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古代名将,不少人如数家珍,如兵仙韩信、冠军侯霍去病等。其中有战国四大名将最为人称道,李牧就是其中之一。相比于其他三位名将,白起号称“人屠”,王翦几乎一人灭掉整个六国,廉颇有负荆请罪的故事被千古传颂,而李牧却没有什么广为流传的故事。但是,李牧却是一个真正的全能战神,他的能力让当时的秦王嬴政都为之害怕。

我们对李牧的故事李牧的故事知之甚少,主要原因是他长期在北方跟匈奴人作战,所以李牧的一生可以划分为两个阶段,一个阶段是抗击匈奴,而另一个阶段是抵御秦国。自建国开始,赵国便一直遭受北方胡人部落的骚扰,尤以匈奴最甚,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也是被逼无奈。长平之战后,赵国已无法与秦国正面抗衡,好在有他国来牵制秦朝。而此时胡人部落已经发展壮大,他们利用中原战乱的良机屡屡入侵,李牧就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逐渐崛起的。

一,北拒匈奴,声名鹊起

(李牧)日击数牛飨士,习骑射,谨烽火,多间谍,厚遇战士。为约曰:“匈奴即入盗,急入收保,有敢捕虏者斩。”匈奴每入,烽火谨,辄入收保,不敢战。——《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李牧奉命驻守雁门时,情况已不容乐观,胡人入侵边境有如入无人之境,尤以匈奴骑兵最甚。李牧经过调查发现,这些匈奴骑兵虽然表面强大,但是他们联盟作战,没有一个统一指挥,容易各自为战,消灭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诱敌深入,围而歼之,所以制定“坚壁清野”的战术。李牧每天只是犒赏士兵,勤加操练,匈奴来犯时令烽火台示警,然后退入堡垒中坚守。匈奴每次都气得无功而返,渐渐不把李牧放在眼里。后来赵王听闻李牧胆怯,便生气地撤了他的官职。新来的将领主动出击却屡次失利,赵王只得再三求李牧上任。

牧杜门不出,固称疾。赵王乃复强起使将兵。牧曰:“王必用臣,臣如前,乃敢奉令。”王许之。

李牧回到边境后仍坚持原来的战术,匈奴看到主将换成李牧后便集结大军发起总攻。李牧一看时机已到,便派几千人引诱匈奴深入,再从两翼包抄。匈奴骑兵深陷落入圈套,军心大乱,李牧乘机掩杀,大败匈奴。此一战彻底消灭了匈奴的主力,巩固了赵国的边境的安全,可谓前无古人,要知道其他国家也只是修筑长城来防止匈奴而已。

二,抵御秦军却惨遭冤杀

边境稳定,李牧便投身到抵御秦朝的斗争中。历史上的名将往往是在某一些方面极为优秀,比如白起善于攻城拔寨,王翦强于阵地大战,廉颇在防守方面更是少有敌手。而李牧称得上是真正的全能战将,在与秦军二十多的战斗中,几乎未尝一败,令秦王嬴政也感到恐惧,其中又有两次大战最为出名。

公元前233年,秦将桓齮在斩杀赵军十万后,深入赵国后方,直逼邯郸而去,赵王急忙从雁门调回李牧,令其率军反击。李牧并没有像过去廉颇那样坚守城池,在洞悉秦军主力转而围攻肥下时,抓住时机主动出击一举攻破秦军大营。在秦军回援时,李牧又兵分三路,诱敌深入后合而歼之,大破秦军,史称“肥之战”。

公元前232年,王翦率军兵分两路以两面夹击之势进攻赵国。李牧则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北上击退来犯之敌,得胜后迅速回援邯郸,正面迎击秦军主力。秦军得知北路失败后,无心再战。李牧则乘胜追击,在番吾大败秦军,史称“番吾之战”。

秦王知道李牧不除,攻下赵国绝非易事,于是在公元前229年,令王翦再次出征赵国,同时使出拿手的反间计。秦国派人携带重金贿赂赵王宠臣郭开命其诬告李牧谋反,榆木脑袋的赵王果然轻信谣言,急召李牧回来。关于李牧之死有两种说法,一是李牧被赵王十数道金牌勒令返回邯郸,李牧只好听从,赵王却设计乘其不备杀害了他;二是李牧主动要回去向赵王解释清楚,反而被赵王赐死,李牧为表忠诚,因右手残疾竟口含利剑自刎而亡。无论如何,李牧还是死得太过冤屈。

太史公曰:“知死必勇,非死者难,处死者难也”

正如当初蔺相如手举宝璧呵斥秦王时抱着必死的决心,李牧明知回去有性命之忧却仍是义无反顾,只为大节,值得后人为其赞颂。李牧在军事上是真正做到了疾如风、徐如林、不动如山,但是在对待朝堂阴谋上还是不够老道,如此战神般的存在却死于阴谋之手,实在令人扼腕叹息。这也告诫后人,再厉害的名将如果遇到庸主,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想赵国先后有廉颇李牧两位名将,却仍被秦国吞并惨遭灭亡,说是咎由自取也不为过,实在是可悲可笑。