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魔方的常染色体数据:

Y染色体数据:

在北方地区,选择父系O2(旧O3)比例60%以上、母系N占50%的特定人群(远离蒙古东北少数民族)作为北汉标杆,山东(包括胶东)、豫东(信阳)是最好的首选,而华北、西北汉人Y染色体(比如Y-Q1、D1a、C2c)和线粒体染色体(M/CDGZ)与少数游牧民族有较大的交集,如果作为北汉标杆,连北方游牧民族和羌藏人都应该归属北汉,这样就极其荒谬。

因此,国内基因检测服务公司(包括23魔方)关于南汉、北汉常染的选取地划分法基本正确,非常科学。

根据分子人类学家统计:

1、北方汉族(山东、淮海、、豫东、冀东、东北)常染最为接近,聚类为北汉常染。

2、西北汉族(甘肃、陕西、山西、豫西、冀北)含有较多的蒙古/藏缅成分,偏离北汉常染。

3、南方汉族(海南岛、广西、广东、湖南)常染最为接近,聚类为南汉常染。

4、南北混合区(上海、苏南、浙江、湖北、福建、四川、重庆、江西)。

5、北方汉族(山东、淮海、、豫东、冀东、东北)常染最为接近,聚类为北汉常染。

北方汉族的父系主体O-M122是龙山文化先民后裔,早于新石器时代,掌握农业生产技术,食物足够,实现了人口扩张,形成了大规模城市工业人口,是中华文明的物质基础。

O-M122早在2万年前就已到达东亚,在来东亚之后才开始其新石器时代的扩张,也就是说中国的农民是本土扩张的,与中国农业的东部本土起源是一致的。总之,O-M122强烈人口扩张的Y染色体支系在中国的广泛分布,是由于中国东部本土农民做出巨大贡献,才形成了北方汉族的常染主体。

南方汉族(海南岛、广西、广东、湖南)常染最为接近,聚类为南汉常染。

南方汉族是以百越土著后裔为主,Y染色体O1a-M119、O1b1-M95占主流,种系相对单纯,与东南亚人种最为接近。从现有的古人骨材料来看,“古华南类型”居民可以由浙江余姚河姆渡、福建闽侯昙石山、广东佛山河宕、广东南海鱿鱼岗、广西桂林甑皮岩等颅骨组为代表。该类型居民的主要种系特征为:长颅型、低面、阔鼻、低眶、突颌、身材比较矮小。他们在体质特征上与现代华南地区的绝大多数居民(包括南方汉族和少数民族)均有所不同。在现代对比组中,他们一般和东南亚一带的居民,如印度尼西亚人,以及大洋洲的现代土著,如美拉尼西亚人等比较接近。此外,该类型的前身,可以一直追溯到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柳江人那里。目前已知的材料显示,这种类型的居民在先秦时期可能是以我国南方沿海地区,即浙、闽、粤、桂一带为主要分布区的。根据古文献记载的民族分布地望,“古华南类型”可能代表了广义的“古越人”的种系特征。

北方汉族(山东、淮海、豫东、冀东、东北)常染最为接近,聚类为北汉常染。

北汉常染95%以上的人,基本上集中分布于山东、江苏安徽北部等汉族地区。从考古学来看,这些地区属于大汶口-龙山文化分布区,可以推测O-M122早在2万年前就已到达东亚。

语言和文化在人群间的扩散有两种不同的模式:一种是人口扩张、人群迁徙模式;

另一种是文化传播模式,人群之间有文化传播,而基因交流却很有限。

同一语系的欧洲人群的形成机制争议颇多,争论的焦点在于来自近东的农业文明和语言的扩散是否伴随着大量的农业人口的迁移。有着共同的文化和语言的汉族,人口超过了十三亿,无疑是全世界最大的民族。因此汉文化的扩散过程广受各领域研究者的关注。通过系统地对汉族群体的Y染色体和线粒体DNA多态性进行分析,我们发现汉文化向南扩散的格局符合人口扩张模式,而且在扩张过程中男性占主导地位。

