梁思成先生曾经特别关注过的元代小城门。那么,这个元代小城门到底有着怎样重要的历史价值呢?
原来,西直门最初是元大都时期西城墙中间的“和义门”,到了明朝永乐年间修缮时被包裹其中并更名为西直门。之所以更名为西直门,据新华社记者王军先生在其成名作《城记》一书中曾这样解释说:“‘和义’与‘西直’之义相通。古以西方属‘义’,又有‘师直为壮,壮则胜’之说。直,有理,理直,即为‘义’。故将‘和义’改为‘西直’。”其实,西直门并未充当什么“师直为壮,壮则胜”的作用,在明清时它只不过是夜晚时分由北京西郊玉泉山向皇宫大内运送泉水的一个通道而已。直到公元1969年拆除西直门城楼时,这个被包裹其中的和义门才得以重见天日,并从其粗劣建造中获悉当年的一些重要历史信息和建筑构造特点,而这正是恩师梁思成先生及其弟子罗哲文较为关注的理由。然而,和义门重见天日不久就由于当时“文革”风雨正浓,文物考古部门陷于瘫痪,无力顾及,只好任由拆除工人毁坏无余了。好在罗哲文当年有先见之明,紧急赶往施工工地拍摄了几张照片,否则人们今天永远也无从知道当年西直门的雄壮风姿了。
下面是“世界第九大奇迹”西直门立交桥的照片。
想当年1979年西直门立交桥刚建成时,人们都为这座占地面积最大的立交桥感到自豪,比1972年竣工的复兴门立交桥和建国门立交桥气派多了。
但是,由于西直门地区是五个路口的交汇处,特别是600年明清北京城缺少“西北角”造成了一条南北走向的西直门北大街,而东西走向的二条主干道西二环路和西直门内大街有相距400多米,这些因素都造成西直门立交桥具有天然隐患。
新桥通车之时北京机动车只有30万辆,到1994年已经上升到100万辆。过去西二环路不禁止卡车运行,于是超高超载的卡车把西直门桥转弯处的二个引桥撞得成了“危桥”。
1994年开始设计1999年开始施工的西直门桥改造工程投资了2.1亿元,结果出现一个“大笑话”——从西直门外大街往西二环路向南方向不允许机动车“右转”,必须先直行再转6个弯才能进入二环路,真不知道设计师是哪国出生的,可能是香港人,习惯“右驾”了吧。
当然,位于西直门西南角的“地铁大厦”是个“混蛋工程”,蛮横地占据了应该是立交桥右转引桥的关键位置。而可以右转进入二环路的辅道却是非机动车道,这是北京交警部门规定的,变成了铁路警察——各管一段。
下面是网上流传的一篇西直门交警笑话。
大家好!俺是一名交警——不,应该说曾经是一名交警。俺现在已经辞职不干了,俺当了八年交警,立过五次一等功,九次二等功。可是俺前两天辞职不干了,因为领导要派俺去西直门。
西直门刚改造好的时候,马师傅被派去负责那里,大伙儿都挺羡慕他,因为那是北京最气派的立交桥。可是过了仨月,局里接连接到投诉,说马师傅业务不熟练,乱指路。想去安定门的让他给指到了动物园,想去动物园的让他给指到了蓟门桥,想去蓟门桥的让他给指到了金融街……最夸张的是有一位司机哭诉说他想去八达岭长城,按马师傅说的一直走结果到了保定。局里把马师傅调离了西直门,可是马师傅多倔呀,每天一下班儿就骑着自行车到西直门一通绕,非要把这路都搞清楚不可。后来局里让他休假了,他就干脆整天泡在西直门,一边儿绕圈儿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直到他搬进安定医院我们都不知道他嘴里念叨什么呢。
马师傅调离之后,牛师傅接了他的班儿。要说牛师傅不愧是业务骨干,就是心细,他花了几个月时间把西直门摸了个透熟,熬了几十个晚上练习画图。后来,甭管谁问路,他掏出纸笔几分钟就把路线图画出来了。后来他被北大数学系一位老教授请走了,说他解决了数学界一大难题——徒手绘制七元八次方程组的解集图。他被请去给全国各地数学系讲课。牛师傅哪儿会讲课呀,他只会画图,上来就画,黑板画满了就往墙上画,教室里画,家里画,白天画,晚上画……后来安定医院所有的白墙也都让他画满了——除了马师傅那间病房,因为马师傅一看见牛师傅画的图就浑身哆嗦。
牛师傅之后,小杨师傅接了班儿。一天,他正在指挥交通,一转身儿,看见那边桥底下停着一辆汽车,司机坐在车里东张西望。小杨师傅有点儿纳闷儿,因为他印象里好像从来没在这个位置看见有车,今儿头一回,这司机还怪模怪样。小杨便走过去,让司机赶紧把车开走,司机死活不走,说他只要一动就违章。小杨四下一看,可不。前面桥上挂着禁止驶入,地上画着左转线,可是一旦左转就是逆行,右转呢?不行,也是禁止驶入。那就掉头吧?嘿,人家都替你想到了,左边就戳着个禁止调头的牌子。那也不能就这么停着呀,因为右边还立着个前后200米内禁止停车的牌子。小杨问司机是怎么开到这儿来的,司机说刚才在路口地面标线和路边的指示牌不一致,他就按地面标线开,结果就开到这儿来了。小杨发了一会儿呆,用步话机通知了附近的同事,然后他自己骑着摩托车直接就开进了安定医院,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小杨之后,局里就派俺来接班儿。对了,俺姓朱,叫俺小朱好了。俺在西直门呆了一天,就知道这不是人干的活儿,赶紧托人找工作。没过几天,一哥们儿给介绍了西城环卫局的一份儿工作,俺立马辞了职,到清洁队报到去了。俺负责一段儿长安街的保洁工作,干了两天,感觉好极了!俺每天把清洁车往路边儿一搁,然后就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车,又宽又直的马路,心里这叫一个痛快。在西直门呆久了,差点儿认为汽车都是爬着走的呢。看着看着,俺不知不觉高兴得都笑出声儿了。昨天,上头领导来检查工作,检查到俺这儿,俺正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流笑呢,领导刚要发火儿,俺们队长赶紧小声说:他就是那个西直门……那个交警……领导立马多云转晴,微笑着对俺说:小朱啊,汽车好玩儿吗?俺白了他一眼,又吐了他一口吐沫,没搭理他。切,当俺是傻子呀,俺能没见过汽车吗?俺也当过交警呢,西直门交警。
(转自新浪博客:ruiren49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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