史载汉族源于古代中国北方的华夏部落,在过去的两千多年间,汉文化(汉语和相关的文化传统)扩散到了中国南方,而中国南方原住民族则是说侗台、南亚和苗瑶语的人群(百越、百濮和荆蛮)。经典遗传标记和微卫星位点研究显示,汉族和其他东亚人群一样都可以以长江为界分为两个遗传亚群,南方汉族和北方汉族。两个亚群之间的方言和习俗差异也很显著。这些现象看似支持文化传播模式,即汉族向南扩张主要是文化传播和同化的结果。然而,两个亚群之间有着许多共同的Y染色体和线粒体类型,历史记载的汉族移民史也与汉族的文化传播模式假说相矛盾。本研究对这两种假说进行了检验,证实汉文化的扩散中的确发生了大规模的人群迁徙(人口扩张模式)。

历史记载中自北而南的三次迁徙浪潮。第一次发生于西晋时期(公元265-316年),迁徙人口约90万(大约当时南方人口的六分之一);第二次发生于唐代(公元618-907年)规模比第一次大得多;第三次发生于南宋(公元1127-1279年),迁徙人口近500万,形成北汉常染和南汉常染的混合区。

我们把南方汉族的遗传结构与两个亲本群体作比较,其一是北方汉族,其二是南方原住民族,即现居于中国境内和若干邻国的侗台、苗瑶和南亚语群体。

父系方面,南方汉族与北方汉族的Y染色体单倍群频率分布非常相近(见补充信息表2),尤其是具有M122-C突变的单倍群(O-M122和O2-M134)普遍存在于我们研究的汉族群体中(北方汉族在37-71%之间,平均53.8%;南方汉族在35-74%之间,平均54.2%)。

南方原住民族中普遍出现的单倍群M119-C(O1)和M95-T(O1b1)在南方汉族中的频率(3-42%,平均19%)高于北方汉族(1-10%,平均5%)。而且,南方原住民族中普遍存在的单倍群O1a-M110,M88和M7在南方汉族中低频存在(平均4%),而北方汉族中却没观察到。如果我们假定起始于两千多年前的汉文化扩散之前南方原住民族的Y类型频率与现在基本一致的话,南方汉族中南方原住民族的成分应该是不多的。分子方差分析(AMOVA)进一步显示北方汉族和南方汉族的Y染色体单倍群频率分布没有显著差异(Fst=0.006,P0.05),说明南方汉族在父系上与北方汉族非常相似。

母系方面,北方汉族与南方汉族的线粒体单倍群分布非常不同。东亚北部的主要单倍群(A,C,D,G,M8a,Y,Z)在北方汉族中的频率(49-64%,平均55%)比在南方汉族中(19-52%,平均36%)高得多。

另一方面,南方原住民族的主要单倍群(B,F,R9a,R9b,N9a)在南方汉族中的频率(36-72%,平均55%)要比在北方汉族(18-42%,平均33%)高得多。线粒体类型的分布在南北汉族之间有极显著差异(Fst=0.006,P10-5)。虽然南北汉族之间线粒体和Y染色体的Fst值相近,但线粒体的南北差异Fst值占群体间总方差的56%,而Y染色体仅仅占18%。

用汉族群体的单倍群频率数据所做的主成分(PC)分析与以上结果相一致。对NRY分析发现,几乎所有的汉族群体都聚在图2a的右上方。北方汉族和南方原住民族在第2主成分上分离,南方汉族的第2主成分值处于北方汉族和南方原住民族之间,但是更接近于北方汉族(北方汉族0.58±0.01;南方汉族0.46±0.03;南方原住民族-0.32±0.05),这表明南方汉族在父系上与北方汉族相近,受到南方原住民族的影响很小。就mtDNA而言,北方汉族和南方原住民族仍然被第2主成分分开,南方汉族也在两者之间但稍微接近南方原住民族(北方汉族0.56±0.02;南方汉族0.09±0.06;南方原住民族-0.23±0.04),表明南方汉族的女性基因库比男性基因库有更多的混合成分。

下图为北方美女,上面提到,北方美女是单眼皮为主,五官比较平面:

下图为南方美女,上文提到,南方母系部分受到欧洲影响,五官立体化、深目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